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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对面的男生,他却不接,“你误会了,我不借电话。”

    顿了顿,又补充道,“因为没有想联系的人。”

    “那你……”

    然苒警觉,不借电话难道要借钱?他会不会是个骗子?嗐,长这么帅还要出来行骗,真不敢想象国内就业形势竟严峻到如斯程度。

    “我想问问餐厅怎么走,附近应该有餐厅吧?没有手机导航真的非常不方便。”

    哦,原来只是问个路。

    然苒把心放回肚子里,耐心地同他说明,海亚克拉并非传统旅游景点,度假村的餐厅性价比低到咋舌,一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阳春面都敢标价九十八,若想花少钱吃得好,要走远点到外面的商业街去。

    纪非微微蹙眉,生平头一遭听人跟他提“性价比”三个字。

    我看起来很穷吗?

    好吧,现在确实有点穷,从与友人的徒步旅行中逃离,怕被家人找到把两部手机扔到不同地点,钱包里仅剩下为数不多的现金……

    那又如何,纪少爷从不委屈自己走冤枉路,“告诉我最近的餐厅就可以。”

    轮到然苒不解,男人哪,不管多落魄都死要面子,既然你上赶着挨宰,那就随便喽。

    纪非同花田边偶遇的美丽小姐互通姓名,然后告别,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趟徒步的伙伴是几位相交多年的挚友,从撞破他们半夜向大哥偷偷打报告的那刻起,纪少爷觉得一切都忒没意思。

    家人的过分关注是张密不透风的网,令人喘不过气,他索性不告而别,谁都不联络。

    漫无目的地走一上午,肚子早饿得咕咕叫,纪非到餐厅选个靠窗的好位置,豪气地点了最贵的牛排套餐。

    富二代公子哥儿的处世哲学,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然苒一头秀发快被薅秃,才在记事本上记下寥寥数语。

    明明置身于难得一见的美景之中,明明被各种香气包围着,舒适惬意,大脑却选择当机,半点想法都没有。

    太阳收敛起白日的光芒,变成胖嘟嘟咸蛋黄的模样,提醒世人它要回家休息,一无所获的然小姐也只得拍拍屁股走人。

    她懒得走回头路,直接去餐厅吃晚饭,十分意外的,背包客也在。

    他笑弯了迷人的眼睛,说:“然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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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收集资料中,暂不日更~

    第002章

    年轻俊美的男人笑起来,让人抑制不住春心荡漾。

    桌边摆着白底金边骨瓷咖啡杯,美式纯黑仅剩余少许,显然他已呆了有段时间。

    邋里邋遢出门必遇见帅哥的魔咒,半日内应验两回,然苒懊恼得要死,偏装作云淡风轻,“好巧,我过来用餐,纪先生呢?”

    ……该怎么回答?

    自她推门而入的那刻,纪非心中乍喜:救星来了,若坦白情况,她应当会助他摆脱窘境,毕竟这位美女看起来十分好相与。

    可一个大男人开口求异性收留,面子上过不去不说,还有蓄意骚扰的嫌疑。

    怪只怪他花钱从无规划,一顿饭吃掉大几百,搁平时算非常节俭了,可眼下,兜里的余钱连度假村最便宜的客房都住不起。

    海亚克拉距最近的县城数十公里,交通不便,纪非懒得折腾。有信用卡却不敢刷,一刷就会暴露行踪,费尽心思逃跑还有什么意义?

    从午后磨蹭到傍晚,咖啡续过好几次杯,服务生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总算等来转机。

    花田旁匆匆一别,这会儿有求于人,纪非才细细打量起对方长相:微圆脸庞,肤色白皙,唇形很漂亮,羊毛卷中长发,没太多心机的样子。

    貌似……可忽悠。

    “我晚餐也准备在这,要不要一起?”

