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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一梦清徽(双重生)
作者:斯何思
本文文案如下
【伪双重生,真互宠】
【CP白切黑钓系美人&美强惨腹黑将军】
【有点点慢热】
尚书千金许清徽最近总是做梦,梦到自己被指婚给只有一面之缘的相国公,婚后冷落院中,成了贵女间的笑话。
传闻沈岱清战功累累,模样硬朗俊俏。不过却心有朱砂,性子阴沉狠厉。
许清徽出身高贵,自小少有烦心事,直到那梦都成了真——自己嫁给了沈岱清。
*
沈岱清活了一世,父母早亡茕茕孑立,硬拖着一身病骨撑着北疆战事,死后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污名。
他活了如此一世累了也倦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个被强拉进自己灰暗世界的小姑娘。
他们之间有许多误会,可直到他死了,也没能对她说一句心悦你。
重活一世,沈岱清决心远远地守着她就好,可这回她却总来招惹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勾得他心头又疼又麻。
*
嫁入沈府后,许清徽不愿重蹈梦中覆辙,决定主动出击,不要这两情相悦,全心做个相国夫人。
可沈岱清却与传闻中不同,反倒温柔小意,对她事事躬亲。
许清徽以为是自己驯夫有道,把狼子变成了忠犬,殊不知是狼子披了惨兮兮的皮,用温柔小心地圈住了她。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清徽 ┃ 配角:沈岱清 ┃ 其它:接档文《与夫书(系统)》点个收藏吧~
一句话简介:美强惨将军×钓系清冷美人
立意:互相成就 救赎成长
第一章
上京的桃花又开了。
路旁还枯败的枝头刚冒出点点绿色,那花苞儿里的春意就藏不住了,一簇簇艳红缀满了门前屋后。
外边日头才刚出来,石板路上烟烟袅袅的雾气都还没散去,路边就站了好些人,伸着脑袋不晓得在看什么。
街旁有间茶楼,茶楼名为宴晌楼,瞧着门面不大,只有小小一弯雕花拱门,却是这上京城里最有来头的茶楼。传闻那楼里头,别说外疆稀珍,就是当今圣上杯盏里头的,只要你想要,都能给你寻来。
小二端着茶壶,搁在了临街的木桌上头,便退下了,只留窗边端坐的娘子一人。
许清徽轻轻揭开杯盏的青瓷盖,刚往杯沿侧了一下,就听到外头人群中乍起的喧闹,一下撞进窗子里。许清徽马上搁下杯盏,微微侧着身子往窗外瞧去。
“沈家军回来了!”
只见一队人马从城门的方向行来,打头的是个骑着枣红骏马的披甲郎君,瞧见路旁渐渐簇拥过来的人,赶紧狠夹马腹拽着缰绳,硬生生地把马儿掉了个方向。
寻常军队进京哪有这般场面,唯有这大名鼎鼎沈家军,无论第几次进京,都是这般场面。
大梁北临豺狼虎豹,常年受异族侵扰,民苦不堪言。三年前,异族兵临城下,竟扬言要吞并城池,全然不将大梁放在眼里。于是,刚从南疆乘胜归京的沈家军,屁股都没坐热,就领了圣旨打马北上。
如今三年战争终于胜利,沈家军还未到上京,消息就传遍了城里大街小巷,百姓们早就翘首以盼王师归京。
不过今日,这大清早的便候在街边的人,却不单单是为了一睹王师之迹,更多的是想瞧瞧这传闻中的沈大将军的独子,那一柄长剑斩枭首于马前,让北疆异族连年岁供,闻风丧胆的沈少将军——沈岱清。
街边的人皆探着脑袋,高声欢呼,只有茶楼上头的许清徽,静静地瞧着马上那人,手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木桌,小巧的鼻子轻轻耸起。
马上那人甲胄披身,高高束发。
不过瞧着模样,却不是大家心心念念要见的沈少将军。
许清徽白皙修长的手指捻着青瓷盖儿,唇珠轻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道:“夏月。”
声音如涓涓清泉击石,清越动人,穿过满屋茗香,落入耳中。
外头正同楼里跑堂说话的小丫鬟闻声,掀开帘幕,快步行至许清徽身边。
“霍娘子,今日是不在么?”
