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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她哥哥应该考虑的问题么?
岑故显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与迟奕无关,凭你与她二人的关系,只能活一个,你让谁活?”
她随便一问,如何牵扯到生死了?
再说,陆晚贤和曹娴之间,根本不认识,怎么被他说的不死不休一般。
迟椿着急着回他:“怎么就只能活一个,为什么不可以都活着?”
岑故无奈的摇头,语气也轻柔了不少:“你看,一个二选一的抉择你都做不出,说明你不够狠,那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呢?”
迟椿刚刚回的着急,鼻子一酸,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打转,终于没忍住,从眼尾滑落。
“不够狠就不配知道真相了?这是什么道理!”
声音已经哽咽沙哑,还时不时的抽泣。
看她哭得可怜兮兮,岑故眉眼也温柔下来,抬手为她擦眼泪,迟椿倔强的把头撇开,被岑故用双手捧住转过来,冰凉的指腹拂过她的眼角。
“做无忧无虑的迟家大小姐不好么?不知道太多,也就不用背负太多。”
迟椿抬着红红的眼睛和他对视:“我只是不想做糊涂蛋,我讨厌无能为力的感觉。”
这句话发自肺腑,她恨透了上一世不明事理的自己,恨透自己到死都不明白为何是这样的结局。
岑故垂眸,语气无奈:“有些时候,知道真相只会让人感到更加无力罢了。”
哄了好久,迟椿眼泪流的就跟没完没了似的,岑故只能顺势将她搂紧怀中,用生疏僵硬的手法,轻拍她的背。
“好了,别哭了,等时机成熟,我会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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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陆晚贤她来了,她带着目的走来了!这里说一下,陆晚贤和曹娴之间不是为了争迟奕才不死不休的,那未免太恋爱脑了,还有其他原因~
第31章 初七未死
赎出陆晚贤后,来到邳州的第一件事就告一段落。
岑故也收到了原扬从渤港的飞鸽传书。
扶桑今日来屡次纵船驰骋在附近海域,时不时击水挑衅,两国之间的正面交战应该就在近日了。
看完,岑故将信纸一角点燃,白纸黑字被火焰吞噬,最后化为灰烬。
此时,敲门声正好响起。
“大人,我可以进来吗?”清脆娇软的声音自外边传来。
“门没关,进来吧。”
迟椿轻轻推门,露出脑袋朝里边张望,见岑故一人坐在凳子上,前边的灰缸里还冒着丝丝缕缕的残烟。
进门后,顺手拉上栓,将门关上,坐到岑故身边。
“陆姐姐已经救回,之后你有何打算?”
岑故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等邳州之事处理完,我会带她回京都。”
陆晚贤离京已是多年,如今回去自然是好,别的不说,要是哥哥能再见她,也该会欣喜。只是怜惜曹娴,让她原本就渺茫的希望,越发不可及。
“你将她一人带走,陆家其他人会同意吗?”
岑故道:“除了我,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迟椿震惊,陆家再不济,也是邳州世家,家族庞大,支系遍布。到底是什么灭顶之灾,才会让这样一个大家族,遭遇满门凋敝,只剩独女一人。
想起昨晚岑故答应过她,会告诉她真相。
现在,迟椿就很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陆家……是被灭门了么?”
迟椿小心翼翼地问询,只见岑故微微垂眸,默认了她的猜测。
果真如此。
难怪昨晚提起陆父陆母,陆晚贤脸色瞬间苍白。
迟椿忙急切问道:“为何被灭?这件事陛下知道么?”
曾经的陆家,在京城炙手可热,陆家长女嫁给曻朝皇帝做了皇后,次女下嫁那时还只是首辅之子的岑松,陆启亦在朝中担任要职。
皇帝也对陆氏青睐有加,极得盛宠,若换在那时,皇帝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坐视不理。
岑故眉眼间是稍许厌倦之色:“普天之下,大曻之内,生杀大权只掌握在一人手中。”
迟椿恍然大悟,震惊之情溢于言表:“陛下?!为何?陆家长女不是她的妻子么,看在夫妻的份上,不论如何也不至于对陆家绝情至此啊?”
岑故摇头,冷笑道:“呵,夫妻情分?恰恰相反,陆家如今的下场,就是我这位姨母一手造成的。”
听他这语气,应该是极其不喜欢皇后,提起她,眼神尽是轻蔑。
皇后,在京都应该算是众人默认的禁忌,明明是皇帝的发妻,皇帝却在她被废黜后,绝口不提此人,仿佛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位皇后。
近些年,瑜贤妃独得盛宠,这位曾经的皇后,也在渐渐被人们遗忘。
关于皇后,迟椿是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她的事。
第一次,是辞别宴上,道阳公主聊起自己的身世,曾和母亲被皇后诬陷,被迫离京,到寺庙中为国祈福,但是后来她们母女俩是如何返京的,曹娴一句带过,没有细讲。
第二次,便是岑故今日所说的这番话。
一旦涉及到别人的家事,迟椿着实不好再问,指不定是人家家族秘史,不可对外人道矣。
“好了,”岑故先终止了这个话题,“和扶桑的战事应该快了,我可能要亲去渤港一趟。”
迟椿顿时挺直腰板,来了精神。
“我要和你一块去!”
岑故微微眯起眼:“迟椿,那可是战场,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
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迟椿更是不屑。
扬起下巴,语气铿锵:“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虽为女子,亦有报效家国之心。”
望像岑故,继续道:“怎么,前有沙定第一位女知府苏乐灵,现在就不能有我以女儿之身,奔赴战场么?”
看着她不像在开玩笑,岑故挑眉:“人家苏乐灵好歹师承余老,腹载五车,精通理政之道。你呢,武功盖世?飞檐走壁?还是能上阵杀敌?如果都不行,就乖乖听话,呆在穗城等我回来。”
“……”
虽然他说的不错,但谁告诉他,去到渤港就一定要冲锋陷阵了?在后备军营做军师不也挺好。
可她没这个脸皮说出口,毕竟就自己这半吊子水平,《孙子兵法》都是跳着看完的,还是别说出去丢人现眼了。
迟椿像被霜打焉的茄子,垂头丧气的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岑故有些无奈道:“还有些时日,应该要等原姝到了穗城,我才能离开。”
“原姝?”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过一看这姓氏,应该和定国将军原扬有着不浅的关系。
岑故告知:“她是原扬的妹妹,精通医术,常跟着原扬在军营里照顾伤兵,算是他们的随军大夫。”
渤港之战一触即发,原扬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妹妹置身险境,将她安置在穗城,才能在打仗时冲锋陷阵,无后顾之忧。
据原扬信中提到,原姝已从渤港出发,大概也就这两三日到达了。
从岑故房间离开后,迟椿本想去找陆晚贤。
两人小时候如此要好,这么多年,整个京都那么多名门贵女,迟椿也只认陆晚贤一个闺中密友。
当来到小屋时,负责照顾陆晚贤的小丫鬟才告知,她一早就回了别故兮辞以前的房间内,收拾物品去了。
毕竟已经赎身,便不会再回去,确实要把以前的东西收拾回来。
陆晚贤没见着,在严府里闲着也无趣,岑故日理万机,定是没时间陪她,迟椿只能自行出府,到穗城的街道上逛逛。
穗城中人来人往,集市热闹非凡,完全没有战争笼罩的恐慌,百姓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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