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1/1)

    “雾织到底想做什么呢?老实告诉我的话,我一开心说不定就会和你一起做呢?”

    “讨厌术师吗?或者说,讨厌人类?”

    与雾织思索了片刻,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发言了。

    果然是外界发生了一些事才会急匆匆进入梦境找她吧。

    说起来这点还要多亏上次夏油杰的忠告,让她做了一些后手准备。

    现在漏瑚和真人它们应该已经进入高专了吧,并且按照她的方法布下了只有五条悟不可进入的结界。

    也许情况还算不上危急,不过第一时间过来没头没脑询问的五条悟……似乎有些违和。

    眼前这个最强咒术师的善恶指标也是相当的微妙。

    与雾织垂目,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不仅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打算,反而变得悠然自得。

    她轻声开口:“这点我倒是想反问你,五条悟。”

    “你究竟想做什么?”

    少女安静的待在他怀中,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的表情,却总会做出一些他始料不及的事情。

    这副姿态还真是又乖又欠收拾啊。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想,即使此刻他们贴合的如此近,举止如此亲密,也无法忽视这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有些令人不爽。

    再者,外面的情况算不上好吧?

    “啊,关于这点。”

    五条悟徐徐展开一抹血腥意味十足的笑容,这个年纪如松竹一样的少年,松松垮垮的语气竟可以温柔到残忍的地步。

    “说起来,无论是神明还是咒灵都是不合理的存在,这么说能懂吧?”

    “我呢对待小雾织已经很温柔了,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杀掉你噢。”

    ?

    这是在挑衅身为神明的尊严?

    恶劣的白发少年话锋一转,舌尖在上颚绕着圈,微微低哑的嗓音在耳廓打转:“不过如果小雾织告诉我的话,或许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太狂妄自大了吧。

    与雾织怒极反笑,藏匿与衣物下的肌肤苍白到近乎于病态,面容却如此昳丽动人,落在鬓边的发丝摇曳出一抹未曾见过的风情。

    五条悟喉结微动,目光紧锁在她眼眸间。

    与雾织兀自用指尖抵住他的衣襟,拉开两人距离,身高差的缘故不得不扬起漂亮的天鹅颈,展露一览无遗的颈部曲线。

    看起来脆弱又美丽,又像被黑暗埋葬的花朵,透着一股濒死的美感。

    似乎为了应景般,此刻有月色与雪色在侧,温度也逐渐偏冷。

    他的目光专注又散漫,像散在眸间的落雪。

    “五条家百年一现的六眼,从出生便被奉若神明,像这样轻轻松松踩在人类顶点的人……”

    与雾织感受到那股携带风霜的凉意,轻轻拂过脚踝上的白色绳索,无形的力量在绳索的脉络上流转着。

    “没有必要做这些对多余的事情吧。”

    “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人类和咒术师,如果真要说,我讨厌的是做尽幼稚之事的你,五条悟。”

    高傲的咒术师被单方面厌恶了。

    “幼稚?”

    五条悟刻意拉长的语调仿佛在细细咀嚼着这词,他若有所思。

    与雾织表情平静,唇边不再溢出惯有的笑意,反而略带嘲讽:“是啊,这些行为如果不找一个恰当的说法,就会非常非常幼稚甚至低下。”

    “我可以无视人类的规则,但是你呢?不按照制度与要求把我带回去或者处决,而是把我藏进这里的五条悟,是以什么身份做这些事?”

    五条悟的目光从未真正离开过她,探究而巧妙地转化为另一种注视。

    与雾织不为所动:“从那时候起我就在思索,为了这无聊的吸引力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五条悟。”

    “哇哦,这就开始试探了吗?”五条悟歪了下脑袋,食指勾下小圆墨镜,露出灼灼目光。

    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与雾织避开他的视线,袖口上金盏花随着褶皱摆动着。

    “既然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大概也明白我是什么样的神明。”

    五条悟定定看着她,露出微笑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件漆黑老旧的屋子,墙壁是由无数的书架组成,堆满了古籍与藏书。

    这是五条家的藏书阁。

    从古至今珍贵的、绝迹的、从未面世的古籍都存放在这里。

    他花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一本本翻阅,一本本查找,有关于神明的典籍他统统都翻找出来了。

    无法想象他会耐心到这个地步。

    直到他在一本破旧手记里找到了极为相似的描述——

    美得不似人间的神明大人,以完成人间祈愿为职,却所到之处病祸四起,战乱不止,是为病祸神。

    还蛮符合的。

    当他漫不经心地翻开下一页。

    详细的记载却寥寥无几,这本手记是来自平安时代平城京一处寺庙里的手札,五条悟随着信息逐步调查,得知这座寺庙早已经消亡了。

    在仅存的信息里发现了这座寺庙里所供奉的是两面佛。

    五条悟大概可以确定与雾织的身份,正如日本战国时期千万神明,可为什么这样一间小小的寺庙会有记载关于病祸神的事情?

    思绪扯回现实,面前的与雾织完全不像来自千年前的神明。

    毫无时光感,没有古朴陈旧的气息。

    就像绽放在夜晚下白色昙花。

    既想令人虔诚的亲吻与供奉,又不可抑止的暗自亵渎这份独属月光下的少女。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做好了。

    从枝头将她摘下,然后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

    这样狂妄的想法开始根深蒂固,像种子在体内发芽,逐渐开出有毒的罂粟花又被他碾碎,周而复始。

    所以硝子那时候才会说自己病了。

    不是疯了,是病了。

    所以无论怎样都有治愈的办法吧。

    “你还没向我道歉吧?”

    “……?”

    五条悟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他一只手叉腰,食指无意识地擦过腰间的伤疤,额头上的伤痕以及其它位置的都被反转术式治愈了。

    唯独腰上的这道伤口他保留下来了,像在身体上铭记着什么一样。

    “道歉?”与雾织眉头紧蹙,早就知道五条悟神经脱线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又是什么?

    “根本就不需要查就知道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家伙,花钱雇凶去杀男朋友?”

    五条悟说着反而气笑了,揉了下鼻子,轻轻哼着声。

    “这笔钱不会还是我上次打给你的吧?”

    “……”

    与雾织难得尴尬了一下,垂眸咳嗽了几声。

    “还真是?”五条悟瞪圆了那双蓝瞳,表情带着隐隐的委屈与恼怒,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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