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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一半落在地上,一半裹着他的上半身,露出没来得及脱的袜子。
原来昨晚是他救了自己,现在为了她屈身在拥挤的沙发上,居然也能安然入睡。
不过!他救了自己又怎样!他刻意隐瞒车祸和车祸的事实,明知道自己做错了还要一再错,把一次次的玩弄自己的感情,就是他的不对!他该死!他应该去坐牢!她应该对死去的甄尧做点什么!
但是心里有个冷静的声音却告诉她:即使他坐牢了,甄尧就能回来吗?告他?你根本狠不下这个心,何必自欺欺人。
是的,我爱他!要他坐牢,我真的办不到。
但是爱归爱,恨归恨,面对现实的是: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男人有钱都会变坏,更何况他家财万贯,只要不喜欢自己了,随时都会甩掉她,何必自取其辱呢?在他醒来之前,还是早点离开才是上上之策!
戴琲琪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去,时时回头看看沙发上的人,轻轻的拉下门把。
步伐在轻也没用,他家伙早就醒了。
酿成大错(2)
寒冰般的声音在偌大而安静的房间响起:“这么早,你要去哪里?”
戴琲琪站立在门口,沉默着,他大步走来:“就穿着这件睡衣出去勾引别的男人吗?”
她沉下怒气,背对着他吐出两个字:“是的”,
寒光直射着门,转身又说:“又怎样?难道要我留在这里陪你这个杀人犯?”
“杀人犯?”朱莳暄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所以重复问了一遍,她哪里来的怒火,他那么辛苦的跑来救她,一醒就说些他不懂的话语。
戴琲琪冷哼:“不记得你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了?难道你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失忆吗?”
朱莳暄还是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我做什么事了,让你恨成这样?”
戴琲琪咬着牙继续说:那我就重复一遍给你听,今年的九月一号,你在深圳郊外开车闯了红灯撞上一辆奥迪?记不记得造成了一死一伤?”
朱莳暄顿时醒悟过来,她终于还是知道了,但是真相却没有大白,是谁告诉她的?这件事就只有他和那个人知道,还有堂哥,纸果然是包不住火的。
“怎么?别告诉我你还是记不起来,从我离开深圳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永远不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你敢说你不承认吗?”
思虑:突然间,他好怕她从此消失,但不论是不是告诉她真相,都好像于是无补了,若是告诉她真相,她会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如果是默认,她要走,他还可以试着求她原谅,谁都是自私的,还是只能默认了。
他轻轻吐息:“是的,是我的过失,我……”
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她无神的靠在门上:他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如果他能解释,给她一个理由,或许她会原谅他。
“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再走进我的生活,让我过上平静的日子,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就不要再苦苦追了”。
他辛苦,自己也痛苦,既然要结束就早点放手,爱太深,伤的深,何必呢?她不飞蛾,学不会扑火。
“要我放弃,我做不到。”两人之间只剩半米,他揪心痛苦的神情,映入她黑瞳。
“那与我无关”丝滑的绸缎服饰贴在她的肌肤上,在昏暗的套房里闪着光,衣襟划过他的手背:“后会无期”。
她决绝的转身,那娇小的背影促使他想起:昨晚她被韩成刚在路上搂在怀里的一幕,不禁大怒起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送入别的那人的怀里吗?昨天在路上抱你的那个排骨精哪里好?”
戴琲琪才知道,他昨晚在网吧前面就知道自己上了抢车男的车里,那么,在酒吧他也一定在了?为什么要到最后才救自己?想看自己出丑吗?还是找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是的!那又怎样?”她冷冷的丢下那句话,手把在锁上。
他激动的大吼:“你敢!”
戴琲琪手扶着门把,扭动,再次冷冷的回答:“我就敢!”话刚落便拉下门把,在谁知却被朱莳暄大力一扯,撞入他结实的胸膛。
抬起她的下巴,带着满腔的怒火狂乱的吻着惊呆了的戴琲琪,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缠绕翻卷。
戴琲琪反应过来之后,开始在他怀里乱动,试图挣脱他,却不料睡衣滑落,右肩露出雪白的肌肤,点燃了他失乱的欲火。
她不断的挣扎,好不容易脱离,奋力扬起手想甩他一大巴掌,然后把门打开好离去!
看着她衣衫不整的,一心只想逃离,她究竟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自己哪里不好?是自己太过失败,还是,她根本就对他没有感觉?连吻她都那么的勉强!她却愿意跑去找那个白骨精!认识那个白骨精才几天?难道昨天是他自作多情不该救她?
