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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中提到了可能需要承担责任的五个事故责任方,竟是都能与被盗重宝的失主能联系起来。
只是,最后一份报道在1869年的三月。
距离事故仅仅过去三个月,就没有后续追踪了。后来五年,人们甚至都忘了昙花一现的红绿灯。
迈克罗夫特推测,“如果「方块K」的红绿色系交替盗窃嗜好被证实与红绿灯相关,他多半是想要旧事重提,唤醒人们对于旧事故的记忆。”
为什么要那样做?
「方块K」可能是爆.炸亲历者,或是被影响了生活的相关者。
时隔五六年,他搞出一次又一次的盗窃大案,还特意留下扑克牌表明作案者身份,最后很可能主动向媒体爆出白厅红箱被盗的丑闻。
等到财政部长机密箱子被盗的新闻一出,作为偷盗箱子的人也就能借机说出他的心理诉求,让全伦敦的人都听到。
“不过,情况可能出了点意外。”
迈克罗夫特看向指纹对比结果,在杰基尔医生实验室被偷的现存没有自爆身份的扑克牌。
“如果潜入实验室的也是「方块K」,未留扑克牌,表明这是一件与信号灯无关的独立案件。”
玛丽顺势推测下去,“这起独立案件却很可能与寻宝相关。杰基尔医生的实验室柜子被打开,其中有着1666年伦敦大火灾的详细资料。像是「方块K」那样的盗术高手为追求刺激,掺和到寻宝活动中也无不可能。“
迈克罗夫特点了点头,“这里就是我提到的意外。红箱盗窃案已经发生了至少三十个小时,「方块K」却依旧没有立即对外公布消息。
若非他本人发生了伤亡,就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是有了顾虑不能被人找麻烦,哪怕只是有可能被找麻烦也不行。”
什么重要的事?
比如去寻宝前,一定要保证后无追兵。
这些尚且是推论。
「方块K」又怎么盯上了杰基尔医生的实验室?他的消息来源是哪里?
玛丽取出了在实验室里看到的二十六角圣诞节装饰星。
“26个角,是摩拉维亚之星。这种圣诞装饰品的来历据说与四十多年前在德国的一堂数学课相关。当时课堂上用多角星讲解多边形原理,后来被摩拉维亚教堂选成为圣诞星的象征。这一只摩拉维亚之星是被存放在大火灾资料的柜子中。”
小小的圣诞界装饰星,是不是杰基尔医生的随手一放?或者它代表某种含义,比如大火灾中的藏宝位置与谁相关?
摩拉维亚之星的起源与德国相关,而寻找大火灾藏宝的圣甲虫社也发端于德国柏林。
两者间会不会有某些内在联系?杰基尔医生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想要知道更多线索,最直接的方法是询问他。
歇洛克不由问,“那位昏迷的陌生面孔情况如何?”
“目前情况不好。厄尔森律师请了伦敦最有权威的脑科医生会诊,结论是那人清醒的可能不超过百分之一。”
玛丽也不知道这个数值是否太低,她希望有奇迹可以发生。但现实地分析,在医疗设备与药物落后的时代,昏睡的植物人能活多久也成问题。
另外,玛丽还对一件事毫无把握。“即便那个男人醒来了,他也不是杰基尔医生。我检查了整个实验室,没有一张纸明确记录变身药剂,恐怕只有杰基尔医生本人知道配方与制作步骤。而具体的转化过程要怎么操作,都是一个谜。”
或许,人在服用变身药剂之后,过一段时间会定时变回来。或许,需要另服用某种解药,而且必须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服用
“今天,厄尔森律师给那个男人换了病房,也换了口风更严的看护。”
玛丽在医学上能给出的建议并不多。她能做的是提醒厄尔森律师变身药剂的存在,而说不定某个清晨病床上就会突然出现杰基尔医生。
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办?
明天先去找信号灯爆炸事件的相关人士,查找他们之中是否有「方块K」。
假设找到「方块K」,此人确实潜入了杰基尔实验室,通过他或能得到更多变身详情的线索。
议定分头询查之后,三人也就没有在书房继续逗留。
玛丽向迈克罗夫特道了一声晚安,没有再多提纸飞机。仿佛她就是来说正事,说完正事就该回隔壁自己家。
“我也走了,明天见。”
歇洛克尽管还有一肚子话想要说,但话到嘴巴也说不出,索性也干脆利落地和迈克罗夫特道别。
这样一来,玛丽和歇洛克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推开一楼大门,二月的夜风冷冰冰地往脸上拍,正常人都不会想要在寒风中多留一秒。
街灯下,歇洛克却还是多言一句,“明顿先生,刚刚是您飞来的纸飞机吗?”