“回小姐。跑堂的伙计说,霍娘子今日有要事在身,恐没法过来。”夏月边说,边拿出一份扎得四四方方的纸包,“伙计说,霍娘子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将这江南新茶先给小姐,当是赔礼道歉。”
霍玉是宴晌楼的掌柜,也算是许清徽未来的嫂子,许清徽还小就同她相识,两人一来一往慢慢地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许清徽没事儿就爱往茶楼里跑。
“既然霍娘子今日不便,我们就不多留了。”许清徽边说着,眸子边往窗外瞥了几眼。
过了一会,轻声道,“先回吧。”
“是。”
马车穿过晨起的薄雾,顺着青石板子驶来。
巷子口站着的小贩瞧见那华贵的枣红雕花马车,赶忙把正高声玩闹的小娃娃往旁边拽,压着声音道:“小声些,那里头坐着的,可是尚书府的贵人,咱们万万不可惊扰了……”
小娃娃半懂不懂地噤了声,眨着两个圆溜溜的眼睛,往马车瞧。
微风习习吹过,轻轻吹起马车窗子上的薄纱,露出窗边的脸庞。
眉眼精致柔和,如细细雕琢的玉石观音,连那小娃娃都看呆了,半晌没有晃过神来。
……
许清徽额角靠在窗子上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嫩粉夹桃,眉头轻蹙。
她最近老是梦见一个人。
那人束发高冠,面容姣好,如同清风皓月,揽朗月入怀,是个如玉郎君。
梦中郎君名唤沈岱清,是沈大将军的独子。而自己,则是沈岱清的妻子。许清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梦到他,明明二人只有一面之缘,还是在三四年前。
本想着今日出府来瞧瞧这梦中之人,哪晓得连沈岱清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思及此,许清徽轻启朱唇,微微叹息。难道是前十七年都过得太安稳顺遂,所以老天爷看不惯,从天而降了个大麻烦,愁得她这几日都吃不好睡不好。
从巷子口往里头走,便是上京许府。
许府乃三品尚书之家,又是耽美之家士族之家,院子里头别有洞天。厢房依湖而筑,湖中有一小亭,翘脚如飞燕入天。
许清徽提着裙角,刚绕过壁影,便瞧见座上的妇人,神色不大好看。正想侧着身子偷偷从别院里穿过去,就被主堂上的妇人给喊住了。
“徽儿。”妇人一身暗紫绣金袍,头顶玉冠,仪态端庄,若不是眼角有些隐不住的细细皱纹,还猜不出年纪。
闻言,许清徽脚下一顿,只得放弃偷溜的念头,展着笑颜小步朝那边趋去。
“娘亲。”许清徽亲昵地走过来,挨在许夫人身边,软着嗓子道,“娘亲今日可真真好看,女儿方才还以为是哪家娘子,差点就没认出来哩。”
许夫人在许清徽前头还生了两个儿子,不过最喜欢的还是自己这个小女儿。小女儿虽平日爱闹腾了些,不过长得可人嘴巴也甜。这会就是有些脾气,也瞬间被卸了,没好气地弯起手指,在那小娘子的脑门上轻轻叩了一下。
“这个霍娘子是有什么神通,兄妹俩一个个都掉进去似的……”
许夫人还想说什么,微低头看到摇着自己臂弯撒娇的女儿,只好把话吞了回去,轻轻叹了口气,道,“过几日宫中设宴,邀了官员女眷。你父亲正要同你交代此事,在后院等了好些时候都不见人影,我就知道你又跑外边去了。”
“走吧。”
“是,娘亲。”许清徽赶紧起了身,扶着许夫人的手臂,穿过廊桥往后院去了。
许清徽扶着母亲,刚刚走进后院的小亭,就瞧见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皱着眉头。
“给父亲请安。”许清徽微矮下身子给许蔺福礼,抬眸便看到许蔺微微叹息的模样,担忧道,“父亲,可是近日有何忧心事?”
“你这身子本就不好,又这般忧心劳神,当心生病。”许夫人同许蔺伉俪情深,一路陪着他走到现在,如今看到许蔺这般模样,秀眉皱起,侧过身子給许蔺轻轻按着额角。
许蔺摆手让女儿落座,微眯着眼缓缓说:“再过几日,宫里头设宴,特意邀了各女眷前往……”
“老爷,这宫宴是出了什么事儿?”许夫人手下顿了顿,轻声问道。
许清徽站起身,挽着袖子给父亲母亲倒茶,低垂着柔和温润的眉眼。许蔺瞧见面前乖巧可人的女儿,越发是无法抑制胸中烦闷,鼻子翕动,语气有些急了:“这大宴的主角,是沈大将军之子沈岱清,也是那刚入京的沈家军主将。”
许清徽闻言,端着茶壶的手微微一抖,眼睫低垂,又想到了那梦中之事。
军师乘胜回京,圣上摆宴于宫中自是再正常不过,何况这沈岱清还是北疆一战的大功臣。只是这朝臣庆功,却还邀了外官女眷,其中自是不大单纯了。
沈岱清在百姓眼里是大功臣,年纪轻轻便功勋加身,可是这朝中炙手可热的金婿。为何父亲如今脸色这般不好,莫非沈岱清当真同梦中一般,成了另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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