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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罗夫特回想着刚刚的一瞥,马修阁下的脸部表情与肢体动作不似被挟持参与彩排。但那一眼太匆忙, 无法给出百分百的结论。
“据我所知,马修去外面的廉价酒馆都会自备酒水。”
迈克罗夫特想起上次的白教堂酒吧之行, 讲究的马修真会参加明天的街舞游行?
玛丽一本正经地提议,“既然撞上了,秉着认真负责的态度, 不如追踪一段?”
追踪马修, 确定他是自愿参与彩排队伍而不是受到胁迫,这听上去是非常严肃的建议。
迈克罗夫特却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两个人一起跟踪「一只中老年丘比特」,是在做正经事?
如此想着,但他也一本正经地点头。“明顿先生,您总能给出一些常好的建议。我们快跟上去吧。”
两人临时改变了路线,坠在了彩排游行的队伍后面。
一路跟踪, 绕过了一条又一条街巷。约过了四十分钟,彩排队伍走到了终点。
领队又叮嘱了一堆明天正式游行的注意事项,彩排队伍原地解散各回各家。
这会,躲在角落里的两人看得清楚。马修脸色自然而带了几分兴奋,他在整个彩排过程没有任何肢体僵硬的表现, 说明是心甘情愿且颇为期待五朔节的街舞游行演出。
三分钟后。
马修走向了街口,那里有一辆停靠已久的马车,正是他的私人马车。上车可,他结束了
今夜的彩排。
很好,情况明了。
马修阁下是自愿参加乔装街舞游行,没有被任何人胁迫。至于他为什么喜欢如此有违日常习性的活动?或许,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小秘密。
“放心,福尔摩斯先生,今夜发生的事也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玛丽非常诚恳地保证,“除非获得您的允许,否则我不会向他人透露您尾随了上司一路。”
意思都懂,但用词着实古怪。
这种关心马修可能遭遇意外的做法怎么能叫尾随呢?
迈克罗夫特温和地笑了,“明顿先生,我假设您的记忆力没有因为围观了奇装怪服的人群而消退。尾随一事,是您提议的,另外您也参与其中了。”
玛丽并不否认,她也笑了。“是的,是我提议的,我也参与其中了,所以为了保持我的对外形象,我也期望您守着这一秘密。另外……”
另外什么?
迈克罗夫特倒想听听还能有什么花式借口。
玛丽继续道,“另外,我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不论您想做什么常人认为见不得光的事,我都愿意与您并肩同行。通俗点说,是一起一条道走到黑,这样不好吗?”
不好?
怎么可能不好。
迈克罗夫特根本不可能给否定答案。
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明顿先生的话没有更深的意思吗?所谓见不得光的事,仅仅指跟了马修一路?
那根本不是坏事。
两人是正大光明地在关心马修。那么,真正的见不得光的事是什么呢?比如说……
“福尔摩斯先生?”
玛丽侧头看向若有所思的迈克罗夫特,“您还在纠结我的用词吗?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们当然没有尾随谁,是暗暗护送了您的上司一段路程。”
不,扮演丘比特的马修已经不重要了。
迈克罗夫特深深看了身边人一眼,企图探寻刚才明顿先生是否话里有话。奈何这位一脸若无其事,真是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
当下,月亮喑哑;街头,人来人往。
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令气氛有点安静。
下一刻,迈克罗夫特却忽然缓缓浅笑起来。
既然无法确定有没有一语双关的存在,他就单方面宣布有了。反正是明顿先生亲口承诺,愿意一起做「坏事」的。
“您说得对。”
迈克罗夫特随即自然而然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去摄政公园。我们得在午夜零点前采集到花楸枝,才能确保它具有五朔节的魔法力量。”
花楸枝的魔法力量?
玛丽眨眨眼,也许还真存在这样的力量让迈克罗夫特下定决心要做些什么了。
午夜,摄政公园在4月30日的夜间特别对外开放。
伦敦市内赶来采花楸枝的人群络绎不绝,可是比起几百万常住人口的基数,进出公园的人流并不算密集。
两人找了几根品相不错的花楸枝,亲手折断,这就叫了马车赶回蓓尔美尔街。
连夜用羊毛线缠上,制作出一个简易十字架,在五朔节当日的凌晨把幸运十字架挂在大门外。
简单易操作,无需任何复杂的步骤。
哪怕是连四五岁小孩也可以轻易制作,对于头脑清醒的成年人来说,想出错也很难。
玛丽和迈克罗夫特只用三分钟,就完成了牢固的十字架制作。
褐色树枝缠着绿色毛线,这种十字架绝对谈不上精致美观,却让两人看了频频点头。
亲手做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福尔摩斯先生,如果伦敦有评选五朔节最美花楸木十字架,我愿意和您并列第一。”
玛丽如此说着,愿意给以并列第一,是她许以的最高荣誉了。
迈克罗夫特欣然接受这一奖项,“明顿先生,您不愧目光如炬。我也正想说,我们值得两块花楸木十字架金奖奖牌。可惜,偌大的伦敦居然没有如此有价值的评奖活动。”
两人略有遗憾地将十字架挂上到大门外侧,互道了一声晚安。
当天色亮起,相信蓓尔美尔街的这两扇大门一定会引人艳羡,谁让他们有最美的花楸枝十字架。
什么?这种想法太幼稚?
呵呵,觉得幼稚的人都没有眼光。
**
一夜过去。
鸟鸣枝头,天色渐亮。
五朔节休假,大
多数人都不用起一个大早,但苏格兰场总有不同。
葛莱森收到了有关威胁信的血迹检测报告。
化学检测后确定,暗红色字迹不是人血,而是使用了羊血。这是不是意味着寄信人只是在恶作剧?
“不好了!出大事了!”
上午七点零七分,一个巡警匆匆跑进了苏格兰场。
“快,增派人手,谁来都好。快去大本钟,有人爬到了表盘部位,要跳楼!”
什么?
苏格兰场的清晨有点冷清,值班警员通宵后神志不太清晰,提早来上班的警员还没从睡梦中清醒。
这一嗓子让众人猛然瞪大眼睛。
“哪里?谁要跳楼?”
葛莱森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糊涂了。“你说有人爬在大本钟的表盘上?那距离地面有几十米啊。”
“是的,我也觉得那很荒谬!”
报信巡警也不敢置信,“但是,现在真的有一个人挂在表盘上。地面上不看太清楚,只确定想要跳楼的女士穿了件白色婚纱。”
婚纱,女士?
难道是那位准新娘遭遇了背叛?因为打击过大,而要跳楼轻生?
葛莱森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
因为大本钟并没有无差别对外开放,想要进去参观有限制条件,难道是从外侧爬上了钟表盘?穿着婚纱能做这样的高空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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