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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锦衣卫身在此处,是有关迟家的事儿?她清楚的记得,上一世临死前,柳萱对她说的话,有关迟家结党营私的证据,就是由锦衣卫指挥同知岑故搜查后呈上去的,难道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回想适才追赶自己的大批人马,迟府调动府兵本是情急之下要带回迟椿,但如此大的动静朝东城郊去,势必会引起怀疑,况且锦衣卫的眼线遍布京城,职责就是上查贪官污吏,下抓通敌逆臣。并且传闻中锦衣卫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人,如此一来绝不能让他追上去抓到迟府的把柄。

    男子见状也不欲与两个女子为难,松开迟椿的手就要翻身上马,继续追赶。

    迟椿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男子的胳膊:“等等等等,锦衣卫大人,你看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捎我们一程呗。”

    菲莹下巴都快惊掉了,小姐,小姐这是不要命了吗!锦衣卫手段残忍暴戾,是非不分,万一对方一个不快活,手起刀落,小姐岂不是完蛋?

    男子想要甩开迟椿,奈何她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推都推不开半分,他眉宇间已经有了不耐之色:“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松手。”

    “就不!”迟椿脸上没有任何退缩的神色:“你就放心将两个弱女子丢在此处,自己离开,未免也太冷血无情了。”

    男子微微抬眸,表情一闪而过的不屑。

    迟椿也反应过来,冷血无情这不就是为锦衣卫量身定制的词汇。

    男子没有耐心,使了几分力,终于挣脱了迟椿,将两人拎到马上,朝着马臀抽了一鞭,马便朝着前方飞驰而去。男子独自使用轻功,朝着迟府府兵的方向追去。

    迟椿见自己没能阻止他,情急之下回身朝他喊了一句。

    “岑故!”

    男子似乎没听见一般,轻盈的身姿消失在树林深处。

    迟椿咬紧牙,笃定是他。

    即使上一世只是在宫宴上,隔着众多大臣远远的看过一眼皇帝身侧的岑故,她也记到如今,确实惊为天人,他这样的好样貌随便一人见到都难以忘记,何况他还算是让迟家蒙冤的帮凶,是她的仇人。

    第3章 重回迟府

    马匹将迟椿和菲莹驼到迟府门前。

    迟椿刚下马,裙摆都没来得及提就飞奔进府。

    “爹娘!快将府兵召回来,岑故他……”

    “跪下!”

    迟椿被吼得愣住了。

    才发现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堂前,父亲眉头紧蹙,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声色虽厉,更多的还是心疼,兄长原本还急的来回踱步,见她回来脸上喜色难以掩饰,而母亲似是垂泪过,见她回来激动的想要上前。

    前堂的最中央,头发胡须都快白尽的祖父坐在那儿,看着她,眼眶泛红。

    夜已深了,迟府一家人还在为了等她,聚在这厅堂中,头发花白的老人,彻夜难眠的父母和提心吊胆的兄长。

    迟椿感觉鼻子突然一酸,热泪盈眶,屈膝跪下。

    这一跪,不仅是跪为她担忧的亲人,更是跪上天能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让她能够再尽上一世未尽的孝道。

    母亲想上来扶她,被父亲制止。

    “你知道错了吗?”

    迟椿垂着头:“女儿知错。”

    没想到迟椿能那么快就认错,让迟奕这个做哥哥的都有些措手不及。

    自己的妹妹,他可太了解了,一直就是宁折不屈的性子,决定和段辰私奔时那不顾一切,几次三番哀求于他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莫非是在段辰那小子那儿受到了什么刺激?

    “那你可知你错在哪儿了?”

