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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傅里便雷厉风行地将这些人全部处理得干干净净。
牛大若真的贪了这么多银子,指不定手上的钱还真能和荣国府的赖嬷嬷一家一样,可以在荣国府外面购下一栋宅子。
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账本儿,将那人贪污的具体条目,以及其他人的供词全都准备好,等到老太太房中吃完晚膳,便一直等着合适的机会,想要将账册与大管家的罪证交给老太太。
但是……
这些人手上也不干净,见牛大背着府上的主子在外面买了栋宅子,太太才进门就知道了,他们这些人贪来的银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花出去,就算有些花了的,也不过是与府上其他人做交易,这种事儿又不隐蔽,恐怕太太随便一查,便能将他们查个底儿掉。
虽然不是有意,但这个误会带来的结果,却让傅里相当满意。
是的,府上最大的硕鼠就是那个以老太太为尊,为此甚至不将卫若兰这个正经主子放在眼里,还对一个外人赵二姑娘礼遇有加的那个大管家。五百两银子,牛大贪了一百两,剩下的人一共贪了一百多两,而剩下的,则全部落尽了这位大管家的口袋。他的身家,可比牛大大多了。
不是没人前来求情,甚至有人仗着自己家生子的身份,仗着自己为卫家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情分,试图威胁傅里对这些人轻拿轻放。
她心中一跳,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然后便亲自将关于大管家的罪证和牛大等人的供词全都交给老太太。
整个定威侯府的风气,肃然一清。
然后,傅里直接将威胁她的人一起发卖了,而那些求情的,也干脆罚了三个月的月银。
他赶紧跪地求饶:“太太,奴才知错了,奴才马上就回家将那宅子给卖了,您放心,这些年京城里的宅子价格又升了许多,奴才一定能将当初贪的那些银子给还上……”
牛大面色刷一下全白,恍惚一看,还以为他脸上贴了张白纸,瞧着可怕又可怜。
傅里:“……”她说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有人会信吗?
傅里挑了挑眉,意识到有人先她一步,已经在老太太这儿给她上过眼药了。
傅里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将这冬夏当做左膀右臂来培养了。
说完,她便叫人将这些下人的家直接抄了,然后情节严重的直接发卖,情节轻微的则直接打发了庄子上。
谁知还没等傅里主动出击,老太太便开口问了一句:“儿媳啊,听说你今日查账,还查到了大管家头上?你手上可有什么证据?”
傅里愣了下,这人还真买了栋宅子啊。
想到这儿,下人们脸上的懵懂侥幸瞬间被打碎,一个个红了眼眶,咚咚咚地开始给傅里磕头求饶,纷纷开口说自己一定会尽快将当初贪来的银子还上,只希望傅里不要将他们赶出定威侯府。
但不管怎样,傅里的举动都给府上的下人敲响了警钟,原本因为其他人贪了府上银子还没有被追究感到眼热,甚至已经蠢蠢欲动的下人们看到那些人的下场,纷纷打消了贪婪的想法,再次沉下心开始本本分分地当差,再不敢去奢求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念头。
而这位掌管采买差事的牛大,恐怕一个月至少能拿到一百两白银。
傅里眼皮轻撩,嘴角带着笑:“采买?若是我没记错,采买可是油水最大的差事,而这几年,你在这个职位上可贪了不少银子,其数目之大,几乎可以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儿买上一栋不大的宅子了。”
尽管定威侯府一个月被贪掉的银子接近五百两,然而其中大部分都落在了相关管事手上,等这些管事拿到了自己满意的数目后,剩下的小部分账款才会分给下面的小喽啰。若说管事一个月能贪掉两三百两的银子,剩下的几十号人,恐怕每个人都只能分上十来两银子而已。
傅里心里有些担心
她一个新媳妇,实在不好才进门就为了一个下人和老太太对上。
干得了实事儿,就算朋友的数量有些太多,但只要拎得清自己的身份,倒也算不上什么缺点。
傅里想着账本儿上的内容,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牛大虽然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贪了几千两银子,但他在这定威侯府的硕鼠中,可还算不得最“本事”的那个。
只要自己能爬到那人的位置,自己也能和他一样想贪就贪,而且就算事发也不会被惩罚。
就连颇得傅里重用的冬夏,见此也不敢为自己好姐妹的父母求情,只能乖乖站在傅里身后,难受地避开好姐妹求助的目光。
三年,三十六个月,每个月二百两……
在看其他人,竟发现他们眼里满是惊恐,似乎被她刚才的“神机妙算”给吓到了。
虽说定威侯府的贪污情况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一个月被贪污掉的银子也没有超过五百之数,但所谓的金字塔效应同样可以对应到定威侯府这些下人们的贪污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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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那人是府上的大管事,还是老太太的心腹?
这下,再没有人敢对傅里的决定多说什么了。
有些个身上揣了银子的,甚至当场就从怀里掏出来想要交给傅里。
但若是不处理了这个人,傅里又觉得如鲠在喉,而且这也会给其他人带去一个错误的信号
不过那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傅里不好如处理其他人一般将他给赶出定威侯府而已。
傅里看着这些人,突然笑了:“还是算了,老太太之前待你们可不薄,可你们仍旧做出了欺上瞒下,将定威侯府的银子偷回自己家的事儿,我的性子可不比老太太和善,以后可有你们的罪受,将你们留下来,可不止是福是祸。”
消息传出后,府上的下人对这位新太太的观感变得无比复杂,既害怕傅里的雷厉风行的手段,又敬佩于她这么快就将府上账册查清的本事。
这可不是傅里想要的。
傅里看了一眼,对冬夏愈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