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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男人上是值得吹牛逼的事情吗？”施灿越说越真，“你想想他为什么不近女色，因为他近男色啊！你就说他之前的下属，那个叫胡逸的，你知道人家为什么不干了吗，因为栖迟要潜规则他，他不同意！”

    “人家一个男娃娃，就算要玩那也是先给我们姐妹几个开荤，娘娘腔你死一边去，被你玩过的男人有几个还是好的。”

    施灿几步跨到他下游位置，如释重负般掏出家伙事撒了泡尿，他眯着眼望向远处星光点点的场景，意犹未尽道：“做个记号，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

    “妈的！”娘娘腔急了，“又他娘的关鬼见愁什么事！”

    栖迟是彻底无语了，不过这无语的表情中似乎还夹杂了某种奇奇怪怪说不上来的……得意？暗爽？

    “忘川河那么长，你非得往我这挤？”

    他扶着一条伤腿连滚带爬地逃命，奈何自已初来乍到哪是这些钉子户的对手，水鬼纷纷上岸惊扰了河边的树林，眼冒精光的游魂一个接一个飘了出来，粗粗看去，足有百人多。

    “凭什么便宜你一个色鬼，你说放过就放过吗！”

    这些鬼魂或奇装异服或长发利齿，还有穿着清装一蹦一跳的僵尸鬼。这可比他前段时间参加的万圣游园会精彩多了，要是卖个门票肯定能发笔横财。

    “小娃娃，要不你好好陪姐姐玩一场，我就放过你。”娘娘腔捏着嗓子越靠越近，手指已经开始往下游离，施灿那双光秃秃的腿实在诱人，在这么一群恶鬼中显得格外扎眼。

    施灿使劲并拢双腿，鬼哭狼嚎起来：“我不行，我阳/痿，我三秒男，我给不了你们性/福！姐姐们放过我吧！”

    “小鬼，吹牛逼谁不会，鬼见愁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当我们傻会相信你吗？”

    “娘娘腔你跟他废什么话，把他鸡儿割了，看他还敢不敢！”

    “我克你。”栖迟怼人这话没过脑子，等说完就意识到不对了，好在另一边的小跟班压根没往耳朵里去，又开始全神贯注跟手臂上的伤口较劲。

    施灿直觉不好，果然，数道鬼影从水中一跃而起直直扑向他，最糟糕的是，栖迟这家伙，丢下他自己跑路了！

    栖迟那辆耀眼的银色超跑就停在百米开外，那一刻，施灿懂得了什么叫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以及获得了某乎“有一个讨人厌的上司是什么体会”的谢邀机会。他负隅顽抗了不到一分钟就被众鬼压倒在地，踩着他脑袋的是个衣着暴露的高个女鬼，身上湿湿嗒嗒滴着水，开口却是个男人嗓音：“多俊的小娃娃，怎么就不学好，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往忘川河里撒尿？”

    施灿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怎么会招来这么一群恶鬼。无常大人说过，酆都城外都是些穷凶恶极的孤魂野鬼，栖迟这个杀千刀的也吓唬过他，大鬼吃小鬼，这里比炼狱也不遑多让。

    “栖迟是谁？”新来的野鬼真诚发问，“鬼见愁又是谁？很厉害吗？”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边上的正经鬼却是目瞪口呆。

    “栖迟？”娘娘腔脚上的力道松了些，四下张望一番，哪有什么栖迟的身影，他蹲下身摸了摸施灿的脸，“别拿鬼见愁吓唬人，就算他真的在我们也不怕。”

    “那写你名了？”栖迟有些不耐烦。

    不怕你的手倒是别抖啊。

    “他走我的后门！”施灿脸也不要了，“我刚从他车上下来，你看我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你说是为什么？鬼见愁什么脾气，能容许你们玩弄他的人吗！”

    10、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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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其他野鬼却不同意——

    车子在黄泉路上开了没多久便歇在一处水边，栖迟戴上口罩走下车，择了个清静的石碓，蹲下身搓洗起双手来。一块小石头扑通落入河中，溅起清凉水花，栖迟侧脸躲开，睁开眼又撞上了两条白花花。

    一泡尿引发的阉割案。

    “没事儿，”娘娘腔将手探进他的腰窝，“姐姐我是个走后门的，我能给你性/福。”

    “什么表情？”施灿低头看了一眼，“不服气？那比比谁尿的远。”

    “就是就是，这小鬼闻着那么香，咱们胳膊大腿的分着吃了岂不更好！”

    “何止，”栖迟说，“你还可以一妻多夫，一夫多夫。”

    “你幸灾乐祸什么？”施灿还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就听见忘川河里传来异样的声响，原本平静的水面骤起波澜，大大小小的漩涡越聚越多，像是要把人拖进去一般。

    完了完了，二十二年童子之身怕是不保！

    “是幸灾乐祸。”栖迟一言以蔽之。

    “怎么，你克妻？”

    ◎我来灭口◎

    “这也没写你名字啊，我为什么不能来？”施灿理直气壮地反驳他。

    “哪种都不是。”

    施灿把腿上的血迹擦干净，转过头问栖迟：“那你呢？你是哪一种？”

    “不行！”施灿豁出去了，“你们这么干栖迟肯定会杀了你们的！”

    “旧社会……”施灿喃喃，“那我岂不是可以一夫多妻！”

    施灿毫无反抗余地地趴在地上，沿岸的碎石硌得胸口疼，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指着来时的方向栽赃道：“不是我，是栖迟干的。”

    “嘘！”刚刚扬言要阉了他的矮鬼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