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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澈“哼”了一声没回答，反过来问她：姐，你喜欢他吗？
黎妙愣了愣，脸颊微红地点了点头，“嗯，很喜欢。”
许澈顿了顿又比划：那他呢？对你好吗？
黎妙怕萧寒听见，怪不好意思的，于是悄咪咪瞄了他一眼，确认他在专注开车，点头小声说：“你可能不信，但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许澈噘嘴：比我还好吗？
“那怎么一样？小澈是我弟弟呀！”
许澈：怎么不一样？
黎妙想了想，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说：“就是不一样的呀！我以前也不明白，后来遇到他就……哎呀，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许澈无声地“噢”了一下，垂下眼睑遮挡着眼睛里的失落，心说：其实我早就明白了。
送许澈到检票大厅，他停下来表示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黎妙点点头，看许澈瞥了萧寒两眼，跟她打手势。
“啊？”黎妙回头看看萧寒又看看许澈，“他？”
许澈郑重点头。
萧寒应声：“怎么了？”
“……他说有话要单独和你说。”黎妙郁闷道，“单独？意思是不让我听？不用我翻译吗？你们俩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听的？”
许澈点头，递给她五块钱，让她帮忙买瓶水回来，并特别正式地做了个“谢谢”的手势。
黎妙看萧寒。
萧寒：“小心点，别迷路了。”
“……”
黎妙很不满地接过钱，气鼓鼓地瞪萧寒一眼，转身走了。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萧寒看她走了，转头面向身后的少年：“什么事？”
许澈幽怨地咬了咬下唇，朝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萧寒：“？”
许澈瘪嘴，无可奈何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却没有打字，只是拿着晃了晃，然后指指萧寒，再一次伸出手。
萧寒：“我的手机？”
许澈点头。
萧寒狐疑地拿出手机，直接解了锁放在了他手上。
许澈：“……”
许澈本意只是想要他的手机号，但既然直接把手机给他了，他拿过来打到拨号界面，飞快地按了几下键盘，还给他。
萧寒接过来看，一串数字。
萧寒：“微信？”
许澈点头，两根手指交叉比了一个十字，又指指自己。
萧寒居然看懂了，“加我”的意思，他点头道：“好。”
一会的功夫黎妙拿着水回来了，除了水之外还拎着一小袋零食，一起递给许澈，“给你，路上无聊吃着玩。你们说完了？聊的什么呀？”
许澈摇摇头，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黎妙不服气地哼声：“行——我不问行了吧！快去检票吧，我们回去了。”
“回去注意安全，在车上看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可别睡熟过了，到家给我发消息，有事给我拨视频……”
黎妙啰里吧嗦地交代了一大堆，许澈一一答应，笑着跟她挥手，弯弯的眼睛明媚又清亮，依旧是那副浑身上下闪着阳光的少年模样。
虽然黎妙嘴上说得硬气，但等回到车上还是忍不住扯着萧寒的袖子问：“他跟你说什么呀？”
萧寒迷人地笑，冷酷地回答：“秘密。”
“哎，你们怎么回事！吃饭的时候还那样子呢，一会的功夫都开始背着我有小秘密了？”
“嗯，神奇吗？男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小姑娘家家的别操心。”
“……我反对！小澈还是个孩子！”
萧寒笑：“你也还是个孩子。”
“我……哼。”黎妙气成小金鱼。
萧寒摇头失笑，偏过头，倾身亲了下她嘟着的唇，“乖，不要闹。”
“……”
犯规！
……可怎么办？黎妙好吃这一套。
—
萧寒没着急加那串数字，先把黎妙送回家，又驱车回家，喂了猫之后才掏出手机，输入那串号码。
屏幕上跳出联系人名片，ID简简单单“许澈”两个字，头像是一幅手绘的水彩画照片。
萧寒提交好友申请，把手机扔在床上去洗澡。
等他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的时候，申请已经通过了，对面发过来几条消息。
-好慢。
-我有事问你。
-你
-你是不是很有钱？
“……”
这孩子憋了一晚上就为了问这个？
萧寒无语地按了一排省略号。
许澈秒回：你这是什么反应？有还是没？
萧寒：还行。
许澈：还行是什么鬼。
许澈：你做什么工作的？
……
萧寒本来以为他有什么情感问题要和他探讨，比如放狠话，或者说一堆和黎妙的日常刺激他之类的，可结果是……他被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子查了一晚上户口。
许澈从个人到家庭，从工作到生活，通通问了一个遍，摆足了“娘家人”的派头。
他年纪小不避嫌，甚至连萧寒的存款都问，就差套他密码了。偏偏萧寒也不能不耐心，这就和接受丈母娘三堂会审差不多意思，他都在考虑是不是直接把个人履历发给他会比较好。
就这样，萧寒愣是有问有答地跟他扯了一个小时。
后来许澈似乎终于没什么要问的了，对话框才安静了好一会。
萧寒也不急，坐在写字桌前支着头翻报表。
过了好长时间，许澈才又发了一条：-你是真心喜欢姐姐吗？
萧寒打了一个“嗯”，想想不太严肃，又删掉打了个“是”，点击发送。
许澈这次回得很快。
-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为她干什么都行？
萧寒低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跟他说这个的自己很傻，但还是又发了一遍“是”。
许澈：切，你敢说不是我就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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