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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克罗夫特泰然自若地看着马修,“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向您保证,罗曼夫人与明顿只是朋友。罗曼夫人遇害,作为朋友,明顿为她讨回公道很正常。另外是我个人推测,纽约的风云变幻还有另一个理由。”

    马修倒要听听,“什么理由?”

    “其实很简单。因为明顿不甘被戏弄,琳达·梅丽莎的雇凶完全在意料之外,这是破获德鲁与克丽丝一案时没有注意到的事。”

    迈克罗夫特也没想到精神病人那么多,“错漏了一个凶手,对于调查者来说是一种失误。越是聪明人越是不容错误,明顿在纠正错误,不论付出多少都要纠正错误。”

    说到此,迈克罗夫特笑了,“所以说,明顿是一个有所坚持的好人。”

    这样解释,逻辑非常通顺。

    “也对,你说得有道理。”

    马修也不再纠结于此,话锋一转,“无论如何,罗曼夫人的身份不能再用了。和预期中不同,她太过广为人知了。这种曝光度,如果再来一出死而复生,我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即便罗曼夫人的背景设定做得很精妙,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不如趁此让罗曼夫人死去,否则以后各国小报媒体来都挖新闻,说不好哪里就会出纰漏。

    “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女性残尸,和罗曼夫人的死亡时间一致,死因相似。半截残尸会被恰到好处地投放到法国海岸上,接下去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马修交代了后续安排,也没有继续闲聊,他拍了拍迈克罗夫特的肩膀。

    “美国的任务已经结束,你安心养伤。刚刚我说的话,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说穿了,如果明顿真的喜欢上罗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喜欢女人而已。这事和你没关系,明顿喜欢的又不是你。”

    从马修的角度,这样理解丝毫没毛病,是渣得明明白白。

    他觉得明顿爱上了罗曼并不是同性相恋,因为并不知道罗曼夫人是男人扮演的。时间到了,伪装任务结束,不管明顿怎么想,罗曼夫人都死了,恋情必须结束。

    迈克罗夫特:……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全世界都认为明顿和罗曼相爱了?

    作为当事人,他怎么感觉不到。两人没有私情,只是有点私交。茫茫人海,难得遇上一个有趣的人,就不能有心照不宣的私交吗?

    纽约被搅得满城风雨就是由于这份私交,为什么没人信呢?

    有的事,外人不懂。

    迈克罗夫特送走了马修,只字不提放出残尸那种做法骗不过明顿。

    骗不过的理由很简单,迈克罗夫特怀疑明顿怀疑了罗曼的真实性别。

    的确有点绕。

    这也把此前的问题绕回来了,究竟要不要给出暗示。

    迈克罗夫特站在窗边。二月的风乍暖还寒,但田野里的报春花却已经悄然盛开。

    看着田园风光,他却在想如果不及时暗中回应,明顿看到代表罗曼的女性残尸会怎么做?

    真是有点小期待呢。

    不过,迈克罗夫特还是摇了摇头。明顿先生辛苦了一个月,难道还要让人远渡重洋来欧洲追查?

    “偶尔,我也要做个好人。”

    ***

    1871年2月14日。

    纽约市,C大。

    玛丽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信,是从德国柏林寄来的。信上只有一行数字:『884647,31534,14376』

    第68章 Chapter68

    『884647, 31534,14376』

    一串看起来莫名其妙的数字,时下罕有人知晓它们与莎士比亚相关。

    如今莎翁的相关研究不少, 却偏重于文学性,鲜少与数学性相关。

    这行数字在绝大多数人看来毫无意义, 却是两人研究的某一数学问题的部分算数解。

    此前贝妮疯癫一案中, 通灵板显示出单词「shaxberd」, 那是莎士比亚的罕见签名。案件告破了,签名指代的是有关莎士比亚的一个冷知识, 他的生日与忌日同月同日。

    对此,破案的两人却觉得不够有趣。

    生死日期, 这种一查便知的数字没有挑战性, 不如算一算莎翁作品的其他数字。

    比如莎翁一共运用过多少单词, 其中不同的单词有多少,以及使用概率等等,又能不能够测算莎翁一生认识多少单词,而又有多少没被运用到作品中?②

    这种问题听来不可思议。

    莎翁早已去世, 要怎么确定他的词汇量,谁又能保证现存的莎翁着作是全部,也许有未被发现的小说手稿呢?

