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八月的天,清晨都充斥着白雾笼罩墓头般的压抑,原本应该高升的太阳也不见踪影,全酒一早起来,给洗干净又去了虫的小狗倒好狗粮,背着略小的书包出了门。

    小狗再小,也是没人要的野狗,不需要戴着铁链锁在家里,尹姨见他探监回来还带了只小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和他一起照顾着瑟瑟发抖的小狗,在全酒出门干活时,尹姨会时不时替他看看,好歹也算放心了。

    金阑在白天也营业,只是没有那些主题活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音乐清吧,全酒刚踏进门时还有些不适应。

    “提前这么早?”滕鹤四仰八叉地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见他来了也不惊讶,全酒总是这么认真。

    “滕哥,要换衣服吗?”

    全酒低头看自己的校服,不太想在金阑里穿着它做那事。

    “换呗,孟觉也在后边儿,你直接去找他。”

    逾白楼是赵檀的私人领域,他还没见过哪个小情儿能进去,上回居然叫他直接把全酒送去,看来这孩子真挺对他胃口。

    不过,要把这么乖的小孩送到恶魔家里了,滕鹤还有些舍不得。

    按照赵檀的脾性,小孩这么木讷,肯定没多久就得被遣送回来了,滕鹤没多在意。

    反倒是孟觉的状态不太对。

    *

    员工休息室分了AB两间,全酒这种后生一般都在B室里待着,鲜少踏入前辈的休息室,全酒捏着书包带子站在门口,怯生生地朝背对着他的男人打招呼。

    “孟觉哥,我、我能进来吗?”

    已经换好了平日里的西装,孟觉一边系领带一边回头应他,宽肩窄腰,很是好看,连全酒都看痴了,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

    “进来啊,发什么愣?”

    孟觉笑起来也好看,这傻子白长那么大个,看着就憨憨的。

    手足无措地坐了一角,全酒不敢卸下书包,等着孟觉吩咐。

    “听说,赵檀包了你?”

    突然提起这话题,本就紧张的全酒更懵了,磕磕巴巴地否认,一会儿又点头说不知道。

    “行了,就你这样拿出去也别说是金阑的人,”孟觉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站在他面前道,“把衣服脱了,跟我来调教室。”

    等了好一会,全酒才遮遮掩掩地溜进门,孟觉正想发作,却看见他仍穿着黑色平角裤。

    “不是叫你把衣服脱了?”孟觉皱眉。

    “我、我不好意思……”大掌盖住裆部,明明是羞涩至极的模样,却总能勾得人往那处看去。

    又大,又鼓,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塞了什么东西。

    还真有资本。

    “赵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孟觉将脚边的灌肠器踢了过去,“你自己先洗。”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叫他灌肠?

    全酒明显呆住了,捡起灌肠器,红着脸凑近一脸不悦的孟觉问道:“孟觉哥、我不会用……你教教我吧?”

    被突然靠近的全酒吓了一跳,孟觉一时被锁在墙壁与全酒的胸膛之间,只能抬头看他。

    利落的下颌线,清亮的眼神,还有满是恳求的表情。

    ……蠢东西。

    孟觉再嫉妒,也不好意思对比自己小了九岁的全酒下手。

    “让开,你不会用可以看说明书,我不能碰你。”

    “啊!对不起,孟觉哥,我一时情急……”尴尬地松开他的手,全酒拉开距离才和他道歉,“但是为什么不可以直接教我呢?”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看了一眼墙上挂的摆钟,时间还早,孟觉摸出根水蜜桃双爆点燃,纤细的烟管和孟觉很是违和。

    “他的占有欲太变态了。”吐了小小的烟圈,孟觉示意全酒坐下来,“以前店里有个同事,是赵檀拿钱砸出来的招牌。”

    “听说赵檀喜欢桃子味,明明是个糙汉子,整天喷些软嫩的桃子香,给老子熏坏了,”孟觉很少说脏话,回忆起这事却带着笑骂人,“我同事长得挺硬汉,也听话。”

