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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松不松开?”

    疯了!

    叫全酒洗干净,结果他支支吾吾说不知道用热水器,非拉着赵檀进浴室教他,花洒也不听话地狂洒一通,凉水从头浇下,两个人都湿透了,赵檀叫他先换身干净衣服,就这么句话,不知道哪里戳中了这狗东西的要害,居然不知死活地紧紧抱着自己,蹭动之间摩擦到了奶头,赵檀本就抵抗不了全酒这幅肉体,更何况是磨到了敏感处?

    本该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全酒,到了他家里变成了只会学习性爱的奴隶,没经过他允许,居然直接撕开他的衬衫,用力揉弄他的胸乳,甚至、甚至低下头舔舐!

    “操、你他妈别舔——嗯哈……”

    赵檀咬住手背,太丢脸了!居然在一个雏面前发骚,还是他亲自带回来的……简直是引狼入室!

    “为什么?赵檀哥不是很喜欢吗?”含着奶头说不清楚话,全酒掐着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尖问,“您看,都站起来了,好可爱。”

    “不准含着说话!”赵檀气疯了,还当他是只无害的小狗,带回来第一天就敢反咬一口!

    奶头好涨,在火热的唇舌间颤抖着,他的舌头太灵活,竟会无师自通地往顶端的肉缝中钻!

    赵檀自知此时一开口,一定是浪到了极点的淫叫,只能用力推拒,可被舔到发软的双腿哪里能撼动发情的狗?

    背后是冰凉的瓷砖,顶头的暖黄色灯光将全酒整个人包裹起来,赵檀拼了命地挣扎,也没能逃开,胸口被舔到发痒发麻,连没有触碰过的下身都顶着裤子,全身湿淋淋的,很是难受。

    “你先放开、衣服湿了嗯啊……老子叫你放开!”

    赵檀是想骂他的,可掺杂了情欲的命令,怎么听都像情人间的蜜语。

    刚吃上肉的流浪狗听不懂人话,将他舔够了、舔软了,奶头都肿了一圈,才放开他,看不见的狗耳朵都快塌到下巴。

    “洗干净了再做,”赵檀想着上回没能替他开苞,今晚还得耐心些,“我不喜欢太紧的。”

    笨手笨脚地等赵檀调好水温,全酒三两下脱了个干净,露着勃起的性器在他面前擦拭身体。

    蠢狗。

    赵檀推门去了主卧的浴室,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反应。

    *

    还好赵檀单纯又可爱,居然将他领了回来。

    赵檀不喜欢太紧的,可他喜欢紧的。

    第22章

    曾经滕鹤问过他,是不是只做上面的,当时的他觉得要掌控一切,自然是要做上位者。

    因此赵檀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操,更没想过自己的后穴有这么敏感。

    刚才全酒舔得太用力了,可怜的奶头开始发硬,得了趣的全酒还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勾着奶头又吸又嘬,甚至用上了犬齿,天知道尖锐的牙齿碰上奶头的瞬间他有多想淫叫出来。

    “嗯哈……”

    撑在墙上撸动下身,赵檀将花洒的档位开到最大,企图隐藏自己的浪叫声。

    明明没有碰过后边,那晚的记忆又隐隐约约地绕了上来,浅浅地戳刺,就连被水柱冲洗那儿都能爽得他咬着食指发颤。

    该不是被操上瘾了?

    赵檀不能接受,一旦他失去掌控地位,金阑那些玩具怎么看他?滕鹤怎么看他?

    甚至……万一张野知道他面对一个见面还不到三回的高中男生发情了,会多恶心?

    可不能否认的是,他的确对全酒的身体充满了兴趣。

    只要一闭眼,他眼前都是全酒的身体,全酒下身那根尺寸巨大的玩意,还有全酒红着脸说他的奶头好可爱的样子。

    “操——”

    想象着全酒进入他的样子,赵檀射精了。

    “赵檀哥,您还没洗好吗?”

