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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岱清还将再问,里边就传来东西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嘭——”的一声。

    *

    “奴不知。”夏月有些为难地回道。

    沈岱清身上穿着湿衣裳还没来得及换下,走近来还带着水汽,矮下身子站在许清徽的塌边,看着浑身带着疏冷气息的许清徽。

    “大人,小姐这是?”夏月小步子跑了过来,看着沈岱清怀里没有动静的许清徽,焦急地问。

    他担心摔了的许清徽这会正安安稳稳地半倚靠在塌上,手里端着一个茶盏,赤着脚慵懒地搭在塌上,她脚的下边是一破碎的瓷托,方才的响声应当就是瓷托落地了。

    许清徽仍是半靠在塌上,脚也没有离开塌上分毫,地上的瓷片也没有沾到血迹,她面色平静地看向转过身来的沈岱清,嘴角微微一撇。

    方才还是暮色昏沉,天边还有依稀亮光,这会就被黑夜吞没了,四处都是夜色和跳跃的星火。

    “清徽,得罪。”沈岱清喉间一紧,别过头看着旁边的屏风,“你刚沾了水当心着凉,这碎片我等会儿来收。”

    “大人。”夏月朝沈岱清行礼,说,“奴先去把东西收拾好。”

    “嘶——”

    “嘶——”许清徽吃痛似的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许清徽趁着沈岱清没有注意,拽着他的领口把他拉向自己,说:“你刚刚说得罪,我倒要问你,得罪什么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当是你娘子罢。”

    许清徽还想再说一句,可惜沈岱清一抬脚就把外边的门踢开了,外边候着的仆从此起彼伏的行礼声便传入耳中,她此时也不便多说,只能忿忿地拿拳头打了一下沈岱清,以泄无言之恼。

    沈岱清瞳孔猛地放大,地上都是瓷片,她又光着脚,别是割伤了脚底。沈岱清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转过身去,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吱——呀”夏月抱着湿了的衣裳从里边出来。

    沈岱清把许清徽抱回屋子里头,轻手轻脚地放在椅子上,就从里间出来绕过屏风坐在窗前,等着夏月伺候许清徽把衣裳换好。

    许清徽满意地把脚稍微往上收了收,可却不放回塌上,脚尖将将贴着瓷片一晃一晃,声音慵懒撩人:“那你过来。”

    夏月行礼告退,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

    绕过屏风,脚步定了下来,看到里边的光景,沈岱清蹙起的眉毛慢慢放松下来。

    沈岱清话音刚落,就被怀里的人报复地又打了一下,脸上笑得更欢了,颇有几分眉飞色舞的意思,带着一身热气和洋洋得意迈着步子走了。

    许清徽边说着,就要把脚落在满是瓷片的地上,可她眼睛看也不看地板,只直直地望向沈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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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夜色已晚了,夫人今日要在这儿用晚膳吗?”沈岱清站起身来,手背在身后。

    “清徽你别动……”沈岱清果真扬声制止。

    里面的人没有回声,沈岱清又问了一句:“清徽?”

    “我是洪水猛兽吗?岱清如此避之不及。”许清徽抬眸看向沈岱清,有些微微的愠怒,“是不是我方才不砸点东西,你就打算一直在那儿干站了?”

    候在门口的宫女抬眸小心地望着昏沉暮色里离开的两人,眼珠子滴流了一圈,眉毛挑了起来。

    许清徽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领口有些低,沈岱清视线从瓷托往上移,不经意间看到了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错落有致的锁骨。

    “无事,我自己问吧。”沈岱清抬手让夏月下去,“你先下吧。”

    沈岱清抬脚往里间走去,站在屏风前,怕许清徽还没有整理好衣裳,背对着轻声问:“清徽,你要在这儿用晚膳吗?”

    声音和方才无异,许清徽目光冷冷地稍微抬起手腕,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瓷碗,掀了一下眼皮,手上的力一松,瓷碗就应声落地,碎成了满地青白。

    她就说自己绝对没有猜错,这俩人哪有外人说的什么貌合神离,明摆着就是恩爱非常。

    “池子里的水太热了,夫人熏得有些晕,我先带她回屋去。”

    沈岱清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把心里那些胡乱的想法压下去。

    屏风后边还是没有动静,沈岱清转过身来,屋子里的烛火没有全点起来,只有微弱的烛光跳动着,屏风上的影子也看不分明,他无法知晓里头到底是怎么了。

    许清徽这一拳用了些力,不过在沈岱清看来就像是被逗恼了的小兽,伸着拳头张牙舞爪地想要回击,不仅没有威慑的感觉却逗得人更欢喜,沈岱清把笑声压在胸膛里,声音闷闷。

    沈岱清眉毛蹙起,快步往里边走,许清徽受了寒,刚才又泡了太久的水,他担心许清徽真的昏昏沉沉间摔到了地上。

    沈岱清靠在柱子上,看着头顶的夜色,今天没有月亮星辰的光也微弱,头顶就如墨一般浓重,一直连到不远处的山上,让人看不分明。

    沈岱清看着屏风上的画儿,可脑海里的却是方才一闪而过的白皙脖颈,晃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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