玛丽脚步一顿,转身正视歇洛克。
“小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您想借此谈论一下我与您哥哥的关系。恕我冒昧直言,请放心,我愿意好好照顾迈克。”
歇洛克听到这样单刀直入的话,差一点控制不住表情龟裂的趋势。
尽管明顿先生说到‘好好照顾’时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不似反话正说,但他作为弟弟的担心忽然更深了。
歇洛克:还没从猝不及防撞破哥哥恋爱的冲击中完全缓过来,眼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不得不担忧,福尔摩斯是不是会位于人下?
第171章 Chapter171
太阳总会照常升起。
歇洛克先去白厅, 从迈克罗夫特手里获得了一张名单。是有关五年前信号灯事故的相关人士列表,这里面可能藏着「方块K」的踪迹。
“祝我们好运。”
迈克罗夫特也手持一份名单, 今天三人分头去查,他将另一份名单给了玛丽。
玛丽也希望能够尽快确定「方块K」的行踪,从他身上或有让杰基尔医生恢复的线索。“那就晚上见,但愿能有好消息助兴。”
助兴?晚上要助什么兴?
歇洛克尽量说服自己不要轻易用联想力。
只是一夜而已,他曾经单纯的侦探思维已经不复存在。自从撞破迈克罗夫特的恋情后,就无法再相信明顿先生一本正经的外表了。
迈克罗夫特目送玛丽离开, 转身看到一脸严肃思考的弟弟,他还能不知道歇洛克在想什么吗?
“歇洛克,你今夜也来蓓尔美尔街用餐吧。当然,最好能带来好消息下饭。”
这样说应该足够直接了。
迈克罗夫特确定玛丽刚刚的助兴之说很单纯,仅仅表述希望今夜能够有好胃口而已,不要发散思维去乱想。
“好,我会来的,谢谢您的邀请。”
歇洛克口头感谢, 而绝不会承认想多了。反观过往, 他不就是想得太少了。
三人忙碌奔波的一天从早餐后开始。
直至黄昏, 玛丽查完了她手上的名单列表。
很遗憾, 她这一头没有发现与「方块K」有关的可疑人士。趁着天色未黑,绕道费特巷, 此处是1666年伦敦大火灾中的一个重要地标。
那场将伦敦变为红色火海的灾难止于费特巷。
大火在此熄灭, 让这条巷子成为了伦敦历史的一段边界。而它有着古老的过往,在此处挖出过古罗马时代的钱币罐。
时间来到19世纪, 随着伦敦城市建筑道路的变动,费特巷变得越发狭窄而昏暗。
在此开设的商铺多为印刷商、书局、文具商等等,还有做油彩与颜料生意的。另一方面, 私人租户流动速度很快,多是过客,但也有例外——比如摩拉维亚兄弟会的成员。①
玛丽在杰基尔医生实验室柜子中找出了1666大火的相关资料。
经过仔细甄别,记录「费特巷」的那几页纸张使用痕迹最重,很有可能是被反反复复翻阅过。
现在对于杰基尔医生的遇袭,可以做出一个大致推测。
有人盯上了实验室内的某份文件,找到了善于偷盗者潜入其中寻找。
好巧不巧,杰基尔医生服用了变身药剂成为了凶恶面相的男人。那个男人身体健硕,看上去神色凶残,他与潜入者发生了打斗,被击中后脑勺昏迷不醒。
不妨大胆假设,凶恶男人当时有可能处于用药后的虚弱期,却也不知潜入者有没有看到整个变身过程?
之后,潜入者没有立即离开,他迅速查找了实验室内的数十个柜子。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是悄悄离开,留下一地狼藉。
尽管实验室内没有留下白纸黑字的变身药剂资料,但凶恶男人倒在了别墅内,这表明杰基尔医生消失前的最后实验操作应该与变身药剂相关。
很可惜,由于与潜入者发生了肢体冲突,实验台的各类试剂药粉的瓶瓶罐罐都碎了一地。这些器皿上都贴了标签,但多数不是药物简写,而是只有杰基尔医生知道的数字代号。
厄尔森律师在初到案发现场时,就将那些药剂残渣都收拢了起来。
原本也没想能派上大用处,当惊愕得知变身药剂与杰基尔的关系,却仍旧无从下手。谁能从混作一团的实验物残渣中分析出哪些是变身药剂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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