    不敢擅自进入主卧,全酒只能趴在门口高声问他,像是小时候在家里洗澡时,陶陶也摇着尾巴蹲在门口,等他洗完澡出来玩耍。

    明明长得也不可爱,怎么总想起他和陶陶的共同点呢?

    “催什么催,给你胆了?”赵檀穿着浴袍,擦着头发走出来,果然看见全酒还穿着洗澡之前的旧衣服,湿发扎了个小辫儿,红着脸等他出来。

    “我、我有点饿……”全酒不太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脸,“您真好看。”

    ?

    这人有病吧,三句话离不开夸他好看。

    “衣服扔了,先穿我的。”男子高中生应该饭量都挺大,赵檀估摸着得点三人份的外卖了。

    “这、这是滕鹤哥的衣服,我不能扔。”

    刚下单好晚饭,赵檀脸一横:“我赔给他,叫你扔就扔,再说废话滚去睡大街。”

    不得不说全酒的身材穿什么都合适,赵檀穿着还有些宽大的T恤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好看,勾勒出颀长的身形和完美的肌肉线条。

    “裤子有点儿紧……”全酒很尴尬,似乎是胯部的布料极省,严丝合缝贴着他的鸡巴,这都不能勃起,一硬了就会撑坏。

    ……

    最后全酒光着屁股吃完了两人份的饭,起身收拾时还被赵檀抓了一把屁股肉。

    *

    拿着灌肠器的时候,全酒表情不是很好。

    “愣着等我帮你洗吗?”赵檀靠在大床上看手机,下半身埋在被子里,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已经按捺不住要压倒全酒的欲望,面上冷漠如常。

    “今天……一定要做吗?”

    一时安静。

    明明占据了主动权却渴望被操的人,佯装生涩等待对方开口求操的人。

    有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这种说法只存在于恋人或老友、亲人中。

    赵檀曾经这样以为。

    可他分明看见,全酒赤裸着,拿着灌肠器的模样,是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插进粗硬的东西,随他是灌肠也好、高潮也好,要将他完完全全踩在脚底,摇尾乞怜的凶狠眼神。

    更硬了。

    常听滕鹤说,只要尝过被操的滋味,就很难回到只做上位者的时候了。

    他现在颤抖个不停的后穴正是回应这个事实。

    “滚过来,操我。”

    第23章

    “我、我真的可以吗?”

    连摸奶子的手心都是滚烫的,瑟缩在老茧之间挺立,一旦冒了头又会被他狠狠捏着亵玩,嘴上说着最单纯的话,全身是最淫荡的反应。

    “老子的命令不说第二遍。”赵檀抬手挡着眼睛,家里的壁灯太亮,照得他从脸一直红到了后颈。

    似乎是没料到这样的转变,全酒听了他的话,直接扑了过来,抱着他啃他的胸,又舔又吸地弄出一片片红印。

    很神奇,在他面前居然并不在意自己会被轻视、被恶意揣测,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就连命令他用处男的身体来取悦自己都是满腹罪恶感的。

    赵檀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还不赖。

    “别老舔奶头……吸下边。”

    胸口都快被他咬肿了,赵檀一把拍上他的脑袋,大力拽着他往下身送去。

    刚洗过的下体很干净,也没有太多味道,全酒撸了一把勃起的性器,还贴上去闻了闻,赵檀脸更热了:“属狗的?”

    又是傻乎乎的笑:“我不是您的狗吗?”

    “唔嗯、操!好紧……”鸡巴被含进去的快感不比之前,又热又紧的口腔热烈地迎接,他居然第一次口交就深喉了一回,赵檀爽得闭眼闷哼,手也不自觉地往自己胸口摸。

    “犬齿收起来,再深一点、嗯哈……”乖觉不停为他深喉的全酒抬头看他,自己的喉管都快被顶出鸡巴的形状,可最刺激的还是赵檀自己揉奶的模样。

    这一次,他是清醒的,主动邀请自己上他,还在他面前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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