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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他们两人的话还好，但片场有这么多人，孔佑不想让他们看到文初玄喝醉的样子。
文初玄也点点头，“我的酒量是一杯倒的程度，如果喝醉了会影响拍摄的。”
“那待会我让道具组换成清水好了。”李映福很理解，确实有的人就是不能喝酒，他也不会强求。
而且合作了一段时间他也了解了文初玄的敬业程度，知道她绝对不会用借口来敷衍自己。
“其实……只喝一点点的话应该也没关系。”文初玄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一点点是多少呢？”李映福问道。
文初玄回答：“大概是一颗酒心巧克力那么多吧。”
导演：你这就是完全不能喝啊！
孔佑笑了笑，“还是不要勉强了。”
文初玄有过醉酒的经历，她不需要真的喝醉也能演出喝醉的状态。
等到场景布置完毕，群众演员们也就位后，剧组就准备开始拍摄这场戏了。
文初玄和孔佑坐在路边摊的棚子里，桌上摆着一些简单的小菜和一瓶烧酒。
孔佑给文初玄倒了半杯“烧酒”，后者喝完后似乎是被辣到了，忍不住皱起鼻子，“嘶”了一声。
孔佑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烧酒就是这个味道的，如果那天你觉得它有点甜的时候，就证明你真的长大了。”
“阿加西喝到的酒是甜的吗？”文初玄歪着头问道，这句话是剧本上没有的，李映福知道她又有即兴发挥的想法了。
到目前为止，文初玄每一次的即兴发挥都是画龙点睛之笔。之前她在加拿大拍摄的那场戏在播出后被很多人特意截出来，认为是鬼怪夫妇最甜的互动之一。
“嗯。”孔佑温柔地看着她，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有一伙气势汹汹的男人走了进来，要找鬼怪的麻烦。
鬼怪嘱咐恩倬不要一个人喝酒，就跟着那些人离开了。
这一段因为群众演员的失误拍了两遍，不过也没耽误多少时间就过了。
孔佑与群演的镜头在街道上拍摄，文初玄则是依旧坐在棚子里，拍了自己的镜头。
“姨母，再来一瓶烧酒。”她一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又点了一瓶酒。
文初玄拿到烧酒准备倒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走了孔佑的杯子。
她把酒倒进孔佑的杯子里喝掉，然后吐了吐舌头，“用阿加西的杯子喝，也没有变甜啊……”
文初玄故意拖慢了说话的速度，营造出微醺的感觉。
李映福指挥着摄像师一边推进镜头，一边在心里感叹，怎么文初玄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却能想到这么能戳中少女心的动作和台词？
只能说，一到演戏时，文初玄就像是开窍了一样。但实际上她只是理论上的巨人，一到现实生活中就不解风情得像块木头。
李映福很喜欢文初玄发挥的这部分，于是他决定下一场也接着这段拍，让鬼怪回来时发现恩倬偷偷用他的杯子喝酒。
孔佑听到导演所说的，忍不住看了文初玄一眼。
她真的用了他的杯子吗？
“间接接吻”四个大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说来也是奇怪，都是拍过吻戏的人了，孔佑还会因为间接接吻这样的事情而心跳加速。
或许是因为这本来不是剧本上的情节，而是文初玄自己的发挥吧。
剧组的造型师在给文初玄补口红，她为了配合造型师的身高所以要岔开腿站着。文初玄的嘴唇颜色本来就很好看了，所以对方只给她涂了薄薄一层。
“好了，等唇膏干一点再去拍摄。”造型师说道。
过了一会儿，文初玄用纸巾在嘴上印了一下，没有口红掉下来才放心。
她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孔佑的杯子做出喝酒的姿势，在发现孔佑回来后立刻将杯子放回原位，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孔佑的脚步顿了下，却没有点破女孩的小心思。
“现在还觉得浪漫吗？”他问道。
文初玄点点头，“浪漫啊。昏暗的灯光，简单的食物，还有狗血的剧情，现在只差一样东西就完美了。”
“还差什么？”
文初玄拖着凳子坐到孔佑身边，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初吻。”她闭上眼睛，把脸凑了上去。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孔佑可以数清她的睫毛。
他该继续走剧本了。
孔佑的目光落在女孩红润的嘴唇上，伸出手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
上一次的吻是文初玄主动的，而这次轮到他了。
当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时，什么吻技之类的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孔佑歪过头珍而重之地吻了上去，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要更多。在这种事上，人总是贪婪的。
孔佑忘记了他们周围还围着一圈摄像师，也忘记了导演李映福还在盯着取景器，他只能感受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孔佑难以自持地用手指轻轻摩挲文初玄脸侧的头发，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打断他们。
他压下内心的悸动，离开了文初玄的双唇。
文初玄睁开眼睛，嘴角翘了起来，“阿加西，是甜的。”
这句不在剧本上的话让孔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冲进了他的心脏。
文初玄在孔佑失神时又凑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孔佑下意识地回吻。他不知道自己那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会怀疑他深爱着那个女孩。
李映福觉得网上那么多人觉得他们两个在交往也不是没有依据，因为他们两个人演得实在太好了。演员之间这种程度的化学反应简直是导演和编剧梦寐以求的，哪怕这部剧没有这么优秀的剧本，只是一个描写得干巴巴的爱情剧，李映福觉得孔佑和文初玄也能让它起死回生。
“这条过了。”李映福大手一挥，今天的拍摄可以收工了。
在回去的路上，孔佑问文初玄为什么要加那句话。
文初玄想了想，说道：“因为恩倬会这样觉得吧。”
“酒很难喝，但因为是和鬼怪在一起，所以觉得好喝了起来。吻也是一样，因为是和相爱的人接吻，所以会觉得甜。”
孔佑沉默了两三秒，忽然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今天也涂了蜂蜜唇膏吗？”
文初玄险些没有跟上这个话题转换的速度，不过她还是诚实地摇摇头。
没有吗？孔佑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因为他真的觉得那个吻很甜。
第123章 连续拍摄
2016年的年底, 文初玄是在剧组度过的。
在一天的拍摄结束后，她转过头看向窗外，看到了天空上炸开的绚烂烟花, 才意识到2017年马上就要到来了。
孔佑和李东旭见她站到窗边, 也都走了过来, “是烟花啊。”
李东旭看着文初玄专注的侧脸，问道：“初玄没有放过烟花吗？”
“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放过。”文初玄这样回答。
其实放过烟花的是原身, 文初玄在星际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机会，她的母亲认为这些都是玩物丧志。
李东旭心思一动, 说道：“我记得咱们酒店的顶楼是开放的, 从那里看似乎看得更清楚一点。”
孔佑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工作人员打扫完片场也要离开了, 他们三个回到酒店，孔佑带着文初玄上了顶层。
也许是因为时间很晚了, 顶楼并没有其他人。夜幕就在他们头顶, 烟花遮住了星光, 只有月亮还悬挂在天空一角。
文初玄呼出的热气变成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从旁边搬了把椅子放在孔佑身后。
“阿加西如果累的话可以坐一会儿。”
孔佑已经不想和文初玄解释他体力真没有那么差了，他有些无奈, 但对文初玄的关心又很受用。
头顶烟花的声音盖过了其他声响, 于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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