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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魂虽是生前人形，亦会破皮流血，但毕竟不再是□□凡胎，魂灭之后自然消散得干净。判官祭出生死簿刷刷翻动起来，而后捋着长须感叹道：“这女鬼是清朝生人，死后一直未入轮回，游荡在酆都城外的百鬼林中，距今已有三百多年。”

    “别瞎喊。”闻人语啧一声，“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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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既白，阴司永夜。

    这架势……

    “？？？”施灿惊了，“这……不出意外，是殉情了？”

    “你夫君？”判官斜眼看了看栖迟，明知故问道，“你夫君怎的会在这里？”

    三百年的修为，为情之一字，毁于一旦。

    杏粼紧随其后，把刚才擦手的湿巾垫在女鬼肚子上，然后右手食指中指在上头按压了一会儿，最后抬头看向栖迟，微微颔首。

    栖迟垂着眼睫打量了他一番。

    “擦。”施灿双手捂胸，“你别打我主意，我卖艺不卖身的。”

    “小鬼。”施灿循声望去，见栖迟冲女鬼抬了抬下巴，吩咐道，“去把她衣服扒了。”

    “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找个地方把她埋了？”

    施灿切了一声，又听栖迟问他：“刚刚女鬼抱了你那么久，你没发现异常吗？”

    玩笑归玩笑，事实倒也是这么个事实。当时施灿一心只想逃开女鬼的纠缠，可那会儿总感觉女鬼的腰腹间软塌塌无从下手，最后不得已才按着胸和肩膀把人推开。嘶，等等……福至心灵，施灿连忙走到女鬼身前蹲下，小心地把女鬼翻了个面，没找到趁手的工具，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徒手去解她衣服的纽扣，女鬼仍穿着清朝的服饰，施灿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折腾了好一阵才把底下的扣子解开，他撩起衣摆往里看去，女鬼的肚皮竟划了一条十几厘米的口子，直直延伸至下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施灿叹了口气，又有些不满地把炮火开向某人，“她老公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血浆洒了满地，气味自然无处不在。

    “鬼也有脉搏？”施灿试着把三指放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分明一点动静都没有。

    魂飞魄散一出口，女鬼霎时愣住了，两行血泪从眼眶中奔腾而出，好似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消耗殆尽，整个人伏在地上呜咽哭泣起来。

    “她的胸又大又软。”

    “流……”

    女鬼听完后果然渐渐止住了哭泣，施灿颇得意地冲他上级挑了挑眉，看，这不就好多了嘛！他正想再趁热打铁多说几句，只是这节哀顺变还没滚出喉咙，女鬼忽然抬手往自己心口扎了过去，然后硬生生捏碎自己的心脏，吐一口老血咽气了。

    “真的，我还是第一次摸女孩子胸，虽然我是被迫的。”

    “好家伙，找你报仇来了。”施灿放开手，幸灾乐祸地冲栖迟说道，“你得赔她一个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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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闻人语接话道，“用不了一个小时，她就会灰飞烟灭了。”

    “你这不是顾上了吗？”闻人语在旁煽风点火，“又大又软。”说着还拿手比划了一下，结果被杏粼狠狠瞪了两眼。

    栖迟：“……”

    “嗯，”闻人语扇了扇浓重的鬼气，调侃他道，“你这张嘴，反向开光，地狱活佛啊。”施灿没心思跟他们玩笑，他碰碰地上一动不动的女鬼问道：“她……她还有救吗？”杏粼弯腰拾起女鬼的一只手，随意搭了一搭，摇摇头。

    栖迟挑眉：“那你来。”

    施灿清了清嗓子，蹲下身跟女鬼违心道：“他走得很安详。”

    “嗯，”施灿诚实地点了点头，“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这个……”Lucy握了握拳，“不装了，其实我也不懂。”

    栖迟冷哼了一声，收起鞭子走了两步，冷冷道：“是我抓的他，他为了挣脱束缚脱皮而逃，不过已经被我逮回地府，魂飞魄散了。”

    “你是不是看不懂？”

    这还聊啥。

    另一边，栖迟脸色沉沉，半晌，若有所思地开口：“不对劲。”

    阎王殿外众鬼神不自觉围成一圈，栖迟说了不对劲后也没说哪里不对劲，但其他人都心有灵犀似的没有追问，反而各个神色不明地低头盯着女鬼看起来。施灿装模作样地学着盯了五分钟后终于领悟到圈子不同不必硬融的非主流真理，他悄悄撞了撞身边的Lucy，低声问：“你们是不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栖迟又把鞭子掏了出来。

    “哎哎哎，你再吓我我倒地讹你了啊！”施灿躲到Lucy身后，“她抓着我又摸又闻的时候，我只能把她推开啊，手忙脚乱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吗？”施灿埋怨他。

    “我夫君被这位大人抓走了。”女鬼指着栖迟颤颤巍巍道，“我识得他身上的气味，而且……而且我能闻到我夫君的气味，他一定在这里。”

    什么异常？劳资被恶鬼缠身的时候除了害怕还能有别的什么想法吗？不过经栖迟这么一点拨，似乎的确有什么不大一样的地方。

    5、接活

    “人有脉搏，鬼自然也有。”杏粼接过闻人语递给他的湿巾擦了擦手，“不过形式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