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1/1)

    施灿:“!!!”

    怎么会这样?

    “你……你没骗我吧?”施灿发懵。

    “我骗你干什么?”闻人语啧了一声,“不然我们费那劲抓你玩儿呢?”

    “栖迟也知道吗?”

    “知道。”闻人语顿了顿,“他没跟你说?”

    栖迟说他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他说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好。所以他打算怎么处理,以他的本事又能处理到什么程度?

    等等……

    “栖迟把生死簿抢走了?”施灿重复问道,“他是把生死簿抢走了吗?!”

    闻人语点点头,心说你们百鬼林的消息是真灵通,施灿却如遭雷劈:“他……他不会蠢到想把生死簿一把火烧了吧?!”

    “生死簿可烧不着。”闻人语提醒他,“再说了,栖迟是那么蠢的人吗?”

    “那可说不定。”苏慕在边上轻飘飘地搭了句腔。

    “他去鬼牢了。”闻人语放出一枚重磅炸弹,“阴司鬼牢,他闯进去了。”

    “什么?”苏慕不淡定了,“他去鬼牢做什么?找谁?”

    “你很紧张?”闻人语抓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苏慕眼神闪躲了一下,说:“是啊,鬼牢是什么地方,他居然敢往那去。”

    “不对。”闻人语直视进她的眼睛里,“他去找谁?鬼牢里有谁,你怎么知道他是去找人的?”

    “不然呢?”苏慕冷静地反问他,“不然他去做什么?”

    施灿听不下去了:“你们别打哑谜了行吗?我就想知道,栖迟抢了生死簿,这算大罪吗?”

    “我换个委婉的方式。”闻人语说,“上一个这么干的,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

    “西游记是杜撰的。”施灿说。

    闻人语啧了一声:“那我说直接一点,轻则十八层地狱,重则魂飞魄散。”

    阴司鬼牢深处,万丈幽冥之下。

    栖迟浑身是血地立在猩红的血门之外,而里面那人,是他数百年前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时见到的第一人——前任判官,沈织。

    而一个月前,地字一号的鬼神出逃,连同逃走的还有两位,一位是赤问,还有一位就是沈织。

    “他们都说你已轮回转世,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鬼牢之中?”栖迟当时是这么问他的。

    沈织却道:“地府里的鬼官最会唬人,我犯了个天大的错误,但一殿殿主却保了我一命。”

    “什么错误?”

    沈织笑道:“因为我从十八层地狱里将你放了出来。”

    “什么?”栖迟一时没转过弯来,“我不是刑罚期满吗?”

    “刑罚期满?”沈织笑得愈发诡异,“你的刑罚期限,那可是永生永世啊。”

    “我是谁?”栖迟头痛欲裂,“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生死簿里有很多秘密,拿着秘密来跟我交换吧。”

    沈织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又被抓回了鬼牢里头。

    可是这些话却一直萦绕在他耳间,时不时冒出来,他将信将疑着,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这一次。

    52、因祸

    ◎我帮你破个处吧◎

    栖迟一路杀进鬼牢,机关守卫重重于他而言竟如入无人之境,激烈的动静沈织一早就察觉到了,他气定神闲地盘腿而坐,对栖迟的到来一点儿都不意外。

    “我就知道你会来。”沈织高深莫测道,栖迟没有功夫跟他废话,直接将抢来的生死簿扔了进去,说道:“我需要你查一个叫施灿的人,告诉我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栖迟对生死簿无计可施,但前一任判官可以,他将起因经过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沈织一边听着一边操控着生死簿,鬼兵们还在源源不断涌进来,栖迟只得又分神去处理他们。

    半晌,血门内的沈织将生死簿一合,忽然仰天长笑起来,栖迟速战速决地解决掉一波鬼兵,趁着间隙问他:“查出原委了吗?”

    “原来如此。”沈织将生死簿扔回给他,原本病态惨白的脸上忽然多了几分因亢奋而燃起的红晕。

    “什么?”栖迟心焦万分,“是什么?”