    事实上, 数学可以帮助人做出推算。利用交替函数,而验证的过程可以写一篇小论文。

    论文倒也不必写。

    两人随口一提, 将来闲着有空就计算一下其中几组数字。

    玛丽看着这封不曾署名的信,浅浅笑了起来。

    『884647,31534,14376』,代表莎士比亚作品一共出现了884647个单词, 其中31534个是不同的单词,而14376个单词仅仅出现过一次。①

    虽然玛丽不能妄断世上没有第三个人还能懂这组数字,但敢说此时只有她才可以第一眼就认出她们的含义。

    ——这是远在大洋彼岸的某人,给出莎士比亚数学性问题研究的部分答案。

    当人们都在谈论M;amp;L之恋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剧,却不知当事人毫不在意那些虚构的文学故事。

    两人认为的乐趣与众不同,正因如此,让一串看起来令人迷惑不解的数字答案成为了暗示。

    只要明顿先生在统计莎翁作品单词时得到相同的数据,自然就能读懂这一行字。

    这是罗曼夫人独特的回应,仅以一行数字表示人还活着,状态不错,还能搞些数学研究。

    万一明顿先生看不懂怎么办?

    不知罗曼夫人是对明顿先生太有信心,或是根本不在意这种可能性,正如没有在意这封信的投递时间刚好是2月14日。

    2月14日,情人节,19世纪还没流行起玫瑰花与巧克力。

    今天邮差很忙,忙着去投递情人节卡片。情人节送一张精心挑选的卡片,写下一段缠.绵情话,是19世纪浪漫表达爱意的方式。

    邮递员不会知道寄给明顿先生的信与情人节卡片无关。

    玛丽将这封知名不具的信收藏好,锁到柜子里之前,再看了一眼信封——它是从德国柏林寄出来的。

    写信的罗曼夫人,哦不,应该说是不知真实姓名的某人目前在德国柏林吗?

    玛丽眨了眨眼,并没有想要立即去一探究竟。既然报平安的消息来了,她也就不必远渡重洋去海里面找尸体,还能做一段时间的好学生。

    其实是心知肚明,某人狡诈得很,从柏林寄信意味着人在柏林的真实性很低。

    将来呢?

    世界那么大,还能找出M.H吗?

    是了,转念间,玛丽给某人起了一个代号方便称呼。

    既然她自己代号M,现在遇上了旗鼓相当有趣的人,她很大方地与之共享同代号了。

    为了以示区别,加一个H作为标注。

    H,hazy。正似罗曼夫人留给人的感觉,是朦胧不清的,雾蒙蒙的,令人困惑的。

    多么简单又合理的起名依据。

    玛丽叫得心安理得,转身打开了绘画本。上面是她画的一幅幅甜品的简笔彩绘图,比如拿破仑蛋糕、牛奶杏仁慕斯、圣奥诺雷泡芙等等。

    这些彩绘图一看就有令人食指大动的冲动。它们却不是无序地绘制,而参考了《甜食品鉴》的文字描述。

    正是那套从英国带来的『大红帽』所着的《甜食品鉴》。

    一年半前,伦敦的雨天,玛丽送出一把长柄伞,被陌生的老妇人回礼一套书籍。

    书中,『大红帽』写了春夏秋冬的四季甜食,更是涉及了不同国家的制作方式。

    玛丽带到美国的行李不多,这套书却占了一席之地。

    有点遗憾的是如今摄影技术尚不够便利,拍照需要去摄影室操控复杂的相机,所以这书没有实物配图,只有文字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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