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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国良拍着胸脯说道:“丫头,你放心,交给叔,叔今天就把这套家具给你搬回来。”

    叶初笑着点了点头,提醒道:“叔,您别自己去,免得叶家耍无赖,不让您进屋搜,您叫上书记,再叫上索子叔他们几个,他们都出力帮我爹盖过房子,后来我爹也请过他们来家里吃饭,这套家具他们都见过,都能作证。”

    赵国良点点头,说道:“还是你这丫头精明,想得全面,成,叔这就去了,你就瞧好儿吧!”

    于是,赵国良拎着一只臭鞋,找到了不是在午饭就是在午休的大队书记和方索三人,说明来意,五人便浩浩荡荡直奔叶家而来。

    此时,叶家也正好在吃午饭,一家老小,一个不缺,一个不少。

    赵国良叫出了叶家所有十岁以下的孩子,一眼便锁定了鞋的主人,只因为对方此时正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的鞋与赵国良此时手里拎着的一模一样,正是叶全的大孙子,也正是他长子的儿子,叶小宝。

    叶小宝,今年九岁,正是猫烦狗嫌、野生蛮长、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被赵国良指出了他翻墙去叶初家偷东西,他非但不以为耻,反而满不在乎地大声嚷嚷,“我去了怎么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被死丫头养的死狗咬了屁股,你看,我的裤子都被它咬破了。”

    赵国良:“也就是说你承认你进了初丫头家,想要偷东西喽!”

    叶小宝:“对,我进了,咋滴,反正我什么都没偷。”

    赵国良:“但是初丫头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她丢了东西,并且就在你们叶家。”

    叶家众人:

    “不可能,咱家小宝都说了,他啥也没偷。”

    “对,咱家小宝可从来不撒谎,队长,叶初那个死丫头就是个谎话精,你可不能信她的啊!”

    “是啊,凭啥她丢了东西要赖到咱们家,凭啥?”

    “停!”赵国良大喊一声,打断叶家众人,“都别嚷嚷了,在不在你们叶家,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家众人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纷纷打了个激灵,吵吵道:

    “凭啥让你们看啊!”

    “对啊,大队长了不起啊,随便进别人家看啊!”

    “你们不能进去……”

    赵国良可不管叶家众人的拒绝,“是你们家偷东西再先,初丫头才找到我这里的,作为大队长,我势必要给初丫头一个答复,你们让我搜,搜到了最多就是把东西还回去,再给初丫头陪个不是,你们不让我搜,那我就去公社,去报警,咱们生产队出了贼,我管不了,我就不信警察还管不了。”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开口说话了。

    “老叶头儿,你就别犟了,让队长搜吧,你家小宝不是都说了嘛,他啥也没偷,你怕个啥嘛!”

    “是啊,怕啥,搜就搜呗,真闹到了把警察找来,咱们全村人脸上都不好看。”

    “我看啊,他们叶家只不定偷了初丫头什么呢,才不敢让人搜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多,赵国良带着大队书记和方索三人却依旧站在叶家院里,看那架势,似乎不让他们进屋搜一搜,他们就不会走。

    叶家骑虎难下,终于叶老爷子叹了口气,对赵国良说道:“你进去搜可以,但是,你得让周围的人都离开。”

    “凭啥让我们离开,我们也没站你家院里。”

    “对啊,他们家该不会真的做了贼吧,才不敢让人看。”

    “我看就是,有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叫……叫,对了,叫做贼心虚,哈哈!”

    赵国良:“叶老爷子,真对不住,他们站在院外我的确管不着,现在我们五个可以进屋了吗?”

    叶全首先叫道:“爹,不能让他们进屋啊!”

    “是啊,爹!”

    “……”

    叶老爷子眼睛一瞪,喝道:“都闭嘴,你们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于是赵国良五人走进叶家的堂屋,一眼便看见了叶初说的那套家具。

    跟叶家的破败的老家具相比,叶初家的这套家具简直新得亮眼,此刻,人证物证俱在,根本不容叶家抵赖。

    赵国良看着叶老爷子,说道:“东西找到了,我们几个这就给初丫头把东西送回去,至于初丫头追不追究你们叶家偷盗的问题,我还要问问初丫头的意见。”

    赵国良几人把叶初家堂屋的一个八仙桌配四个方凳、一个小圆桌配两把椅子、以及一个顶箱柜都给叶初搬了回来。

    一路上,大摇大摆,因此全村人也都知道了,叶家真是不要脸地偷了叶初的东西。

    等到赵国良问到叶初是否追究叶家偷盗的问题,叶初只说了一句。

    “赔钱可私了,不然就报警。”

    第17章 改善住房环境!……

    叶初最近的小日子过得可谓是无比滋润。

    先是收回了堂屋的一套家具,后是得到了叶家的十块钱赔偿。

    要说这十块钱,叶家起初还想赖账呢!