    “关于你想知道的这个人,生死簿上只说了六个字。”

    “别卖关子了!“

    沈织一字一句说:“二十二日永夜。”

    “什么意思?”栖迟一鞭子挥在血门上,恨恨道,“我只想知道如何救他的命!”

    “他死不了。”沈织笃定道。

    鬼牢更深处传来一道响彻寰宇的怒吼,那吼叫声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甘悲愤跃然纸上,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竟叫他鬼使神差地往那挪了几步。

    “那里是地字一号,”沈织出声指引他,“你是该去看看。”

    然而栖迟的步子还没迈出去,不远处就响起了第二道叫喊声。

    “栖迟!”

    他猛然僵住了。

    深渊断桥的另一端,施灿正喘着气竭尽全力喊他的名字。

    阴森鬼牢内众鬼齐聚,第五殿主正襟危坐,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分立两旁,连不常在冥府露面的豹尾、鸟嘴、鱼鳃、黄蜂这四大阴帅都出现了。

    “算了吧。”施灿眼眶泛泪,目之所及皆是他,“栖迟,算了吧,你别管我了。”

    栖迟却把目光投到了他边上的苏慕那里,苏慕有些闪躲地眨了眨眼,最后耸耸肩:“你怪我也没用,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玩死。”

    “有趣有趣!”沈织笑得愈发猖狂,“相安无事了千万年,是该搅一搅这潭死水了!”

    阎君怒目横飞,一抬手,数道血门拔地而起,交错相叠着将沈织逼至更加阴暗处,他的声音被彻底淹没,空荡荡的鬼牢里只剩下施灿若有若无的抽噎,栖迟无言望着他,最后沉沉叹了一口气。

    他收回鞭子,飞到了悬崖那边。

    “你呀。”栖迟一手扶过施灿的腰,一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过他的脸颊,笑笑,“老这么哭哭啼啼的。”

    “你管我?”

    明知他存的什么心思,动作也暧昧到了这份上,自己居然就这么乖乖就范了,施灿内心痛骂了自己几句,但转念一想,人家也是为了他才落得这个地步,是死是活都不知呢,给他占点便宜就占点吧,反正也少不了一块肉。

    周围一众都瞧得真切,施灿不傻他们更是精明,也不知是谁悄摸嘀咕了句“死断袖”,闻人语扫了一个眼风过去,苏慕的神情也有些千回百转。

    判官拿回生死簿册子,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请示阎君。在场众鬼官各怀心思,阎君不想在此刻节外生枝,事情一旦牵扯出来,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搪塞过去的,其他人倒也无妨,只是这苏慕……

    “黑无常,”阎君吩咐道,“择处僻静的水牢,先将他二人关押候审。”

    鬼牢上通黄泉下至九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远庞大,水牢比沈织所处的血牢略微低了那么一等,但他们每走一步亦是如履薄冰,一旦沾上了那些脏水身上皮肉必定烂得干净。

    “好了,就这儿吧。”闻人语如释重负地关上牢门,走出几步后又回了过来,冲栖迟招招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俩……你趁着这时间,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百平大小的水牢里,除了几块仅供落脚的碎石,就中央处一张大石台,躺两个人还算勉强,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他妈能干什么?!

    栖迟:“咳咳……”

    “你装什么纯。”闻人语啧一声,“虽然你打伤杏粼我很不爽,但作为过来人……”

    “你过来什么了?”

    “你听不听?”闻人语瞪了他一眼,“说难听的,阎君还不知怎么处置你们呢,万一那什么……别给自己留遗憾。”

    栖迟:“滚吧。”

    “呸!”闻人语啐一口,甩着链子走了。

    施灿精疲力尽地趴在石台上,有气无力地问他:“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栖迟一眼看到他浑圆挺翘的屁股,有些不自在,“你……你累吗?”

    “有点。”施灿慢悠悠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一半位置给他,“你也过来歇会儿吧。”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在这样无处遁逃的环境里却什么都不想讲了,是生是死都懒得在乎,施灿太容易自暴自弃,或者说随遇而安,只是连累了栖迟,他心中总是过意不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