    表面是征求意见的态度,刚说完便起身把对面的椅子拉开,熟络地招呼然苒落座,“有人作伴胃口会更好。”

    然苒很识趣,不会当面拒绝绅士的邀请。她大大方方地坐下,招呼服务生拿菜单。

    “极品海鲜粥、虾饺皇,蟹粉小笼,还要一碟醋。我够了,你看看吃什么。”

    纪非不饿,只点小份粥。服务生认得然苒,问是不是还刷房卡记账,然苒点点头,指了指纪非,“我们AA。”

    然小姐的观念里,AA是最无压力的拼餐方式。

    她不愿让刚认识的男士请客,也没有为他花钱的想法,非亲非故,必要的距离感得保持。

    “AA?”纪非头大,美女并非想象中的傻白甜,万幸没有贸然开口,若被拒绝,他大概会社死吧?

    保险起见,纪非决定先聊天增进彼此了解,“可以冒昧的打听下然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香水调香师。”

    纪非父亲从事高奢皮具生意,偶尔会与香水公司合作,他倒是比普通人对这个职业了解得多些。

    “气味的诗人?”

    然苒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个不用香水的男生,居然听说过“气味的诗人”。

    她瞪圆眼睛,接着掩住嘴笑,“刚回国那会儿,家里年长的亲戚听说我学调香,全都找我讨要炖卤菜的料包。”

    纪非跟着乐,“对普通人来说,调香师太高大上,不了解情有可原。”

    “纪先生呢?”

    “我玩极限运动,十四五岁开始学攀岩、冲浪、滑板,成年后接触跳伞、高山滑翔和翼装飞行,偶尔也和朋友徒步。”

    然苒在短视频里刷到过高山滑翔伞和翼装飞行相关,对她这种天生恐高的人来说,光看别人玩就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亲身体验?百分百会吓死在半道上。

    所有极限运动都特别特别烧钱,然苒想当然地理解为,纪非是职业玩家。刚想追问他有没有参加过比赛,服务生把餐食送过来了。

    两相对比,然苒不免沮丧,行吧,我就是又邋遢又能吃!

    转念一想,临时凑的饭搭子而已,吃完这顿就分道扬镳,明天他铁定不记得有我这号人。

    Fingting,绝对不可以浪费粮食!

    一口吞下整只虾饺皇,闺蜜姜甜发来微信,“啥时回来?下午和老公逛街气个半死,晚上决定分房睡,忽然好想RUA我们然宝宝。”

    姜甜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就英年早“婚”,老公是高中校草,姜甜主动追的人家。婚后四年,校草被甜点师老婆喂胖几十斤,完全变了个人。

    每逢好友聚会,姜甜总要哀叹,“帅哥的保质期太短暂,姐妹们挑老公还是挑有钱人吧,容颜易老,钱却不会越存越少。”

    单身狗然苒被秀了四年恩爱,终于逮到机会扳回一局,得瑟地炫耀:“姐的艳遇来了,和帅哥共进晚餐中……”

    当初启程来海亚克拉,姜甜哭着喊着要跟来,然苒以工作为由严词拒绝,听闻有艳遇,果然勾起姜甜的兴趣,“照片!无图无真相。”

    然苒没厚脸皮到随便偷拍别人,对天起誓,“是位酷Guy,玩极限运动的,骗你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姜甜回个色色的表情包,“极限运动?体力铁定异于常人,建议泡他!”

    然苒老脸一红,把手机卡桌面上。

    动静有点大,惊动正斯斯文文地喝粥的纪非,他扬扬眉,好奇道:“怎么?刷到恐怖视频了?”

    口无遮拦的闺蜜,比惊悚视频更吓人。

    “没有,在和朋友聊天。对了,你没有手机很不方便吧?”

    “还行,我平时不怎样玩手机。”

    世间那么多新奇有趣的体验,每个都比手机好玩一百倍,纪少爷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虚拟世界里。

    这点倒和然苒很像,工作时她很少把手机带进调香室,业余爱翻纸质书胜过刷视频和玩手游,朋友们常调侃她活得像位中老年。

    两人谈天说地,聊彼此的爱好,聊他们去过的城市,得知纪非在英国念的大学,然苒同他唠叨起祖玛珑、潘海利根……

    调香师不见得认同大牌的产品,但对其创始人的故事,向来津津乐道。

    临近分别时,然苒颇有几分不舍,纪非是很好的倾听者,他应当对香水不大感兴趣,仍坚持到最后,没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我可能一个人呆太久,好容易遇见能说话的人就……是不是太啰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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