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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静不下来时，他总要制造些痛感，让自己清醒过来，可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产生过心悸恐慌的感觉。
小狗很乖，洗澡的时候也不叫唤，湿湿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他的脚趾，要洗肉垫时还会配合他抬脚，只是瓷砖很滑，小狗站不住的时候下意识搭着他的腿，看着滑稽又可爱。
这才是陶陶啊，听他的话、不会乱跑、也不会背叛他的小狗。
赵檀不知道这小狗的来历，但既然送到了他的门前，就当是送给他的吧。
“陶陶，欢迎回家。”
*
小狗长得很快，两年的时间就成了威风凛凛的大狗了，尽管身躯比不上大型犬，可每次带它出去时，总会有人红着脸凑上来夸他的狗漂亮，然后请他扫码进宠物群。
赵檀没进群，但夸他的狗总是让人高兴的。
逾白楼的监控都派不上用场，有这么一只看门狗在家里，赵檀回家时都觉得心安。
至少有陶陶在等他回家。
最近张野又迷上了直播，除了上班就是给那主播打赏，有次趁张野不注意，赵檀也凑过去看那主播究竟什么样。
是个女主播，胸大得惊人。
赵檀不爽地翻出手机相册，点开陶陶叼着飞盘跑过来的视频给他看，张野差点没把他手机扔出去。
这样的生活挺好，三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回逾白楼，偶尔带着陶陶去不远的公园遛弯。
张野也赚了点钱，搬离了出租屋，买了个套间住着。
没住在一起的时间里，张野似乎发生了很多变化，至少张野亲口对他说，他对那主播是认真的。
漫长的单恋画上一个句号，赵檀应该要感到如释重负，可他却没有。
这个句号早已出现，迷失在记忆的深处，就连赵檀本人都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对张野的执念淡了许多。
就连听见他和鹿泉，也就是那位大奶主播在一起了，酸涩感也只一瞬便消散了，剩下无尽的孤寂。
他还是孤身一人，茕茕孑立。
时间似乎能改变很多，至少在此之前，赵檀绝不可能为了一只狗来超市买东西。
陶陶要吃的狗粮放在最顶层，理货员还没来得及摆好，赵檀一米八几的个子都不太好够到，正当他为难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炸开。
“先生，需要帮忙吗？”
第38章
两年不见的全酒比之前更壮了，戴着超市统一发的小红帽，丰神俊朗的相貌却掩不住分毫。
他现在已经不太像张野了，自有独特的个性，一抬眼便是冰冷强势的气场，哪怕带着笑，赵檀也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超市人声嘈杂，来往的顾客看着两个长身男人挡在狗粮区一动不动很是气愤，嚷嚷着借过，赵檀才如梦初醒。
“谢谢，不用。”
*
春天的临江路很漂亮，垂槐一列排开，浓密如盖的枝叶紧蹙着，同他密语，这冷清的春日也不是很难捱。
只是夜里就显得有些阴森了，割裂的光影覆在落地窗上，赵檀失眠时，总窝在藤椅上放空自己，风吹来了困意，便直接睡去，有时候半夜醒来，还会发现陶陶叼了床被子过来盖在他腿上。
不知道前主人怎么训练的，还挺贴心。
而今天同样也是失眠的一天。“！山！与！氵！夕！”
白墙上是交叠的肉体，耳边是高低起伏的淫喘，隐约的月光仍旧是细碎的，赵檀面无表情地欣赏低俗淫秽的电影，可心头的躁动愈来愈强烈，许久不曾唤起的性欲也渐渐苏醒。
冰凉的手刚握住性器时还有些不自在，没一会便升腾起热气，眼前正在做爱的场景开始扭曲，被进入的高潮表情转移到了赵檀脸上，他开始喘息，尽管没有太多表情，可发热的耳垂和乳头都在雀跃，如电的快感在全身飞快游走，连浓稠的黑液都成了催情剂，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快失去呼吸的自由，快攀升极乐的云巅——
顶端流出的水打湿了整个手掌，他还是没能射精。