    “女儿错在不该受人诱拐,与其私奔,让迟府蒙羞。”

    迟奕错愕,这和出去时候的迟椿,简直判若两人。

    迟父冷哼一声:“既然要认错,就在这庭院里好好跪着想想清楚。”说罢,满脸怒气拂袖而去。

    母亲见父亲走了,忙过来蹲下身要扶她起来:“椿儿,大晚上的地上凉,快起来,你父亲就是在说气话,快回屋休息去吧。”

    迟椿摇摇头,拍拍迟母的手安慰道:“娘,是椿儿知错,自愿受罚的,您快回房休息去。”

    迟母还想再劝,却被堂上坐着的老人叫住:“小婉,既然她执意要跪,就让她跪,你先回屋休息。”

    长辈已经发话,她也不能不遵从,虽然仍是不放心,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被侍女搀着回房了。

    整个前堂只剩下迟椿,迟奕和祖父三人,祖父看着跪在地上的迟椿,起身叹息着打算离开。

    迟椿却没忍住,喊住了他:“祖父!”

    语毕,她左手按右手支撑在地,缓缓叩首,行了一个很正式的跪拜礼:“祖父,是椿儿对不起您,让您担心了。”

    面朝地面,泪水忍不住的滚落,一想到如此关心疼爱自己,撑起整个迟家的祖父,前世被弹劾枉结党营私,蒙受不白之冤而死,自己却无能力,就觉得愧疚不已。

    迟骢停住脚,终是摇摇头离开。

    迟奕上前,不拘小节的撩开衣摆,在她身侧就地而坐。

    “椿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今日傍晚时分,她收拾行礼带着菲莹,想从迟府侧门溜出去时,被也正从侧门偷偷溜回来的迟奕抓个正着。

    询问时,迟椿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迟奕一眼看出端倪,逼问后,迟椿竟然不惜以死相逼,让他放她离开。

    “大概是觉得不值得,想开了就回来了。”

    “那臭小子,是不是临时怂了?该死,我就不该放你出去的。”

    迟椿摆摆手,对这件事她不想再细说。

    “对了,哥,你可认识岑故?”

    “岑故?”迟奕对妹妹突然提到这个人而迷惑:“是那个锦衣卫指挥同知?”

    “对,就是他!”迟椿眼眸一亮,期待的看着他。

    迟奕有些遭不住妹妹如此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侧过头去:“你了解他做什么,以后你们也不会有交集……”

    好像想到了什么,迟奕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失语:“难道,难道你临时变卦就是因为,因为你看上岑故了?”

    还没等迟椿反驳,迟奕已猛然起身,在她身前来回踱步:“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

    “哥,我……”

    “椿儿,你年纪还小,万不可被美色所迷惑,别看那岑故生得一副好模样,他手段的残忍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哥,其实……”

    “他可是锦衣卫,你看看整个京都乃至澧朝上下,有哪个敢和锦衣卫打交道的!”

    “不是的,哥……”

    “而且他父亲是首辅岑松!岑松和祖父政见多有不和,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你说祖父能同意吗!”

    迟奕一连串话说的气喘吁吁,弯腰杵着膝盖,觉得听到自己从各方面的剖析形势,她应该能打消这个该死的念头了。

    只见迟椿不慌不忙,拉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雪白的肌肤上有几道红痕,明显就是指印。

    迟椿也颇为无奈:“哥,其实我只是想说……”

    迟奕睁大眼睛,指着她手腕上的几道红痕,话都说的结巴了:“这,这手指印是不是岑故的?”

    “对啊。”

    “你什么时候遇到他了?”

    “今晚,在东城郊啊,他握住我的手……”

    “好了你别说了!”

    迟奕一脸心如刀绞的模样,自己家精心浇灌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神情,迟椿已经可以猜测自己的哥哥又脑补了多么大一出戏,女主角是自己妹妹,男主角是岑故,时间月黑风高,地点东城郊。

    “居然敢欺负我妹妹,我现在就去找岑故,向他讨个说法!”

    迟椿将拉上去的衣袖缓缓放下:“你又打不过他。”

    “那又如何!敢欺负我妹妹,就是不给迟府面子,我和他拼了!”

    见迟奕一脸视死如归,迟椿忍俊不禁,佯装出惋惜的神情。

    “刚刚是谁和我说锦衣卫手段残忍狠毒的,唉算了,既然哥哥想去,那妹妹也不阻止,哥哥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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