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出迎诉无语,入洞吐相思(乱伦H破处)(3/3)
玄翊心绪纷乱地想着,或许是暗怀愧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抚摸白蛇帝子的手,已经变得十分温柔。
白蛇帝子将他里里外外地舔湿舔热,再从他腿间抬起头时,玄翊那淡漠的眼睛,已经染上少许艳丽春色,呼吸也不似方才那般冷静平稳了。
帝子稍微清洁了手指,满带草木芬芳,放入玄翊的唇间。玄翊的舌头,便自然地卷了上来。
帝子另一只手,慎重地插入那情窦初开的小穴,同时轻揉着半硬的花蒂。慢慢感到玄翊的产道深处,不甚娴熟地响应起自己的手指来。
……他这里真的是孤独寂寞,不是刻意折辱我、吊我胃口……他的阳物又这样优雅雄伟,定很受人欢迎,难怪一味用它……
帝子黯然地想。
破除心中芥蒂之后,对身下人的迷恋不禁更深一层。但感他的小穴颇为生涩,若骤然吞下自己的阳物,或许还是过于勉强了些。
“……小叔叔……”他轻唤道,“再放松些……”
玄翊轻叹。
“……你只管进……总能适应的……”
“我偏不要……”白蛇帝子的倔脾气上来了,“我想你快乐淫荡无比,小穴饥渴地要我,吸我,舔我,子宫里涌出让这床一塌糊涂的潮水……”
“嗯……你同别人说这些话……也是这样不脸红的么……嗯……”
“我一直憋着这些话……只在梦里讲过……就算在梦里……听到的人也只有你……”
玄翊闭上眼睛,帝子那压抑的感情,使他感到难以消受。
帝子的手指却是十分耐心地寻找他腹中深处的敏感,难免让他的子宫开始充血,脉气渐渐充盈加快了。
他只觉那修长灵活之物在体内翻搅,令他会阴左近泛起麻痒,腿也下意识地缠紧了帝子的腰。
玄翊口中不由自主地喘息,从未体会过的眩晕袭上脑海。他耳畔发热,眼角泛红,高雅的面孔野性渐消,染上柔软与艳丽。
帝子屏息凝神,不愿破坏了情人此刻稀薄升起的感触,慢慢抚摸他腰、腿间的敏感之处。
玄翊阖着眼睛,刺激感令他的屁股微微退缩了,腰却留在帝子的掌控之中。那人温柔而强硬地,逼他体会身居脆弱之位的快感。玄翊轻轻呻吟起来。
“……唔……”
如此持续了一会儿,玄翊的身子越来越痒,越来越热。小穴入口周围和产道深处两地,尤其刺激得他呻吟不已。
柔软的屁股一味地凑上前,想要更深、更紧密的结合,更有力的顶动。子宫狭窄处仅被手指撩拨,已稍显不足。
……好奇怪……这便是那里即将高潮的感觉吗,好像要去了……
灵识一味追逐快感,思考已变的十分费力,只觉腹中越发炙热,难耐的感触顺着背脊涌上头顶。
玄翊失控地加快了喘息的节奏,轻微的高潮就在此时毫无预兆地让他眩晕了。
“哈啊……哈啊……”
含苞待放的小穴一阵紧缩,玄翊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由轻叫了一声,喉音亦是难得妩媚。他的身子却忽然软了下去。
“哈……哈……”
……有些动不了了,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他迷茫又累地躺了很久,才勉强睁开双眼,却只望见帝子怔忡的眼神。
玄翊浑身已然随高潮放松,双眼染着情雾,唇片湿润且红,饱满的玉体鳞光闪烁,双乳挺立,乳尖微颤,神情陌生又美丽,浑然是情潮初开的模样。
帝子心头一热,兽性再难抑制,低身衔起玄翊的乳头,毫无保留地撩拨起来。
“……嗯……不……”
玄翊隐约有些难为情,他不晓得这暧昧难言的羞怯从何而来,自也无法思考。帝子哪还给他思考的余力呢?他抬起玄翊的屁股,将自己的阳物缓缓挺了进去。
“……啊……!”
阳物与子宫,完美无缺地嵌合了。巨大的压迫感,占据了玄翊的小腹。
错愕间,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流,涌向玄翊的全身。化作泪水,溢出眼角。
……我是舒服得高兴吗?为什么要流泪?……
“啊……哈啊……嗯……”
玄翊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帝子。
二人的肌肤贴在一起,紧密而深地契合着,似乎再有天大的事,也难以将他们分开。
玄翊的下腹无比滚烫,狭窄的那处被陌生的阳物顶开,全然无法抵抗。就是这体内被人闯入、不再属于自己的状态,竟令产道感到无比满足,欢喜地流出淫液。
上半身却与之相反,怀中人那深深的压抑与寂寞,不自觉地流入玄翊的心智。他觉得悲伤极了,困惑的头脑,却难以化消这感触。
“……唔……阿樾……”
情难自抑,他轻声唤起帝子的乳名,安抚着帝子那激动的身子。下颌抵在帝子的肩膀之上,神色真是他人从未见过的柔和。
可帝子的神智,此刻并不比他更清楚,再要克制优雅,真是难上加难。
“——翊……”
帝子双眼通红,抱着他,进出渐渐激烈,支配那娇嫩的子宫,将玄翊插得神魂都要散架了,不知是高潮或者不是。
又或者他一直高潮连连,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这样想。
这颇具宣泄意味之交合,勉强徘徊在双方尚保有最后一丝理智的边缘,直至帝子将那困顿多年的精华,尽数注入玄翊的腹内,把他射得再也吃不下这许多情感,才告平息。
玄翊腹中给他灌得难受之极,却只是有些悲悯地望着他,目光慢慢变得清澈。
“……翊……你……”
情事缠绵,二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在床上久久不能起身。
过了片刻,帝子终于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退出玄翊的体内,将他抱去沐浴。
二人俱是沉默不语,各怀感伤,就像在来时经过的那条路。
身子忽然入水,初开的小穴被牵动,也令玄翊一阵发颤。
小穴中流出一丝淡淡的鲜血,处子之血。
他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终于落在帝子的身上。
帝子有些懊悔:翊来时,身子便虚耗过度,我不助他养息也就罢了,怎么突然这般折磨他?
他屏息凝神,尽力将自己的灵力渡与玄翊,直到玄翊醒转过来,模样仍有几分脆弱。
帝子对外,有三寸不烂之舌,于各种场合,均能言善道,控制场面,不在话下。可眼下,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珍惜地抱着玄翊,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少一分都嫌短。
那缓缓渡送的灵力,好似就带着千言万语了。
偏偏天不作美。这会儿天帝送口信过来,使者在门外传话,军情紧急,要帝子前去议事。
清净凝然之心被俗务打扰,帝子不由盛怒。他现在不是白日谨慎持重的状态,可说是毫无防备、毫无理智。眼见就要开口,让使者滚。
玄翊猛地清醒过来,抓了抓帝子的手腕,瞪了他一眼,让他冷静。
帝子手臂一痛,差点出口的呵斥,终于是收回来了。
“正事要紧。”玄翊淡淡地说,推开了他,“去吧,我没事。”
帝子沉默了,静静起身,穿上衣服。那姿态,又恢复了平日高深莫测的架子。
离开之前,他回头望了玄翊一眼。
玄翊不看他,眺望着池边纷落的白花。风姿高洁优雅。
冷月高悬,月色淡然,正如这一对情人各自寂寞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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