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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孙夫子仍对儿子表达了感谢，儿子却觉得自己什么也没为夫子做，有些沮丧。”
说完转头看了眼其他孩子，溜到嘴边的名字就这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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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里顿时哭笑不得：“你拒绝不
傅里却没打击他的积极性，而是笑着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你对着我撒娇也不能让我免除对你们的责罚，但你能这样称呼我，我心里非常高兴。”
锦哥儿还没开口，旁边的卫若兰便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因为、因为陆夫子最喜欢看书，而且喜欢那等市面上很难买到的，他从未看过的书。儿子曾在父亲书房见到过基本古籍，所以便给锦哥儿出了个馊主意，想着我们先到父亲的书房将古籍拿走自己誊抄复刻一本同样的书，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母本放回原处……”
谁让她做什么事儿都带着锦哥儿，以至于在他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呢？
就算卫老太爷将那卫家族学夸得天花乱坠，可内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她当然要从锦哥儿嘴里问清楚后才能放心。
傅里笑了笑：“这事儿之后再说，现在，我们继续聊聊你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到书房来偷你爹的书。若是忘了之前说到哪儿了，为娘现在就提醒你。你之前说到，自己为孙夫子准备的书没派上用场。现在，请继续！“
傅里揉了揉眉心：“既然知道自己做不到，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反而把自己搞到如今这般骑虎难下的境地？我原还以为你的性子非常好，没什么大问题，现在看来，确实有些过于固执了。”
傅里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锦哥儿这话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地戳了下他的额头：“你这小子，没问过，怎么知道我不能帮你？就算你没和我见外，也几乎将我身边的人麻烦了个遍，但有些人以你田奶奶和蔡哥哥的身份也是接触不到的，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人脉当中没有能帮你的人？”
他看了眼傅里，嘴唇动了动：“若是将事情告诉你，除了让你陪着我一起苦恼外，也没什么帮助啊。”
锦哥儿沉思许久，愣是没想到人。
就好了？”
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怎么搭理了，难道陆夫子还会搭理一个外人？
傅里的身份倒是可以进宫求见皇后，但为了一些科举的资料，还不是为自己家人准备的资料就去麻烦皇后娘娘，娘亲做事儿真的有这么没分寸吗？
他顿了顿，丧气地垂下头，“这事儿是儿子做得不对，还请母、娘亲责罚。”
卫烆是以打仗出名的，爵位是定威侯，在朝中做的也是武官儿，他一时没想到自己还能向爹爹求助
傅里想了想，问他们：“所以，你们又是怎么将这件事和偷书联系到一起的？”
总觉得在卫家人的面前，提起林家人有些不太好。
锦哥儿低着头，神情难过。
他顿了顿，又说到，“您也知道，儿子一向有点儿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固执。像是为孙夫子科举帮忙这事儿，儿子没能帮上忙，自然想要从其他方面为孙夫子提供帮助。于是，儿子就缠着孙夫子问他自己能为他做点儿什么。”
锦哥儿却从傅里的态度中察觉了端倪，小表情变得有些不太好看：“您和那家人见面了？”
至于向傅里求助？
好半天，他怀疑地看向傅里：“您不会说的是皇后娘娘吧？”
若非兰大哥之前提起爹爹书房还有几本古籍孤本，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将卫烆与科举联系到一起的。
傅里气笑了，张了张嘴，却似乎找不到反驳的例子
他又不是会和傅里见外的性子，之前为孙夫子搜罗科举书籍和资料的时候，便已经将傅里手中，除了定威侯府之外的所有人脉都动用了，最后结果不也……
锦哥儿抬头看了傅里一眼，“小声”嘀咕道：“你认识的人我又不是不认识。”
她正想着究竟是道歉，给自己找个台阶儿下，还是硬着头皮胡诌一个人呢，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得意地看着锦哥儿：“还别说，我还真认识一个你虽然知道，却从未见过，但能为你提供帮助的人。”
锦哥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儿子这不是没想到吗？”
傅里怔了怔，顿时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耍小聪明。为了逃脱责罚，竟然都开始撒娇了？”
傅里愣了下，皱眉：“其实你可以将这事儿告诉娘亲，又或者干脆告诉你爹。以明径如今的本事，他想要搜罗近些年科考的资料不是轻而易举？就算是前些年会考和殿试的考题，他也不是拿不到手。”
卫若兰走到他身边，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头。
“可能孙夫子觉得这事儿非常简单，只是见个面请教一下问题而已，放在其他人身上也当不得什么难事儿。但……”
锦哥儿皱了皱小鼻子，脸上的不高兴瞬间变成了心虚。
“孙夫子无奈之下，便提出要拜会卫家族学的陆夫子，向他请教几个问题。”
锦哥儿连连摇头：“儿子缠磨孙夫子许久，才让他松口说了件儿子能帮上忙的事儿，若是拒绝，夫子可不会再让儿子做其他事儿了。“
傅里顿了下，抬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有那么蠢？”
傅里愕然，锦哥儿进入卫家族学读书后，她自然是要问问族学是什么样子的
卫若兰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傅里，被她这么一说，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
锦哥儿当初回来的时候，便说一切都好，只是夫子有些太严肃，性子也过于恬淡，不喜欢被人打扰。除了学业相关的问题，夫子一向是不怎么搭理他们这些求学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