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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施灿,”夜游神笑眯眯看着他,招招手道,“过来,我带你走。”
施灿:“?”
“不是吧?”施灿一脸懵逼地看向栖·糟糠·迟:“你老相好怎么移情别恋了?”
作者有话说:
有人在看吗,我写得好无聊啊-。-
28、判刑
◎你想咬舌自尽吗?◎
阎君遣退众人,独留夜游神。
殿内燃了几簇幽绿的鬼火,映得梁檐柱墙上雕刻的牛鬼蛇神愈发青面獠牙面目可憎。
阎君低垂着头,把玩着温润剔透的玉斗,只是拿这玩意喝茶未免浪费,他微微掀起眼皮,语气不善道:“野仲君,你来得真是时候。”
“来早了怕阎君摆不出威风,来晚了又怕阎君没有台阶可下。”夜游神皮笑肉不笑道,“真是煞费了下官的苦心。”
“哦?”阎君轻嗤道,“本座需要什么台阶?”
夜游神霎时冷下脸色,半点恭维都不剩了:“你真敢伤他分毫?”
“野仲!”阎君将玉斗狠狠摔在地上,怒道,“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吗?!”
“笑话,天神若真高高在上,又岂会叫你们这些恶鬼凡人践踏!”
“放肆!”阎君怒不可遏,半是威胁,“你心中再不忿,也该为鬼牢里的那位想想。”
野仲一噎,如鲠在喉。
“如今赤问在逃,你是真抓不到他还是有意为之?”阎君隔着屏风看他,“孰是孰非,我以为你分得清。”
“阎君真是看得起下官,”野仲反呛他,“我若真有那份心思,那日就不会再把他抓回去。”
“你也知他呆在鬼牢里是最好的选择,就不要存多的心思谋旁的打算,你掏心掏肺待他,于他而言你却只是个眼中钉肉中刺。”阎君叹口气道,“夜游神大人,今非昔比,你我皆有所求,归根结底不过是护想护之人安宁,没必要总如此剑拔弩张。”
野仲冷笑了一声,不欲再说。
阎君继续施压道:“赤问一事,还请夜游神大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若真惊动了天界,你可有十足的把握保住想保的人?”
“不劳阎君忧心,下官自有分寸。”野仲合上扇面广袖一甩,“至于赤问,阎君你后来居上有所不知,我与他各为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几千年前没交情现在更没有,要说起来他更是低了我一等,我可瞧不上他。”
阎君被他这句“后来居上”堵了个有口难言,明明占理的事儿,经他一搅合反倒成了自己得便宜卖乖。第五殿主心里苦,明明有那十殿阎罗,偏留他一个面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还特么一个都得罪不起。他默默叹了口气,言归正传道:“你救栖迟我能理解,方才为何会选择救那姓施的小鬼?”
“爱屋及乌罢了。”野仲说。
爱他妈哪门子屋,又及他妈哪门子乌。阎君咬碎牙默默腹诽了一句。
第五殿外,那施姓小鬼正在牛头马面眼皮子底下贴着铜门偷听,马面看不过眼,碰碰栖迟:“管管你的人!”
“哦,”栖迟坐在门槛上嗑瓜子,象征性地拉了拉施灿的衣角,无辜道,“他不听我的,要不你把他耳朵割下来吧。”
马面:“……”要不是夜游神撑腰,你以为老子不敢吗?
扒门的姿势实在别扭,施灿觉得自己脖子都要断了,他扶着伤腿慢悠悠坐下,从栖迟手里抓了几颗皮不薄肉不厚的瓜子儿,塞进嘴里扭扭脖子道:“怎么是淡的,没有五香的吗?”
还挺挑,栖迟吐了一地瓜子皮,问他:“听到什么了?”
牛头马面的耳朵也凑了过来。
“没听清。”施灿说,“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吓了我一跳。”
栖迟又不说话了,这幅画面有些好笑,轩昂壮阔的第五阎罗殿外大门紧闭,牛头马面一脸严肃分力两端,而那半米高的门槛上坐着两个放荡不羁的年轻魂差,正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缠着绷带的那个居然还抖着腿。
不多时,门环咣当响了两声,铜门朝内打开,施灿没坐稳直直向后倒去,野仲眼疾手快勾起脚背接住他,施灿仰头望去,只见到夜游神一双含笑的眼睛,说:“小鬼,没事了。”
他条件发射一个仰卧起坐,空中转体180度,直愣愣站到野仲面前,后退一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野仲:“?”