    叶老太太和王翠芬,一个哭天抹泪,一个撒泼耍浑,一个年过七旬满头花白,一个吊着胳膊面色青黑似鬼。

    这样的两个人跑到叶初家门口寻死觅活,然而叶初却态度强硬,一步不让,她只说了一句话,“行,你们接着闹,钱我也不要了,我这就报警去。”便把叶老太太和王翠芬给吓了回去。

    倒是叶全的媳妇儿刘梅是个实实在在的精明人,她不吵不闹,有好处一点儿也不拉下,有坏事一点儿也不沾上。

    对刘梅来说,赔钱又不是赔的她的小家的钱,而是叶家整个大家的钱,要富一起富,要穷一起穷,她操个哪门子心啊!

    不但是她自己不操心,她还拦着她的男人和两个儿子都不许跟着掺合,要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她的大孙子闹出来的,只要不让他们二房赔钱,她宁可躲在屋里装缩头乌龟,但要是真把屎盆子扣到他们二房的脑袋上,让她赔钱,那她也不是个好惹的。

    她刘梅要是真的把钱吐出来,说死也得带上王翠芬一个。

    想当初王翠芬在叶初家翻到了叶旭藏的留给叶初应急的钱和票,一共四处,每处都有五块钱和十市斤粮票、两市斤肉票,王翠芬不想把这笔钱交给叶家二老,但苦于被叶全看见了又不能私吞,便只能跟叶全商量,他们两家一人一半儿分了,只把抢来的粮票肉票、米面粮油和家具家什上交。

    刘梅心道:她和王翠芬当初可是一人贪了十块钱压箱底儿,如果王翠芬真敢让她赔钱,她就把王翠芬私吞钱的事儿说出去,她赔了十块钱,王翠芬的十块钱也别想留住,大家谁都别想好。

    显然,王翠芬虽然不算精明,但也不傻,她见闹腾叶初没有结果,便回家往炕上一窝,抱着胳膊开始哼唧起来。

    最后,是叶老爷子从叶老太太平时藏钱的盒子里拿出来十块钱交给叶民,让他赶紧赔给叶初。

    已经闹了大半天了,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叶老太太哭天喊地无果,赔了十块钱又被叶老爷子大骂了一顿,当天晚上便病了。

    吃了一片不知道放了多久都已经发黄了的退烧药,叶老太太早早地睡下了,不料,刚一入夜便被噩梦缠身的王翠芬吓醒了。

    叶家一夜鸡飞狗跳,叶荷倒是久违地睡了个好觉,一觉睡到大天亮,只觉得神清气爽。

    突然,叶荷拍了拍大腿,后悔道:“哎呀,我傻不傻呀,我为什么不早一天跟叶初那丫头两清呢,白白多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事儿告诉大姐。”

    就这样,叶初中午从山里采药回来,便看见了叶菊戳在她家门口,脚边还放了一辆平板车。

    叶菊当初抢了叶初家里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两床被褥,生活用品若干,如肥皂、牙膏、镜子、煤油灯等,还有便是一只老母鸡和菜地里一多半儿菠菜韭菜。

    由于叶荷告诉了叶菊,别人用过的东西叶初不要,都折成现钱儿就行,所以叶菊脚边的平板车上便只有书桌和椅子,并且都已经擦洗得异常干净。

    叶菊向叶初道明来意,又问叶初还要不要那只老母鸡了,如果要,就陪她十块钱,如果不要,就陪她十五块钱,可谓是下了血本儿。

    叶初想了想,觉得自己喂鸡又脏又臭又麻烦,买鸡蛋又不贵,便决定不要那只老母鸡了。

    叶菊干脆利落地把书桌和椅子搬到屋里,又果断拿出十五块钱塞给叶初。

    叶菊嫁得是个能干又有手艺的男人,婆婆又是个老实巴交的性子,叶菊当家多年,给钱给得自然比叶荷和叶家有底气多了。

    但这可是十五块钱啊!

    就这么给了出去,不得不说,叶菊的心在滴血。

    她不禁后悔,明明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最好,却偏偏还是爱占便宜,却偏偏还是跟大哥二哥比这比那,宁死也不愿意吃亏。

    现在倒好,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的钱赔了出去,就换来了两床被褥和一只老母鸡,以及一些零零碎碎不值钱的玩意儿,真是得不偿失。

    叶菊被叶初随手化解了梦魇符,倒是不再做噩梦了,却因为心中郁结,整天胸闷气短、食欲不振。

    后来,她听说了王翠芬说死也不肯给叶初赔东西赔钱,硬生生挺了七天也不再做噩梦的消息,更是气得直接昏倒,自此便落下了气虚盗汗的毛病,原本跟叶荷不错的姐妹关系也一朝破裂。

    叶荷则是傻眼了,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她可是正好做了七天噩梦啊!

    原来她不给叶初最后的五块钱,过完七天她也不会再做噩梦了。

    原来她只要挺一挺坚持七天,就不用又赔东西又赔钱了。

    对了,还有大姐,大姐也就不会埋怨她了,但是,大姐好像做了不到七天噩梦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叶荷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叶初这个死丫头搞得鬼啊,就是不知道这个死丫头为什么会这些通鬼神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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