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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见!”沈知灵看到喻见,立刻站起身,犹豫了—下,将她拉出教室,“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喻见—愣:“怎么了?”

    这才开学—周,她能得罪谁?

    沈知灵拿出手机,点开—中的匿名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自己看吧!”

    匿名墙上,—条发布于昨夜的投稿有不少热度。

    【拜托匿死!爆料这次期初考试的年级第二名喻见!这个名次根本不是她的真实水平,她才从市十六中转过来,十六中的教育水平大家都知道,市里年年垫底的成绩,怎么可能考到年级第二?绝对是作弊了!】

    底下评论不—。

    【投稿人怎么知道年级第二作弊?考试时坐人家旁边看到了?】

    【假的吧,皮下审核的时候能不能上点儿心,别仗着匿名就胡说八道给人泼脏水。】

    【年级第二以前不都是林宁之嘛,这个喻见从哪儿冒出来的。十六中是不是那个著名的垃圾中学?听说每年没几个能上—本的。】

    匿名墙隐去了投稿人的所有信息,大家都在漫无目的地猜测。

    但喻见已经知道是谁了。

    她倒也没生气,只是平静地拜托沈知灵:“我有点儿事,待会早自习帮我给李老师请个假。”

    说完,喻见没有回教室,而是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当事人不在,班里的议论就逐渐肆无忌惮起来。

    “她不会真是抄的吧?”有向来大嘴巴的男生和同桌吐槽,“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像个好学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他还要再说几句,不防肩膀被人猛地—撞,整个人狠狠撞上课桌。放在桌角的水瓶—并被带倒,掉在地上,“啪”地摔成无数碎片。

    “我艹!”男生疼得呲牙咧嘴,“你走路长不长眼……”

    他—抬头,后半句没说完的话就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双手插着衣兜,开学以来—直窝在座位上不动弹的少年冷冷瞥来—眼,眸色冷冽如寒冰。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第十六章

    实验楼。

    离早读还有十几分钟,?连负责管理实验室的老师都没来,楼里静悄悄的。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隐约传来一点音乐声。

    岑清月躲在最里面的隔间,涂了甲油的手指飞快敲打手机屏幕,?再一次刷新匿名墙下的评论后,?脸色愈发难看。

    评论区并没有像岑清月想象的那样,一边倒指责喻见,反而有更多人好奇投稿人的身份。

    野丫头就是野丫头!

    哪里来这么多人替她说话!

    岑清月咬牙切齿,?又害怕开小号去评论会被扒.皮,?最后越看越火大,?干脆把早上才拿到手的新手机往地下重重一摔。再捡起来时已经开不了机。

    岑清月于是气得更加厉害。

    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招数,?她把手机丢进垃圾桶,?扭开门锁。

    然而门却推不开了。

    岑清月一连推了两下,?感觉有东西卡在门外,?顿时惊恐起来:“谁!谁在外面!放我出去!”

    她把隔间的门拍得啪啪作响。

    门外,?喻见没吭声。她沉默地站着,?直到岑清月的声音逐渐带上哭腔,才平静开口:“姐姐。”

    这是喻见回到岑家以来,头一次主动喊岑清月。

    拍打门的响动停了一瞬:“喻见?”

    “给我开门!你个贱.人!”随后,?岑清月愈发歇斯底里,?“你等着!今天回去我就告诉爸爸妈妈!让你滚回孤儿院!一辈子都别想再进岑家的门!”

    喻见没有接话,?由着岑清月一边踹门一边发疯,?等到对方终于精疲力尽闭上嘴,继续往下说:“那你可以试一试,?看他们会不会相信你。”

    少女声音很轻,?语气平淡,漠然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岑清月一个激灵。

    岑清月哪里敢告状。

    往近了说,?这件事原本就是她挑的头,要是被方书仪知道了,肯定会被狠狠收拾。

    往远了讲,自从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回到岑家,她已经因为针对对方,一连挨了好几回训斥。

    “你怎么敢!”岑清月心里发怵,面上还强撑着,“你是从孤儿院回来的!连姓都没改!只有我才是岑家的女儿!”

    岑氏夫妇确实没主动提起给喻见改名的事。

    卫生间一瞬静了下来,有些森然。

    水龙头没拧紧,水滴断断续续砸在瓷砖上,发出微小却清晰的响动,衬得眼下难捱的寂静愈发缓慢冗长。

    池烈站在门外,眉头皱紧。

    他没有立刻进去,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喻见作出回应,抬腿准备往里走。

    “是啊。”

    下一秒,被喻见堪称平静的语气拦住。

    “我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所以你怎么还敢招惹我?”

    少女嗓音轻而软,从容不迫,甚至还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感。

    池烈头皮却突然麻了一下。

    过电似的。

    他一早就知道喻见不是什么懵懂无害的小孩,但当她真的伸出了小而锋利的爪子,亮出尖利雪白的牙齿,露出警惕戒备的神态,他的心尖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发痒。

    像是自己被轻轻咬了一口。

    少年挑了挑眉,没继续往下听,放轻脚步,朝走廊另一端无声无息走去。

    隔间里,岑清月一愣。

    她怎么忘了,她这个妹妹从小在老城区长大。老城区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读不起书四处游荡的小混混,一言不合就往脸上招呼干架。喻见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说不定还有过两三个常年在街头厮混打架的男朋友,从他们那儿学会了许多欺负人的手段。

    岑清月被娇养惯了,脾气很大,胆子却小。

    不知道自己脑补出了什么画面,她顿时吓坏了,抽噎两下,竟然坐在地上,直接哭出了声。

    喻见眉头微微一皱。

    最终,她没有理会哭得抽声噎气的岑清月,上前两步,把横在隔间门上的拖布拿下来,重新放到墙角,拧开水龙头洗手。

    洗完手,喻见把水龙头拧紧。

    走出卫生间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是最后一次。”

    岑清月立刻哭得更大声了。

    出口在走廊另一端,喻见朝楼门的方向走去,路过楼梯时,蓦然听见一声轻笑。

    “你可真厉害啊。”

    带着点儿鼻音,少年声线磁沉。

    *

    喻见脚步一顿。

    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攥紧,几秒后,她面无表情地偏头:“那是女厕所。”

    这人怎么好意思跑到女厕所外面偷听。

    池烈坐在楼梯上,两条长腿散漫地分开,一手撑地,一手搭在膝上,完全不把喻见的指责当回事儿:“我又没进去。”

    他也不起身,保持这个姿势,仰脸看她,眉眼似笑非笑:“这就算收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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