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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月, 她一点都没闲着,先是去了荷兰阿姆斯特丹,对裘德医生进行了一番生活轨迹调查。
很遗憾没有多少进展。
正如所料离岛时的预测,很有可能见不到策划海岛死亡事件的幕后操纵者,在七月六日抵达阿姆斯特丹的当天就听闻了莱·裘德的死讯。
裘德,今年51岁, 擅于心脏病治疗。
原先供职于奥地利的一家小诊所,后来为便于给佩奇岛主治病而移居到了荷兰,在一家药房做顾问。
他本人却在7月2日当夜死在了租屋中。
直到3日夜晚,邻居闻到裘德屋内传出奇怪的气味,在敲门无果后终是跳窗查看才发现死亡的尸体。
裘德没有结婚,没有直系亲属,也没有亲近的远方亲属或朋友。
回顾过去两年,与他接触最频繁的居然是小岛古堡里的佩奇岛主等人。
讽刺的是,根据尸检结果裘德本身也患有心脏病,其病情与佩奇岛主表现出的症状很接近。他正是死于心脏病发。
然而,找不到裘德去医院的问诊记录。
另外,在裘德租屋地下室的化学器皿与药店购买清单记录,可推测看出他选择了医者自医。
具体怎么医治?
实验记录手册上写得清清楚楚,从中不难得出一个推论,裘德给自己开的药物是有对应的临床实验。
药物实验总共10人,其中之一是佩奇岛主。
好家伙!
佩奇岛主在看了记录手册上的用药数据后,差点被气到晕厥。
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往死里薅。
又是拿他的古堡当做屠宰场,又是把他本人做药剂测试对象,这利用得也太彻底了。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会相信裘德那只人皮畜生?
恐怕是与裘德善于伪装,可以轻易取信于人的特质脱不开关系。话术一套接一套,的确可能让人无知无觉地踏入死亡陷阱。
佩奇岛主立刻设法预约大医院的心脏科医生。
虽然近两年感觉病情逐步得以控制,但真被裘德搞怕了,谁知道那人会在药里掺点什么。
这会佩奇岛主只能自我安慰,他的运气还算好,没有直接被死神带走。岛上死亡的十二人,其中就有为裘德做事还被坑死的人。
先前就确定了弗格森死在密室机关上,是被裘德算计而亡。
离开小岛后,调查了另外两批死者。
雷欧祖孙在睡眠中毒发身亡死去,是不是中了安眠药?
尸检结果显示确实如此,是有镇定药剂的成分,而很有可能是他家随行的管事下手。
原因可能与管事的嗜好有关。勘察其住处,发现他私下收藏了不少孤本书籍。
古堡藏书室有不少孤本古籍。或是裘德事先与雷欧家管事暗中协议,只要他对大小主人下一些安眠药就能获得好处。
雷欧家管事不敢对主人下毒,但如果只让祖孙两人安睡一晚的话,他有那个不忠的胆量。谁能料到毛绒玩具猴子的眼珠也是剧毒,触摸过它的人都会死去。
裘德怎么敢确定雷欧祖孙与其管事都会触碰,又怎么料定毒发时间?