奶头渴望得红肿不堪，赵檀认命地狠狠掐了一把。
鸡巴哆嗦着吐出白浆，一股一股地冒出来，顺着青筋暴起的肉柱流下来，混进黑色耻毛之中，不见踪影。
这具身体变得麻木，怪异，冷漠。
连自慰都像是折磨。
赵檀关了投影仪，裸着身体去浴室清洗干净，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蜷成一团入睡。
落地窗带给他的除了广阔的视野，还有平静的安慰。
当然，被全酒监视并不算在赵檀的计划之中，毕竟睽违两个四季轮回，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
赵檀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干净，充满了呼之欲出的力量美。
全酒近乎痴狂地抚摸屏幕上的赵檀，下身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赵檀濒临高潮的时候，会无意识绷起脚背，血管一览无遗，全酒幻想过很多次，想一口咬开他的血管，不知道会不会像赵檀一样又冷又甜。
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屏幕上，赵檀也闭着眼低喘，摄像头安在落地窗的顶端，收音效果并不如之前安在工作室的那一枚镜头，可也能聊以自慰。
全酒的腰有点酸，搬了一天的货，回来后又对着赵檀撸了两回。
喜剧谢幕了，该是犒劳演员的时候了。
全酒揩去浊液，他可看不得赵檀被玷污的样子，赵檀得是干干净净的，躺在他身下，像只淫兽吃掉他的精液。
离开的那天晚上，他只是回来取项圈，好歹做个念想，可看见赵檀窝在他的床上时，什么理智都喂了狗。
他会回来，等他理清楚一切，他一定要回来，拿走属于他的东西。
赵檀本该就是他的人。
第39章
“嗷呜——”
“汪！”
“嗷呜——”
天还没亮，陶陶就在一旁奏乐，赵檀气得踹了它一脚，没好气地骂：“又发什么情？等会再出去玩。”
方才被踹的委屈陶陶听见“出去玩”三个字，尾巴瞬间摇得比扇叶还快，爪子在瓷砖地上啪嗒啪嗒地划拉，就等着赵檀大发慈悲，带他去看看清早五点的临江路。
“……老子是养狗还是被狗养啊。”
不知道第多少次发出这种感慨，赵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了门，牵引绳套在手腕上，陶陶跑得远了，用力一扯，陶陶就会兴高采烈地跑回来，围着他打圈圈。
蠢得要命，不知道随了谁。
不过昨晚自慰的自己也挺蠢的，见了那人，还以为会说出什么抱歉的话，结果只是礼貌地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帮忙，便离开了。
路上没什么人，赵檀撩起衣摆捏了捏奶子，还是肿着的，估计得买药了。
突然间，陶陶不知见了谁，不住地朝迎面走来的高个男人狂吠，尾巴摇得飞快，就差扑到男人身上。
“抱歉，我家狗有点兴奋。”赵檀拉了一把陶陶，向沉默的男人道歉，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只是点点头，随后便向着他来时的方向去。
奇怪，陶陶平时不是这样的。
赵檀蹲下来，拎着陶陶的耳朵教训，陶陶感知到赵檀的情绪，尾巴也不摇了，只用前爪拍拍赵檀的鞋面。
装可怜倒是一把好手，赵檀气笑了，牵着陶陶继续往前走。
全酒曾经也是个惯会装可怜的，赵檀蓦地想起他，只是全酒不是狗，是他妈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
白眼狼笑嘻嘻地站在前台，撕给赵檀一张停车票，修建圆润的甲盖很好看，赵檀接过时，他还挠了挠赵檀的手心。
见鬼！
赵檀气得想当场撕烂停车票，转身怒气冲冲地按电梯。
怎么出来吃个饭也能碰见他？
还缺钱吗？没读书？听张野说，全河岳去年因病去世，在牢里结束了一生，那全酒不就和张野一样成了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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