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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小盐笑着说:“晗晗,我的初恋,你得让它走的久一点。”
钟晗静静的看了她半晌,说:“你一定会后悔自己让初恋走得太久。”
可是她没有告诉钟晗的是,她这段初恋已经走的很久了,因为她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漫小盐自己都忘了有多久,她其实就以经喜欢着路双,这次不过是从暗恋放到了台面上而已。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路双的生活不是一般守份的人能接受的,只是她不知道路双的生活原来自己也不是能完全接受的。
漫小盐没有后悔,首先爆发的是路双。
有一次情人老婆哥们齐聚会之后,出来的时候,路双挑着眉问漫小盐:“你不吃醋?”
漫小盐笑着说:“我给你足够的自由空间,你不喜欢?”
“漫小盐,其实,从某个程度上来说,我更喜欢做妻奴。”路双也笑着,弯弯的眼角,英俊而炫目,让漫小盐又恍惚几分。
“是吗?”漫小盐耸肩表示无谓,甩了甩手,“那我以后就尽量强悍一点。”
漫小盐心里其实很愕然,她不知道路双是开玩话还是真的,可心里不是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这样她至少能够得到一些“被在乎”的安慰。
从本质上说她总是摸不着路双话里的真实程度,上一秒的海誓山盟,下一秒你可以当他在睡大觉开空头支票。漫小盐认为路双没把感情当回事,她也要理所当然的豪爽点。
她觉得像路双这种人用钟晗的话说就是: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就算你拦着阴着,又有什么用,风云自来去,又有什么人能左右?
虽然文艺了点,但漫小盐觉得,跟路双这种人在一起,也就只有这点才能显得自己与他们的与众不同,让路双更长久的觉得她新鲜。
所以,漫小盐仍旧由着路双,路双仍旧我行我素。关系很平和,两者和谐得就像是——相敬如宾。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最后路双说:“漫小盐,你一个小姑娘,不适合我们这一路。”
故做镇定的漫小盐心里有些慌了:“怎么不适合了,我又没被你们惊着吓着?”
“不适合有很多种,我不想整天像带小孩子一样逛街聚会,连接个吻都觉得青涩可笑。”
漫小盐委屈得想哭,可她却笑着说:“那我们分手吧!”
笑着离开是那个时候女人最好的自尊维护。
所以漫小盐笑着离开了。
然后当天晚上漫小盐哭了个天昏地暗,日月黯然。
这是第三章[完]
这是第三章
未名湖畔,情爱洲边。
草色青青,微风徐徐。
情侣对对,夫妻双双。
恩爱情浓,羡煞旁人。
这个“旁人”有江湖旧人,有武林新秀,有狂人战士,有冷情杀手,但一定不会有漫小盐。因为她此时正湖畔最大的老槐树下,转圈圈糟踏美好时光,心里还在碎碎念:哪个死人敢耍我,还不知死活地偷我的东西。
这是“堕落”游戏里的场景。
当初漫小盐的豪迈激情异常暴发,选的角色是“狂战士”,一头冷艳的红发背着个一人宽长的大刀——威风凛凛的,不知道多少纯情少年拜倒在她的神刀之下,可在这情缠绵绵的地方就有些破坏气氛得令人发指了。
漫小盐也很郁闷,附近频道里刷刷刷直往上升的你侬我侬,让她直酸得发抖,这一抖就就她在喇叭上喊了句: “娘的,谁偷老娘衣服的,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接着一大串“无语”符号刷得漫小盐眼也花了。
是的,漫小盐的衣服被偷了,仓库里那一批一批加工又加工的金光闪闪,绿荧幽幽装备没了,有的只是短信里的一句话:未名湖畔,老槐树下。
看着这句像定情私终身的话,漫小盐气结,屁颠屁颠跑来,半天没人。
“偷了就偷了,如今国情经济不景气,就当做个好事赏人俩衣服。”漫小盐等得急了,刚准备拿翻大刀砍树以泄其愤,就有个颤悠悠的声音传过来。
是的,传过来,不是打出来的。
“关你什么事,老娘的宝贝怎么能让别人偷,面子往哪搁……” 漫小盐转了两圈,才发现是身边的老槐树精在说话,
漫小盐还没说完,老槐树突然全身冒烟,接着熊熊大火“轰”的就自下而上烧起来了,多么雄伟壮观啊!根个大火柱似的。
众情侣夫妻嗯嗯啊啊做鸟兽散,只有漫小盐还纳闷:老愧树精被自己骂了羞愧自焚?”
太离谱了吧!