施灿往里看了一眼,小声说:“谢谢你,不过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野仲:“??”
“我知道我挺招人喜欢,也比栖迟更让人有征服欲,但我喜欢女人。”施灿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其实喜欢男人没什么,更何况你还是我好几次的救命恩人。男人嘛,总归追求新鲜感,所以你一时鬼迷心窍也正常,但往长远看,栖迟模样比我俊、身材比我好、打架比我厉害,更重要你俩认识时间久彼此知根知底,没有比你俩更般配的了!。”
栖迟:“……”
野仲笑了起来:“可我现在更喜欢你了。”
“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施灿摇摇头,“这不对,这是执念。”
栖迟:“你想咬舌自尽吗?”
“你别吃醋,”施灿说,“我不是你情敌,夜游神会醒悟的!”
栖迟掏出了鞭子。
野仲退到一旁看热闹,直到他二人打打闹闹地消失在视野中,才敛起笑容,变得阴沉无比。他去黄泉面馆打包了一份牛肉面,最后气定神闲地朝阴司鬼牢的方向走去。
夜游神前脚刚走,栖迟施灿后脚就到了,他们回家洗了澡换了衣裳,看上去神清气爽不少。栖迟的裤子长了些,施灿穿着还得挽个裤脚。
施灿:“等发了工资,我一定先去买两身衣服!”
栖迟:“再租个房子,别住我那了。”
施灿当没听见,盯着菜单看了一会儿,指着买一赠一的新品喊道:“老板娘,来两碗肥肠面!”
“我不吃肥肠。”栖迟皱了皱眉。
“我付钱!”施灿翻了个白眼,“你有资格挑吗?”
“你还吃我瓜子了呢。”
“那不是你从牛头马面兜里抢的?”
白苹端着两碗面条出来,笑盈盈道:“趁热吃味道好,你俩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尝不到了。”施灿往浇头锅里瞧了几眼,说:“不是还有些吗?”
“留着给易晚和江久安的。”白苹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还不能只单留一份,不然争起来能把我的面馆儿都掀翻了。”
今天酆都鬼城投胎的鬼魂众多,孟婆怕是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那盐贩子估计也能挣不少功德。施灿盘算了一下,在这鬼城里兢兢业业地打工,一个月衣食住行下来,也剩不了什么,总归得想想别的门路。
不过,也不知熬到栖迟这个等级,一个月能有多少功德?但看他这穷逼样,吃饭都带蹭的,估计也没多少吧?
“栖迟,”施灿用手肘撞他,“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呀?”
“上一个这么问我的,”栖迟把肥肠夹出来扔进他碗里,“也坐在你这个位置。”
“谁啊?”
“相亲对象。”
“哈?”施灿噗嗤笑出了声,“你还相亲呢?跟谁?快说说!”
栖迟斜了他一眼,专心致志嗦起了面条。
“我知道,”身后传来闻人语的的笑声,他拖着杏粼坐到隔壁空位上,八卦道,“我记得就是五年前的事,有个超飒的姑娘,被你老大从凡间带了回来,死活要跟他好,可惜栖迟是个不开窍的,难为夜游神还特地给他们安排了一场饭局。”
“夜游神?”施灿惊讶道,“他不是对栖迟心怀不轨吗?怎么还……”
“谁知道,”闻人语耸耸肩,“也许是试探吧。”
“那后来呢?”施灿追问。
“栖迟面钱都没付就跑路了。”闻人语鄙夷道,“妹子心灰意冷又不肯投胎,自己跑城外自立门户搞事业去了。”
栖迟:“……说完了吗?”
闻人语:“完了。”
施灿:“渣男!”
栖迟舔了舔后槽牙。
“好了好了,别瞎编排人了。”杏粼出来打圆场,“对了施灿,你腿伤怎么样?”施灿这才想起来感谢他,竖起大拇指:“神医!才两天,基本不疼了。”
栖迟切了一声:“就你那破伤,蹦蹦跳跳两天都好了,更别说你还要死要活骄里娇气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闻人语不干了,“意思是质疑杏粼的医术咯!”
栖迟:“打一架?”
“闭嘴!”施灿侧过身一把捂住了他死鬼老大的嘴巴,忙转移话题,“无常大人,我想问问,汪晓燕和姜平福父女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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