恐怕就是他亲手递出毛绒猴子,在地下实验室内也找到了鸡母珠与制作玩偶的材料。
至此,尚有哈伯德之死仍不确定。
他死在了浴池中,死亡时面带微笑,究竟是不是中了传说里的腓尼基人「死亡微笑毒..药」
哈伯德的尸体被直接运回了德国。
此前,仆从也说了听到过主人哈伯德与合伙人说要找明顿先生谈生意,才有了哈伯德的海岛之行。
玛丽为查清内情亲自走了一趟德国,去哈伯德经营的传媒公司寻找他的合伙人。
人算不如天算的事出现了。那位合伙人去接哈伯德的尸体,一队车马在途中遭遇了特大暴雨。
暴雨引发了山洪,运尸队伍很不幸地被山洪埋了。
接下来是漫长地搜救,足足花了半个月才把山洪中的遇难者都找到。
哈伯德的棺材被滚落石头砸碎,尸体被砸成两截。
由于在雨水泥沼中浸泡多时,凭着当下的技术没有办法精准验尸,而其合伙人也死在了山洪之中。
线索断了。
玛丽在德国没能有进一步的收获,除去哈伯德与其合伙人,无人知晓哈伯德的公事安排。他究竟为什么去小岛找明顿先生,暂时成了无解之谜。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无奈。
差了一点点运气,那一点点就是生死之隔,掩埋了来不及出口的秘密。
不过,此行也非一无所获。
至少确定了一件事,圣甲虫社的成员都擅于蛊惑人心。
从走马灯数凶手以牧师为身份寻觅合适的献祭对象,到精通催眠精神控制术而控制了一群人食人记忆的安东尼·考斯特,再到把布置了海岛杀局的裘德。
这些圣甲虫社成员,无一不聪明,无一不擅于抓住人性的弱点。
社团早就解散了,无从去问社团活动内容。令人不得不防备的是,它的其余成员会不会也都是犯罪高手?
**
伦敦,繁华依旧。
灯红酒绿的背面,是数不清的罪恶。
有罪犯,就有打击犯罪的人,比如新入住伦敦的侦探歇洛克。
当下,歇洛克却不在伦敦。
敬爱的哥哥果然信守承诺,为他牵线搭桥介绍了几件有趣的案子,而他非常乐意为了破案出差远行。
歇洛克坐上了火车,为以往一度腹诽迈克罗夫特而默默自我检讨了三秒钟。真是非常抱歉,他之前怎么能暗讽迈克罗夫特弄丢了良心?
他分明拥有一位好兄长,迈克罗夫特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从来都不计前嫌。何止是没有故意使坏让他接不到案子,反而还贴心地选择了有挑战性的案情。
蓓尔美尔街。
迈克罗夫特在连续两个月准时出入第欧根尼俱乐部。期间,马修来过两三次,又捎来了一些麻烦事。
此时,有一位喜欢找麻烦弟弟的好处就凸显出来。
做哥哥的仔细甄别,确定那些案子无法制造偶遇明顿先生的机会,直接把案子扔给弟弟就好。顺带换来弟弟的感谢,真是一举多得。
即便一举多得,即便免去了四处奔波之苦,但生活过得难免平淡了些。平时白厅的工作事务格外繁琐复杂,那更是让人想要找点生活的乐趣。
去甜品店,偏偏不敢敞开了吃。谁让福尔摩斯家族没有易瘦的体质,一旦糖分摄入量超过运动量,两个月足以让人变胖。
既然说服了明顿先生不轻易服药,迈克罗夫特自认作为监督人一样要有自制力,他在吃糖时要有一定自控力,不然容易让明顿先生抓住反攻他的把柄。
玛丽是在某些人的等待中回到了伦敦。
她没有马不停蹄地回家。昨天发了电报,感谢华生此前迅速组织海船救援队,是请客约了一顿晚餐。
“抱歉,迟到了两个月,我才正式表达了对您的感谢。”
饭后,玛丽问起了正事,“昨天,您给我回了一封电报里面提到了是有事商议,具体情况呢?”
为什么一回伦敦就立刻约饭?
当然不只是为了郑重道谢,还因为华生电报里提到有事希望可以尽快商量。
华生知道明顿先生一路车马劳顿,也不拐弯抹角,早点说完可以让对方回去休息。
“我希望请您帮忙调查一件事情。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老同学的来信,内容有点奇怪。”
寄信人卢克·艾伦。
信的内容没有文字,而是杂志的一角剪报,其上是一盘烧焦的鱼的照片。
“我和艾伦是高中同学,以前一起打过球。自从我来了伦敦读大学,我们只见过两次。“
华生回忆,“是在我实习的医院,他来看骨科,问诊和复查时巧在走廊上巧遇过。”
也就是说,双方不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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