接着就看见自我焚烧焚啊焚的槐树里走出一个人,头发花白,带着老式眼睛,满面皱纹,走路的姿势还蹒跚又蹒跚的--漫小盐瞪大眼晴,竟然是以誓死铲除文化异己的严教授。
接下来的情景是严教授拧着脸,张牙舞爪朝漫小盐使劲喷火,使劲冒烟:“漫小盐,你给我滚回去。”
漫小盐屁滚尿流地跑着尖叫着忘记了开防,眼睁睁看见,那火那烟,一卷一卷的卷成只火龙腾着黑烟成汹涌之势--袭来……
正中漫小盐脑门,形成一簇完美的花火,而漫小盐就在这花火中--灰头土脸地醒来。
漫小盐睁开眼,昏暗的房间里,从窗帘缝隙里跑进来的光线随着窗帘晃来晃去的,跟那激光大扫荡似的,再加上窗帘摩擦的“沙沙”声,那感觉真是凄凉又凄凉的。
漫小盐抹了抹汗,哼嗯了两声:“空调又坏了,热死老娘了。”
想起刚刚的梦里被烈火雄雄扫荡的自己,漫小盐又抹了抹满额的汗,严老头啊!真是阴魂不散啊!连游戏都要穿进去吼我。
再想起昨天的答辩,严老头急速失血的脸孔。漫小盐决定还是抽个空,买瓶酒,扛条烟去“贿赂贿赂”严老头。
唉!老头好惹不好哄啊!
我的毕业哦毕业哦,唉,不管怎么说,完美的毕业证书还是要的。
正边想边钻到枕头里面睡觉,枕头底下的电话就叫了。
陌生号码。
漫小盐懒懒地应着:“有事烧纸,无事磕头。”
对面半天没动劲,漫小盐正想挂电话,就听见一个气呼呼苍老的声音传来:“我怕我有地儿烧纸磕头你没份儿拿。”
“呃…严…严教授…我不知道是您…我…还想去拜访一下您呢…”漫小盐很狗腿地讪笑翻白眼。
梦什么来什么,没天理啊!
“少打哈,我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最近别来找我,我老骨头经不你的折腾了。”
那无奈又咬牙的语气让漫小盐一阵暗笑,真想感动的煽一句:“严教授,这个世界上就您最发解我了。”
想想以前这种事似乎也是没少干过,气疯了老头再装疯卖傻的去看望——这算不算打一顿鞭子了再给一颗糖?
想想那个情景,漫小盐一个得瑟,溜到被子里面去了。
那边挂了电话,漫小盐还是听了一个气若无声的声音:“教授,该吃药了。”
又进医院了?
漫小盐摇摇头继续埋首睡觉,估摸着什么时候拿瓶解毒液去问候问候,给他降降火解解毒。
火气大了,容易中风啊。
漫小盐眯了会觉得头昏脑胀的,叹了口气,现在谁来给她降火啊!
空调罢工,温度老高,不抱大被子就睡不着的漫小盐正处在“水深火热”中啊。
“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毒……”
漫小盐的打卷的啊啊还没叹完,可爱又可恨陈小春同志就出来凑热闹了,还是一连带三声,三声带一段的气势--一气呵成。
漫小盐蔫着脸,因为这个是许恒的专有手机铃声。
许恒是国内最年轻的肿瘤科状元级医师,就是所谓的青年才俊,算是个名气颇重的一把手,当然最可恨的是他还是漫小盐的主治医生。
他第一次给漫小盐做检查时,就把漫小盐给整哭了,不是漫小盐没忍住,那真不是人能承受的,特别是那“可爱”的许恒大夫还笑意连连:“不疼吧,顶多像被电钻给钻一下。”
漫小盐连翻白眼的力气也没有,心里直骂:医生他妈的都是没医德啊!这是兽医应聘错地儿了吧!
所以漫小盐第一次啐啐念着咒语给人家加了个非常形象的歌,连钟晗路双都没这待遇,昭示电话那头的人——很毒。
可是漫小盐也没辙,因为许恒是她老哥陈棠钦点的超级保姆,许恒虽然说是个狗腿太监,那也是漫小盐家的皇上钦点的啊。
是的,陈棠对漫小盐来说那是皇帝级别的,吐个气都能把她给吓个半死。
拿出手机,捧着个手机屏幕盯了个老半天,果然看见“许毒师”三个字在上面闪得很起劲。
漫小盐的水深火热无人解救,还来了个更毒的,是的,真是太他妈毒了。
漫小盐撇撇嘴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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