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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太紧了。”全酒托着赵檀的臀,好让他跨坐得舒服些,逼仄的后座空间要容下两个体格壮硕的男人还真有些尴尬,还好赵檀嫌跑车太张扬,开了辆普通SUV过来,好歹吃上了他期待的东西。
被夸紧可不是什么好事,赵檀叼着他的肩颈肉,大力舔过那一小块,随后便狠狠咬了下去,口中漫开的是淡淡血腥味。
是全酒的味道,只有他能尝到的味道。
“疼不疼?”赵檀满意地看着圆环状的牙印,有点像拴狗的项圈。
“不疼。”
“我再问一遍,疼不疼?”赵檀的语气冷了下来,后穴缓缓蠕动,一冷一热的反差着实折磨人。
“……疼的,可是我愿意!”全酒明白他的意思,早在住进逾白楼之前,赵檀就说过,他不要不听话的狗,也不要骗人的玩具。
车窗没有贴防窥膜,若是有人经过,一定能看见车内的淫乱场面,可赵檀不在乎,全酒也不在乎。
两人像一对发情的野兽一样交媾,赵檀勾着他的脖子疯狂吞吐着性器,而赵檀勃起的鸡巴也不停地流水,一点一点沾湿了他的小腹和耻毛,啪啪的肉体冲撞声愈来愈大,太急了,赵檀急切地想吞进整根鸡巴。
全酒鲜少感到他如此失控,只能扣住他的臀,大力掰开露出他的会阴线,想来那处已经被磨得红透,也无人在意,全酒顺着他的节奏用力往上顶——
“操、你他妈、慢一点嗯哈……顶到了、好胀……”
变了调的淫叫也好听,全酒笑眯眯地含着他的奶头,红着脸问舒不舒服,赵檀并不回应,只顾着自己爽,摇着屁股继续往前列腺上撞。
一次又一次,奋力冲上巅峰,在几乎半透明的空间里爽到失神,精液射到了后座上、扶手上,还有全酒的脸上。
“这是您要的,不能怪我。”
最后一次没东西射了,赵檀可怜兮兮地流出些清液,全酒忍到快疯了,含着他的奶头开始猛操,把所有主动权都夺了回来。
无计可施的赵檀,最终只能沦为野狗的玩具,露出已然熟红的肉逼,任那根狗屌肆意侵犯。
第30章
疯了,赵檀觉得自己疯了。
冷静下来变成了这幅样子。
衣服上全是精斑,散落在车里,自己窝在全酒怀里睡了一觉,胸口还肿着,估计是全酒这狗崽子吸得太狠,乳贴也没带,真他妈的淫乱。
如果说他是高中小男生也就罢了,可他是成年人,不比什么都不懂的全酒。
全酒这个年纪,应该是在学校里和同龄人一起读书、玩乐,享受朦朦胧胧的校园恋爱,通宵达旦为了高考拼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混在金阑那种满是性交、金钱、酒色的地方,甚至被他买了回来,像对待宠物一样毫无尊严。
赵檀意识到,在这段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中,两人的关系不正常。
或者说他对全酒的态度不正常。
全酒听话,他要求什么就做什么,从不反抗,甚至仍旧带着飞扬的少年气,时不时露出一副真诚的笑,连被他踩射时都会说谢谢先生。
没见过这么乖的小狗。
可自己对他又有什么想法呢?
看见他会勃起,发现他忤逆命令会暴怒,甚至在见到他触碰别人时会有杀人的冲动。
这已经不是普通金主对包养对象的占有欲了,仔细一想,在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想过张野。
赵檀突然觉得自己真够贱的。
买了个玩具回来,主动被操,还被操出了不应该有的感情。
不能这样放任下去了。
全酒还抱着他呼呼大睡,刚刚还想着要断了杂念的赵檀不想吵醒他,轻手轻脚地摸到储物柜,想抽根烟冷静冷静。
「啪嗒。」
一本破旧的笔记本掉了下来,赵檀捡起来一看,封面写着「陈竽瑟」,看来是今天那男孩的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都是高一高二的知识点梳理,赵檀快速翻阅了一遍,脸色缓和不少,可到了最后一页,赵檀反复看了好几遍。
是陈竽瑟写给他的话。
内容并不暧昧,无非是鼓励他快回归校园,参加高考,一起去理想的大学之类。
可真正吸引赵檀注意力的,是他的名字。
他叫全酒。
怒意不合时宜地翻滚而来,四年前被摧毁平静生活的分裂感像海啸一样猛然冲进快窒息的空间,夺走他短暂的所有温柔。
-滕鹤,老实交代,他叫什么。
-陶子啊,你不是问过?
-我说本名。
-啊,他叫全酒来着,不过他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名字,进了金阑就起假名了
-你知道他父亲叫什么吗?
-这我哪知道,之前做员工调查的时候只知道他爹蹲监狱了,谁还他妈记一个劳改犯的名字
这一次,过了好一阵,滕鹤才回消息。
-我靠?!你不说我还没联想到,他不就是那谁的儿子?他妈的,早知道我就不把他往你那送了
-别给人玩死了,我可不想去局子里捞你
-老赵?回个信啊
赵檀没再理会滕鹤的信息轰炸,脑子里一团混乱。
还以为买回来一只听话的小狗,当作是未竟心愿的延续,还给他起名陶陶。
最可笑的人,是把一颗烂透了脏到泥里的心,活生生剜出来企图塞给全酒的自己。
他不能忘,不敢忘,全河岳毁了他和张野的曾经。
第31章
赵檀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全酒一直这样觉得。
长得漂亮,身体却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美感;笑起来是积身雪的清冷禁欲,可一开口就是将人踩在脚底的跋扈,全酒在此之前实在想象不到他居然会喜欢吃糯米肉丸子。
很可爱。
从超市出来之后,赵檀的脸色就不太好,估计是赵大公子从不踏足这些场所,全酒一回逾白楼就往厨房里钻,能让他早一分钟吃上热饭也好。
伺候赵大公子更像是照顾经常闹脾气的小朋友,哪怕这小朋友比他年长,甚至比他更脏。
那又如何?
全酒轻快地打开购物袋,赵檀那不叫脏,是比他多了一些性经验罢了,若是赵檀脏,配他这只贱狗岂不是天造地设?
双手插进糯米里,全酒认认真真地淘洗,要喂给赵檀吃的东西,可不能脏。
赵檀的洞里——无论是哪一个洞,都得塞进他的东西。
晚饭还是赵檀喜欢的糯米肉丸子,配上他早先炖好的猪肚板栗汤,再蒸个鱼就差不多了。
至于陈竽瑟嘛,只能发条信息过去约下次了。
-陈竽瑟,我得回去上班了,下次再一起出来吃吧,我请你
全酒没觉得自己在做饭时还抽空发消息给别人有多碍眼,甚至还哼起了歌,乐颠颠地捣肉泥。
*
眼睛好酸,鼻子也酸,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一半的力气,赵檀瘫坐在电竞椅上发呆。
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仔细想想,大一入学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被学长学姐在迎新会上灌酒,最后只剩下他和张野两人最清醒,可他还是借着酒意,在宿舍楼底下亲了一口张野。
可张野是了解他的,这点酒根本灌不醉他,眼神清明地推开他,张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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