为什么!为什么!
门开之际,朱莳暄冲上去,一脚踹在门上。
然后,抱起双眼直登的戴琲琪直冲卧室!把她压在身下。
他直奔主题,在她来不急想像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时,下身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贯穿心窝。
那一瞬间,她恨他,恨的刻骨铭心!
酿成大错(3)
忍不住的泪,盈满眼眶,挡都挡不住就倾泻而出:自己保护多年的处子之身就这样没了,这个男人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要努力争取吗?现在得到了,又怎样?满足了?开心了?
越是在乎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呵呵,不怪天意弄人,怨谁呢?怨谁呢?
在冲破那层薄薄的障碍后,朱莳暄才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只怪自己刚才的冲动。
颓败的看着她,气焰奄了无影无踪。
像只受伤的小狗,垂头丧气的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现在挽回却来不急了,因为原本清澈的明眸早已涌出让他感到自己已经犯下滔天大罪的泪珠。
抽身离开,他颤抖说:“对不起!”
此时此地,他除了想到说对不起之外,真没有别的词语能表达自己对她的愧疚之意。
她颤抖地躺在床上,泪流满脸。那双空洞的双眼,没有聚焦,看着天花板。
一种莫名的害怕,害怕她再次离开,害怕她再次拥入别人的怀抱。
像是过了,半世纪,朱莳暄听到她缓缓开口:“你去买件衣服给我换,快点。”
她的想法很简单,在他出去之后,找机会离开,只要离开了他,就不再伤心。
他听到戴琲琪的话,拿起电话,突然想起,他昨天就交代他今天一早就去买了,现在可能已经在去的路上。
她不过是为了找借口而离开而支开自己:“我昨天就让庄晓笙去买了,很快就回来。”
“……”
“对刚才的事,我很抱歉!真的!”沙哑的声音,仿佛灌铅一样沉淀在她空洞的脑海里。
“……”
“你不要不出声,要打要骂,怎么样出气都可以,只是不要再离开了,答应我,好吗?”
穷哭也于事无补了!戴琲琪冷哼:“抱歉?你一句抱歉就想抹平自己犯下的过错吗?就能挽回什么吗?你也太天真了!”
“只要你不离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的出,我就一定做得到!我只求你不要再离开了”
他试着握住她冰凉的手,连毛都没碰到,就被她的眼神射过来的恨意之剑,刺的按兵不动,乖乖的趴在床沿。
房间里一时安静起来,她的沉默不语像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掐在他的脖子上,恐怖的窒息感一点一点的在喉咙间肆意蔓延。
晓笙受伤(1)
像是过了,半世纪,朱莳暄听到她缓缓开口:“把头转过去”。
他偏过头,戴琲琪整理睡衣,让衣服尽量包的自己密不透风:“你去买件衣服给我换,快点。”
她的想法很简单,在他出去之后,找机会离开,只要离开了他,就不再伤心。
他听到戴琲琪的话,伸进裤袋里找电话,半天没找到,可能刚才两个人在拉扯的时候不知道掉什么地方了。
四处搜寻也没找到,最后才知道手机就压在她旁边的枕头下。
他伸进枕头里,摸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庄晓笙的号码,这是才记起昨天他就已经让他今早一早就去买了,知道她会为了找借口而想尽办法离开自己,所以昨晚就安排好了。
“在找什么?不是让你去买衣服吗?”算了,还是自己动手,戴琲琪自己拿起床头旁边的座机,想拨给倪妮。
“衣服我昨天就让晓笙今天一早去买了,对刚才的事,我很抱歉!真的!”沙哑的声音,仿佛灌铅一样沉淀在她空洞的脑海里。
穷哭也于事无补了!戴琲琪冷哼:“抱歉?你一句抱歉就想抹平自己犯下的过错吗?就能挽回什么吗?你也太天真了!”
“你不要不出声,要打要骂,怎么样出气都可以,只是不要再离开了,答应我,好吗?”
“……”
他试着握住她冰凉的手,连毛都没碰到,就被她的眼神射过来的恨意之剑,刺的按兵不动,她一句“别靠近我。”
“只要你不离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的出,我就一定做得到!我只求你不要再离开了”他只好乖乖的趴在床沿
听到朱莳暄的话,她先是一怔,从他坚定的双眼里看出: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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