    “那时候赵檀一个月能来两三回,都是和他打炮。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临时到了金阑,却发现我同事的屁股里灌满了精液,还摇着求旁边几个客人多射点。”

    孟觉眯起眼睛看向天花板:“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是周二,我们都穿着短到屁股的白裙子。那时候还没有动物主题,滕哥叫我们自己选裙子或裤子,谁他妈愿意穿裙子?还不是为了客人方便。”

    “那天晚上我同事被操晕过去了,没发现赵檀在旁边,第二天就没见过他了,一直到现在都是杳无音讯。”

    孟觉斜睨一眼全酒,这人居然正襟危坐听得入神,孟觉突然有种自己在开学术讲座的错觉。

    “这么说来,你怎么教我那些规矩呢?”全酒像个好学生发问。

    孟觉失笑:“你居然不在意他的手段?我没什么好教你的,认清自己的位置就行。”

    仔细看看他的模样,有种诡异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赵檀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像张野?”

    第19章

    又是张野。

    全酒知道张野在赵檀的心里地位不一般,但他们说得张野堪比天神,用金阑里其他玩具的话来说,如果张野愿意来一次金阑,他们都能免费让张野操个爽。

    他笑着带过,并没有深入这个话题。

    和孟觉在调教室聊了一会儿,孟觉就被客人点名叫走了,得出外班,全酒想了想,向滕鹤借了一套休闲装,请了半天假,戴上口罩往写字楼去了。

    *

    全酒之前来过赵檀的工作室,当时是半夜,只有昏昏欲睡的物业在值班,全酒没费什么功夫就溜了进去,在十七楼找到了工作室。

    是一家室内装修设计的小型工作室,老板是张野和赵檀两个人,夜晚的办公室很是安静,只有大楼对面的电子屏照了光进来,全酒花了半小时,在赵檀的办公室天花板上,装上了一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

    正对赵檀的沙发。

    他见过赵檀在办公室休息的样子,会脱掉外套,睡姿不佳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露出一大截胸腹,连奶头都颤微微地立着,偏偏他毫无自觉,就这么无防备地在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办公室露奶求欢。

    骚货。

    全酒眼神阴鸷地盯着屏幕,鸡巴硬得流水,强忍着欲望录下了一段又一段他的隐私。

    但更多时间,赵檀是不在工作室的,他一般都会在隔壁的张野办公室溜达,又或者直接去了金阑打炮,所以至今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监控。

    张野也会来赵檀的办公室,一般都是送资料,或者讨论些工作上的事,全酒并不在意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

    他有这个自信,赵檀迟早会是他的,张野不过是赵檀一时的冲动罢了。

    *

    二老板难得来一趟工作室,成立初期还不足十人的团队关系很好,纷纷调侃二老板是不是有了归宿,居然作息正常了。

    赵檀也不反驳,给每人分发了打包好的冰咖啡,一旁的张野看不下去了,恨不得一脚就踹上赵檀的屁股。

    “磨磨唧唧的,赶紧干活了,喝什么咖啡?”

    赵檀懒得理他,端着自己的那份进了办公室,纠结许久该不该坐下来。

    他好像屁股疼。

    从金阑回来以后,右臀就像针扎似的阵痛,方才在家里换裤子时还有些血迹。

    仔细想想,在金阑也只是搂着全酒撸了一发,根本不可能发生其他的事,怎么会突然流血?

    -滕鹤,你屁股出过血没?

    找来找去,也只有这人能聊聊这种事儿了。

    滕鹤也是个闲得数钱的,看了这话,恨不得坐火箭直奔赵檀的屁股里头。

    -嚯!老赵,你屁股开花了?

    -[您有一笔新的转账]

    -哎呀,有话好好说嘛,动不动就转账的,我怎么好意思?

    说是这么说,滕鹤点开收钱的动作倒是麻溜的。

    -你又操坏哪家少爷了?

    不怪滕鹤,赵檀劣迹斑斑,弄出血应当都是小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