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没想到刘柳立刻驱马跟上,一脸的不屈不饶。

    方若辰恼了,举起马鞭,“难不成非要我赶你不成?”

    刘柳一噘唇,背过身来赌气。

    正僵持间,潘婧走到了二人中间,柔声对方若辰道,“相公,你让她去吧。”

    “娘子?”方若辰惊讶出声。

    潘婧看看刘柳,道,“柳妹妹可是奇人,留在军中,必定能有所作为,相公权且,信我这回。”

    “这……”方若辰正犹豫,突然看到安适的近身护卫近前。

    他策马来迎,那侍卫附在他耳边,代安适传了句话,“带上刘柳,解闷。”

    方若辰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但也只能无奈地走回刘柳跟前,道,“好吧,你一起来吧。”

    “太好了!”刘柳高兴地在马上欢呼。

    不过她还没忘记是谁帮她说情的,于是转向潘婧,“谢谢你,潘姐姐!我一定立个大功回来给你看。”

    “我知道你一定能立大功。”潘婧道。

    那语气,如此笃定。是全然的肯定和信任。刘柳万没想到,她竟如此相信她!

    只见她走上前来,牵了牵她的手,“战场比不得其他地方,妹妹务必处处小心。若有危险,莫要逞强,千万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为先。于我而言,任何大功,都比不得妹妹平安回来。”

    “姐姐……”心中感动,忍不住轻唤出声。

    潘婧朝她,粲然一笑。

    她终于知道方若辰为何如此痴迷于她的笑了。她的笑里,总有着叫人心安的味道。对着这样的笑颜,好像所有的烦杂都会远离,只剩下平静,与安定。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也许是潘婧,最后一次,朝她笑了。

    番外1

    当我的身体慢慢变好,娘便开始跟我商量我的婚事。

    说是“商量”,其实并没有我发表意见的余地。

    婚事是小的时候定的,况且而今潘家家境,也没有任何可以跟对方说“不”的筹码。

    娘说那人很好,年轻有为,重诺有信,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她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也能看着我出嫁,还嫁给了这样的好人家,好男人。

    说着说着,便高兴地哭了。

    我想说“不”,但又顾虑太多。

    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不愿嫁,况且就如今的形势而言,我的嫁或不嫁,不过全凭对方的一句话罢了。

    拒绝的话不能跟娘说,但要想个万全之策却着实有些为难。

    后来之所以打消了拒婚的念头,全因大哥的一番话。

    那日,大哥听说家里已经向方家报告了我康复的消息,并希望他们尽快迎娶我的消息后,来到了我的房间。

    他有些不舍,但更多沉重。

    “我知道这样也许为难小妹了,”他对我说,“但潘家能幸存至今,多少与方家的婚事有些联系。未来如何,尚未可知。你嫁过去,若能让方若辰对你生情,也许能在关键时刻,就潘家上下于存亡之时。”

    我于是,断了拒绝婚事的念头。

    如果一个人的婚姻,能换回潘家上下这么多条人命,我觉得值得。

    想得清楚,便没有什么不甘或是埋怨了。

    我相信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我既然借着潘婧的身体重生,自然应当为她担下应当承当的责任。

    上了花轿,拜过堂,被人送入洞房。

    我静静地坐着,等待那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

    大哥希望我能得到方若辰的心。

    可我不需要那个东西,要想保住潘家,只要得到他的信任,就足够了。

    我并不清楚怎样才能打动一个人的心,但,我知道怎么做,可以赢得尊重和信赖。

    他进来了,冲鼻的酒气近在鼻端。

    我想他会不会醉得看不清楚我,于是将头转了转,正对着他。

    掀盖头的时候,他有瞬间的迟疑。

    也许,对未来并不十分肯定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

    盖头掀开,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他长相很不错,看着也面善,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他看我的眼神,微带痴迷。

    我知道潘婧生得不差,但我也知道,他见过的美人,应该都不差于潘婧。

    他递给我一杯酒,我一口饮尽了。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喝过酒,他没有任何废话地,将我带上了床。

    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也能这样□交缠。

    我只清楚地感觉到了身体里撕裂般的痛楚。

    他并不温柔,而且似乎并不打算顾及我的感受。

    我咬着牙,忍着。

    早晨我特意早早醒来。

    古代的服装和发式比较复杂,我并不想在人前失了礼仪,所以需要一些时间打点自己。

    我还不太熟练,所以总挑款式最简单的衣裳,梳最简单的发式。

    看着天色差不多,我便开口唤那个躺在床上的陌生男人起床。

    服侍自己的丈夫起床是一个古代女子应尽的义务。

    所以我帮他穿衣服,帮他梳头。

    只是男子的发式看起来简单,梳起来却似乎又是另一回事。

    他看出了我的紧张,轻拍了拍我的手,笑着安慰我,“没事,我自己来。”

    他很喜欢我的手,喜欢把它们捧在手上,细细地看,轻轻地吻,然后,抬头看我。

    不知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专注,跟我说话的语调,越来越温柔,他甚至能敏锐地感觉到我刻意隐藏的不悦和紧张。

    因为我沉默的拒绝,他不常在我房里过夜,但几乎每天,他都要到我房里坐坐。

    甚至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看我。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况,总之,他很享受,我很……紧张。

    那天他带我去放风筝。

    我从没放过风筝。

    我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偏僻小山村,在进城之前都没见过所谓的风筝。

    看着风筝从手中挣脱,飞向不知名的远方。我禁不住想,我是否,也该挣脱束在身上的线,争取自己的自由?

    我问他,那只风筝自由了吗?

    他笃定地回我,“当然不。”

    牵过我的手,他在我耳边轻语。

    他说,风筝没有了线,就没办法再次起飞了。然后,他把自己,比作风筝,希望我,能做那个牵线的人。

    我知道这话里包含了太多的信任,但我疑惑,我就这样轻易地,赢得了他的信任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