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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罗夫特必须借来一观,“我懂一些阿拉伯语,也许能解读一二。“
“是的,还在。”
梅丽莎没有再豫就借出了笔记本。既然她选择了说出这件事,就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但我非常希望它对贝妮的疯病没有任何帮助。”
一旦有帮助,就意味着贝妮的疯病与史蒂文家真的有关联。
有无关联,迈克罗夫特看过才知。
另一头的搜查也在继续。
布鲁克林区。
玛丽继续寻找扎耳怪老巢。在多日寻找未果后,终于出现了一则有价值的消息。
有人传言,一栋破旧的无人住宅闹鬼了。
一两个月前,有人远远看到破宅之中有鬼脸飘动。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残窗背后,居然浮现出一张发绿光的鬼脸!
这鬼脸着实吓人,因为它十分扭曲又会变形。
时而聚,时而散,唯独不变得是一直在发光。绿莹莹的光,非常渗人。
发光?
是了,发光!
玛丽即刻想到一种可能。
扎耳怪厌恶蜗牛,会不会在心情不佳时抓捕一批又一批蜗牛,虐杀它们?是用刀虐杀,或是找动物来与它相互残杀。那么找到蜗牛曾经存在的痕迹,就不是就能找到扎耳怪的老巢?
问题来了,怎么找到被害的蜗牛?
其实也不难。因为蜗牛不显眼,但它的天敌很显眼。阴森夜色中,那些光亮暴露了答案,很好猜了不是吗?
一个热知识,萤火虫不是纯素食主义者,它吃蜗牛。
所谓鬼火,是不是萤火虫聚餐食用蜗牛时搞出来的?
一步一步,玛丽走向了那座所谓的鬼屋。推开门,她就能验证答案。
第62章 Chapter62
废弃的鬼屋曾经住过一位美食家。
萨根不缺钱, 他和妻子有一个女儿。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常态,萨根从不要求妻女做所谓的优雅家庭天使。
谁说女性就不能翻山越岭,她们同样可以去自由欣赏世界各地的风景。
一家三口走过很多地方。
后来萨根的妻子病逝,他带着女儿克丽丝继续四处探寻美食的生活。父女两人去了亚马孙丛林, 生活过三四年。
这些信息, 玛丽是从书上获知的。
萨根出版了系列游记, 没有火爆大卖, 但在圈内留名。其中有一章,提到了布鲁克林的度假屋。
房屋的主人将屋子长租给萨根,这里是克丽丝出生的地方。在萨根去世之前, 屋主就死了, 因为遗产分配等问题, 最后闹到这一处索性被废弃了。
玛丽撬开了屋外的大锁。
悄悄进入,鬼屋总体上保留了它废弃五年的特色。蜘蛛网布满角落, 地上厚厚一层积灰,碎掉的玻璃窗可能是遭受过大风的冲击。
鬼屋的「鬼」字却没能被贯彻到底。
地面上有人类的足迹,破坏了它的阴森诡秘。这里有人来过, 是两种足印, 一男一女, 却只显出一个人的痕迹。
这不矛盾。
每个人走路都有习惯,比如脚跟着地或脚尖先着地, 比如足部哪个部位着重受力等等。
虽然鬼屋里有两种脚印,但其形成的步履间距、脚步着力等痕迹都一模一样,九成九属于同一个人。
再细看,地面的鞋印从花纹到鞋码与几次案发现场的足印都完全吻合。
这证明此前的推论正确。
扎耳怪时男时女,扮成不同性别出入过盗尸与杀人现场。
屋内不只有鞋印。
原本属于克丽丝的那间房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地的蜗牛壳。
‘哇哈!这品种够齐全的!’
玛丽看着碎裂的蜗牛壳, 有盖罩大蜗牛、白玉蜗牛、庭院蜗牛、灰巴蜗牛等等,连独特的生活于澳大利亚山脉中的肉食性蜗牛也出现了。
不过,所有的蜗牛都死了。
死亡时间至少有半个月以上,除了蜗牛壳,它们的软.体都没了,只在地面留下一团团诡异的液体干涸痕迹。
除了自然腐烂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被萤火虫们组队吃掉了。
别看蜗牛似乎有硬壳作为防御层,但萤火虫自幼虫时期就能分泌一种毒素,注射进蜗牛的软.体中。
这种毒素具有麻醉效果,更是能让蜗牛软.体融化成一滩液体,然后成群的萤火虫就能把蜗牛吃干净。
不止于此,萤火虫还在蜗牛壳里产卵将此当场巢穴,充分实现一物多用的妙处。
玛丽找到了几只残破蜗牛壳,里面有未能成功孵化的萤火虫虫卵残留物。
这更进一步验证她的猜测,路人远远看到屋子里飘荡着发出绿莹莹幽光的鬼脸,实则是萤火虫们夜间齐聚屋内的场景。
蜗牛与足印清楚地表明此地是扎耳怪的老巢。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屋内的足印都不新鲜了。扎耳怪有一段时间没有再返回布鲁克林,这和其前往曼哈顿谋杀安德鲁斯的时间线对上了。
两区之间隔着一条河,交通上并不便利。扎耳怪想杀的不只一个人,在没有彻底结束猎杀前,那位应该不会再回到布鲁克林的鬼屋。
玛丽现在可以基本推定克丽丝就是扎耳怪人。
鬼屋距离被盗猪头、牛头的屠宰场,以及被掘墓的坟地并不算太远,是在扎耳怪的作案安全区域内。
萨根一家是此地最后的租客,虽然克丽丝并不在此常住,但也堪称熟悉附近情况。
克丽丝有着丰富的丛林生活经验,更有捕捉蜗牛等昆虫的经验,搞出一地蜗牛壳,还有罕见的亚马逊丛林吹针毒素不在话下。
需要进一步查明的是,克丽丝为什么会成为扎耳怪?
萨根的游记中提到过女儿,尽管篇幅不大,但勾勒出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形象。
既然克丽丝常年在野外生存应该习惯了各种昆虫,她为什么会极度厌恶蜗牛?在萨根的游记中,根本没有相关记述。
精神病症的成因,或与重大刺激有关。
是五年前萨根的死亡刺激了克丽丝吗?或是五年中又发生了别的事?
带着疑问,玛丽回到了曼哈顿。
有关克丽丝的行踪,只知道她嫁到了巴黎,后本再也没有听闻其消息。
巴黎,正处于混乱中。
今年夏季打响了普法战争,法军的战斗力令人瞠目结舌,竟然都没能抵抗两个月,拿破仑三世主动投降。
这场战争,法军伤亡十余万人,而普鲁士只损失了九千多人。
夸张的比例必然引起法国全国哗然,几乎是顺理成章,法国发生了政.变。大资产阶级趁势推翻拿破仑三世,而组建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
与此同时,普鲁士借着这一场战争完成了北德意志联邦与南德四国的合并。前几天,德意志帝国正式成立。
现在,法国新政府与德意志帝国的战争还在继续。巴黎作为主要战场之一,其混乱程度可想而知。
这种情况下,隔着大西洋,还想要查清嫁到巴黎的克丽丝都发生了什么事,显然非常有难度。
十一月,纽约持续降雪一周。
凌冽的寒风,激烈的战事,居然没有阻碍对于克丽丝的调查。
“这么快,巴黎方面就有回信了?”
玛丽有点意外,在目前的战乱局势下,仅仅四天就能收到消息。
当然,不是她找关系去调查,而是托付给了另一个非常合适的人,正是自称来自巴黎的罗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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