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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世子想好了没有?”傲慢的女王转回身来,樱唇微抿,妖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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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想死,那还不容易。你只要把这个吃下去我立刻放人。所有的人都自由了,怎么样?”金晓凤冷笑着抖手抛过了一个巴掌大的镶嵌着明珠的精致锦盒。
这个万方皇太子,居然真的不怕死?并且,是这样惨烈的死法。他究竟有多大的胆量才能说出这番话来,令闻者悚然动容。
“带下去,好生伺候上官大人。”金晓凤沉着脸吩咐了一句,立即有几个侍卫抢上来将上官文达强行带离。
“我认为,办法很多的。比如车裂,腰斩,凌迟,点天灯,作箭靶,等等……不是更能显示陛下的威严么?若是不用的话岂不可惜了?”
“二哥,我从来都没有什么舅父,这个老贼,他把我们都骗了,我的母亲,根本就不是他的亲妹妹。他千方百计的要加害与你,是为了……”陆云飞似乎急于向他解释什么。
沉默了许久,她忽然诡异的一笑,冷然道:“本王不会中你的激将法,别忘了,如今是你有求于我,你没有选择生死的权利。”
“强弩之末,不妨试试看吧。”陆一阳冷然一笑,眸中寒光一闪,左肩微动,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但听一声惨叫,那老贼一手捂嘴,怒目圆睁,半晌,吐出一颗小小的青色的酸枣和两枚带血的牙齿。
金晓凤全身一震,迅速的掠过一丝轻微的战栗。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刹那间如坠冰窟。他竟是这样看她的。
陆一阳神色自若,唇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极为轻蔑的笑意。那些枣子是在从绝壁上经过时他随手摘下来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陆一阳蓦地从沉思中惊醒,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惯常的,冷若冰霜的表情。他轻轻一按封口,锦盒自动弹开,现出了一枚樱桃似的火红的药丸。那样奇异的鲜血般妖冶的红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陛下很大度啊,居然以一枚小小的药丸,解决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你不觉得太吃亏了么?”淡淡的语气,平静的目光,他瞟她一眼,清澈的眼神明亮鲜活,竟是毫无畏惧。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宛如从远山飘来的一般清新而宁静。而在场的人听了却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是这样的人吗?
他轻轻的蹙了蹙眉,心里一阵凄然,黯然,竟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落寞与无奈,神情有些恍惚了起来。
这是什么?毒药,蛊虫,抑或麻醉散?其实对他来说都一样,无非是对方用来报复他的工具罢了。
“放手!”陆一阳右手一弹一枚小小的圆形物体裹挟着劲风直击那老贼的命门。上官文达连忙缩回手急速的跃开,险险避过。
“那么依你之见呢?你认为我会怎么对付你?”金晓凤双眉一挑,神色转冷,敛去了面上妖娆的风情。
“若不是看在云飞的面上,我就大方些,再送你一颗酸枣尝尝。”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离奇的身世,不知道当年退婚的真正原因,这个人其实很可怜,被内心的私欲折磨了一生,失去了一切尚自执迷不悟。从某中意义上说,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他害了母亲,害了父亲,害了姗姗,害了若涵,害了苏慧云,害了楚明轩……是他伤害了所有的人,引起了无穷无尽的战乱与杀戮,使得天下原本安居乐业的生灵,陷于一片阴晦的血雨腥风。
“一阳,是我……连累了你。”姗姗在一侧已是泪如雨下,花容惨淡,娇躯颤抖,不住的抽泣着。
她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此时的他若想逃走也是很容易的,金索缚不住他,侍卫们拦不住他,若不是为了营救父母亲人,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看到他的。
这个一身傲骨的,拥有人世间极致美貌的少年,这个与众不同的,占据了她整个心灵的冷若冰霜的男子,他丝毫也不将她放在心上,他冷淡她,鄙视她,哪怕是死,也绝不会向她屈服。
第二十六章 血红的药丸
“呵呵……不错。”上官文达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手念着胡须缓步走了过来,满面阴狠而恶毒的神色,面向肃亲王不无讥讽的冷笑:“我就是为了如兰。她当初是因为怀了你的孽种才背弃我的,我一定要把她夺回来。”
“慢,陛下不是答应过老臣把如兰留下吗?”身后黑压压的队伍里,一位五十开外身形伟岸的老者迈步走了出来。
陆一阳只觉得大脑中轰的一声,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为了报复当年的夺妻之恨,竟然韬光隐晦潜心蛰伏了二十年,联合拜月教主步步为营的算计他,暗杀他,势必将他这个仇人的孽子置于死地,最后不惜劫持人质,叛国投敌,他居然这样的憎恨他。诅咒他在这世上的存在。
或许……他真的是一个极度不祥的人,一出世就带来了强烈的憎恨和耻辱,为天地所不容。他就像一个披着华美的外衣而内里却充满了邪恶的妖孽,他的来临,只为了引发仇恨,蛊惑人心。
“怎么样,世子想好了没有?”傲慢的女王转回身来,樱唇微抿,妖娆一笑。
她此时的心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团乱丝,剪不断,理还乱,一种难言的心酸,撕裂般的剧痛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心,那种压抑的感觉简直难以忍受。
“你的好儿子,身手还不错呀,只可惜已是强弩之末,自身难保了。”上官文达扫了一眼绝色的王妃悻悻的丢了一句。
好吧,他既然如此不识好歹,挑战她的底线,那就试试吧,到底谁怕谁?
“呸!上官文达,你这个卖国求荣的老贼,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许如兰银牙紧咬,眼里含着愤怒的烈火,扭过头恨恨的啐了他一口。
他还是这样的骄傲,即使身为阶下囚也绝不低头,好一个陆一阳,果然令人钦佩得很。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如此不堪么?一个滥用酷刑的暴君?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一个狠毒的心如蛇蝎的报复者?
“是吗,只怕这就由不你了。”上官文达阴测测的冷笑,慢慢踱过来一只手牢牢地捏住了她洁白的下颌,强迫她正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