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捡到(4/5)
十七点点头,小小声音回道:“好。”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抬手,在梅隐的掌心上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羡’字。
“这是羡字,羡慕的羡。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梅隐倒是很认真地想了一番,道:“就叫你阿羡吧。”
“请问…这羡慕的羡么?”他笨拙的一字一顿地问,生怕不小心搞错了什么闹出笑话,毕竟他不识字,也根本没有读过书。
“嗯。”梅隐轻声应肯道。
听到自己没有搞错,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谢谢您赐名,奴记住了。”
“我不喜欢奴这两个字,在我面前你就称‘我’吧。”
阿羡迟疑了片刻:“您不喜欢么……”他还以为所有女人都喜欢男人在她们面前自己这么称呼呢。
梅隐点点头,当然不会有人喜欢另一个人动不动在自己面前‘奴’‘奴’自称,多么怪异呀。
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开口道:“知道了,您不喜欢我就不这么说了。”
“还有,这敬语嘛,也不要了。我不喜欢有人这么尊称我。”
“哈……”
闻言,阿羡轻笑了一声,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给梅隐道歉:“对不起,奴……我失礼了。”
梅隐诧异道:“笑什么?”
阿羡柔声道:“没……只是我还第一次遇到不喜欢被尊称的……女人。”
女人,他的世界里只有男人和女人。
梅隐淡淡地呷了一口茶,坐了下来:“我这人素来不合群,独来独往惯了,也没几个人称呼我,这很正常。”
杀手这个职业,谈起来令人生畏,其实就是悲惨的孤家寡人一个,不能有朋友,不能有亲人,更不能有爱人,真实身份没人知道,死了以后人家都不知道把啥往碑上刻。
听见梅隐这样直白的陈述,阿羡愣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像真的跟他在风月场里伺候的那些不一样。
两人又扯白闲聊了几句,唯独都对昨天只字不提,似乎有种默契一般。梅隐知道他的处境,也知道他那些伤都是怎么来的,剩下的没什么好多问的,江湖中人不计小节,也不在乎那些,所以她是懒得问了。
而阿羡则心有忐忑,他怕醉曲坊的人找到这里,更怕梅隐耐不住把他交出去。
虽然现在吧,看起来这个年轻女人还对他不错,不过人心叵测这件事,他早在过去的生涯当中饱尝了。
他最怕的,还是梅隐像那些女人一样,等他伤好了以后把他当成玩物一样对待?
或许因为私心,她暂时不会把他交出去,难保玩腻了以后不会重新卖到伎院。
他的人生从一场拐卖开始,难道又会以一场拐卖结束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梅隐的脸色,希望能够讨好于她,好在这里多留一些时日。
这一点小小的心愿,希望她不要发现,不要那么快把他赶出去……
梅隐为了把家里唯一的木床让给阿羡,自己则扯了块布做了个吊床,以她的武功造诣来说就算睡绳子也没有问题,可是她素来习惯低调,不愿意在人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她的职业让她的生活居无定所,家对她来说是个遥远的词,用途不过是稍息片刻的一块地罢了。
但是自从阿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梅隐的家里多了些生气,等到她三更半夜回来时,房间里再也不是出门前的那个样子。
梅隐回到那间小房子,发现阿羡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屋子里仅有的几件家具擦得崭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过了一个多月。
一天晚上,梅隐放下手中的汤匙,问道“身体好些了?”
见她问自己,阿羡转过头温柔的笑了笑:“已经大好了。”
他的伤已经大好了,现在可以下地干一些简单的家务活。
只是还不能过分动弹罢了。
可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看梅隐的神情,难不成是要赶他走了?
毕竟,他这张嘴还要吃饭,又不能工作,等于是个负担。他已经尽量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填补心理上的愧疚了……
“你真准备一直待在我这儿了?”梅隐呷了一口白粥。她估摸着阿羡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总该问一句他的意思,毕竟她是一个独身的女人,又从事着危险的职业,如果以后把什么危险的人引到家里来,自己受伤倒罢了,阿羡在这里那岂不是也多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见果然是这件事,阿羡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端着汤匙的手抖了抖,声音发颤:“您是要赶走我吗……我吃的不多,求你不要把我送回爹爹那里去……”
原来阿羡还是不想回去,但梅隐觉得自己这里实在不方便,她又经常十天半月不着家,哪里顾得过来一个弱男子,于是板起脸严肃道:“可是男女有别,你始终是一个男人, 留在我这里、咳、不太好。”
其实她这句话属于胡诌的,主要还是怕给他带来危险。
阿羡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道:“没有关系的,我回醉曲坊也得伺候各种各样的女人,你就让我在这儿伺候你吧。伺候一个总比伺候无数个好,我如果再回去一定、一定会死在她们手上的……”
他说跪就跪,搞得梅隐猝不及防,愕然道:“真有这么严重?”
不过一想到他的伤,的确不是人干的事,简直就是一些禽兽嘛。
“可是……”梅隐还是有顾虑:“……算了。”
梅隐本来想说,如果那我十年半月不回来,你也能自己找东西吃吗?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每次可以多带一些吃的回来,大米,面,油,家里也有钱,他应该不会饿死,除非他不会自己做饭。
想到这,梅隐问道:“你可会煮饭?”
阿羡红着脸摇了摇头。
梅隐有些苦恼:“那这样就有些麻烦了呢。”
阿羡怕她生气,即刻道:“我可以学,请、请不要生气……”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像苍蝇在翁,低着头不敢看她。
梅隐换了个姿势,舒适地斜躺了下来,慵懒道:“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嘛,我又不是财狼猛兽。”
闻言,阿羡稍稍提高音量慌忙辩解道:“不、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梅隐挑眉。
阿羡又低下头去,唯唯诺诺地道:“你很好,只是……只是我习惯了这样,醉曲坊的女人都很凶,如果伺候得不周就会挨打了。”
提到醉曲坊,令梅隐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啊、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阿羡嚅嗫道。
梅隐道:“解开衣服,让我看看。”
阿羡被勒令解开衣服的次数太多了,他很从容地答应道:“是……”
他的右手在胸口的衣结上上下移动,胸面前的五颗纽扣就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垂了下来,露出胸前一大片的白皙肌肤。这件衣服的设计样式本来就不复杂,腰带处只需轻轻一拉下裳便滑落了下来。
私处的光景一览无余,可爱的鸟蛋松松地垂在小鸟下面,小鸟的颜色是粉红中带一点紫红色,跟周边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鸟暴露在空气中战战巍巍的轻轻抖动着,看起来很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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