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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枝悄把糖握在手里,又礼貌地说了声谢。
护士看起来心情好极了,走出病房的时候还友好地挥了挥手。
这个徐小姐和微博上写的完全不一样,她并不刁蛮也不耍大牌,她分明就是温柔礼貌的仙女,护士这样想。
徐枝悄吃了早餐和药以后很快换了套衣服下楼,口袋里揣了两颗糖。
六月的天已经很热了,空气中带着的闷意躁得人心烦,但六月的清晨是和煦的,太阳刚升起,透过树叶撒下几粒阳光。
走在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上,徐枝悄心情很好仰头看天,深吸了口气。
“嘻嘻,妈妈你来追我呀,追不到我吧。”
“慢点跑,看着点路!”
“来追我呀哈哈哈。”
“石头!前面有人!”随着女人紧张的声音传进耳朵,徐枝悄的腿被一股力猛地一撞,她往后退了大半步,那股力,也就是那个跑过来的孩子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地一声闷响。
“哇——”四五岁大的孩子觉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忍不住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看向自己的妈妈:“妈妈——哇——”
谁知道他妈妈根本不理他:“你没事吧?”年轻女人掠过小孩,一脸愧色地走向徐枝悄,微微鞠躬:“实在不好意思,孩子太顽皮。”
膝盖处像被陨石击中似的又痛又麻,徐枝悄忍着痛,面不改色地说了声没关系:“不全是他的错,我刚走神没有让开。”见小孩不起来她又往旁边让了让:“你先看看孩子有没有受伤。”
年轻女人感激地对她点头,嘴上却是故意犀利道:“别理他让他在地上坐着,谁让他乱跑还不看路。”
偷看情况的小孩:“……”
叫石头的小孩子哭得更大声了,活像个被抛弃的可怜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徐枝悄没应付过这种情况,她虽然并不是特别喜欢孩子,但也见不得小孩因为自己哭得这么惨。她走过去,摸出了口袋里的一颗糖:“给你一颗糖,不哭了好不好?”
温柔和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石头哭着抬头,先是看到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心安静地躺着一颗奶糖,再抬头便是一张漂亮得不行的脸,她好像电视里放的仙女。
石头哭愣了,打了个哭嗝,鼻涕吹出了一个泡泡。
“是仙,仙女姐姐吗?”小孩奶里奶气的嗓音里满是惊喜,眼睛亮亮的:“姐姐你好漂亮。”
这都是跟谁学的一套又一套的。
“石头!”年轻女人低斥了一声,无语凝噎。
石头没搭理他妈妈,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接过糖,去了糖衣塞进嘴里,也顾不上哭了:“谢谢仙女姐姐。”
徐枝悄莞尔:“不客气。”
最后石头是被他妈妈拖走的,走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地和徐枝悄说明天见。
徐枝悄侧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母子俩,心情更好了,脚步都轻快不少。
走过小径后是一个花坛,花坛前有一片圆形空地,旁边是一条长椅,紧挨着花塔。
看到长椅上懒坐着的人时,徐枝悄有些诧异地眯了眯眼。
没想到这么快,她又见到了她的攻略对象。
傅时晟今天穿的是休闲服,一件纯白的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t恤,明明最简单的衣服愣是被他穿出了t台走秀的气质,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地往后搭着,微挑的桃花眼半眯,漫不经心的模样。
徐枝悄多看了一眼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袋开了口的中药,深褐色的液体缓缓地流进花坛的土里,仅几秒,一袋药失了踪影。
“……?”一直听说傅时晟喝药比喝水还频繁,没想到他喝药竟是这样喝的。
想到昨天晚上百度来的攻略手册,徐枝悄没多犹豫便抬腿走了过去。
“傅先生,”她叫了声,语气满是诚恳:“生病了应该要喝药的,把药倒了病怎么会好?”如果是别人徐枝悄必然不可能管这种闲事,但傅时晟不一样,他是她的任务。攻略里说了,要时刻关心。
女人的声音很陌生又有些熟悉,傅时晟抬了抬眼皮,在看到徐枝悄那张脸时,眸中几不可见地划过几抹暗流。
他没说话,但从他懒怏怏地往旁边靠的动作来看,他是懒得和徐枝悄说话,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
徐枝悄也没在意,她看了眼长椅上剩下的一袋中药,从口袋里摸出了仅剩的一颗糖递过去,“糖可以压住药的苦味。”
她的声音是有些清冷的,没有刻意放柔,但听着很温和好听。
一只白净的手放在眼前,傅时晟却始终没抬头。
他淡着脸色,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袋药撕了个口子,修长的手指捻着药袋,顷刻间苦药再次与泥土混为一体。
徐枝悄:“……”
这无视人的打脸行为,不愧是傅小公子做的出来的。
很显然,主动关心的计划失败了。
徐枝悄悄然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没再多纠缠,但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于是她把奶糖放在了长椅上,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后转身离开。
几乎是背对傅时晟的那一瞬间,她脸上温柔饱含关心的浅笑被淡定与漠然取代,不见丝毫被拒绝的失落。
▍作者有话说:
现在
傅时晟:命不值钱,糖?小孩才吃
后来,傅狗为了长命乖乖喝药
傅狗:悄悄,这药好苦[疯狂暗示]
第五章
要怎么办呢,要怎么攻略这种男人呢?
徐枝悄若有所思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因为出神,她没注意到身后傅时晟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男人。
这是个身材魁梧的硬汉,他的皮肤是小麦色,刀削般凌厉的五官轮廓,一条刀疤从额角横到眼后,他面无表情,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怯意。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三个傅时晟的男人竟是像个贴身护卫一般地站在他身边。
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颜色深了一个度的泥土,硬汉、也就是傅放偷偷皱了皱眉头。他有些许不满,大概是没想到傅时晟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傅小少爷向来体弱,来s市不过一个月里就发了两次烧,看起来也比之前更加清瘦。
想了想几秒,他态度强硬地把两袋药放在傅时晟面前,言简意赅:“傅少,药。”
傅时晟微卷的长睫懒懒地一抬,“你随身带药干什么?”他拧了拧眉,语气嫌弃。
傅放诚实地应:“怕你不够喝。”他很是一本正经。
傅时晟:“……”
见他不动,傅放又强调:“傅少,喝药。”这语气,像极了武大郎病床前的潘金莲。
傅时晟直起身,换了个离他远一点的坐姿懒懒地靠着,被晨风吹过的嗓音微哑:“不喝,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傅放苦口婆心,视线落在长椅上静躺着的奶糖上,想到刚刚徐枝悄的行为,他难得夸人:“刚刚那个小姐,人美心善,那是你的朋友?”
他都看到了,怕傅少喝不下苦药她还给他糖吃,细心又温柔。
“朋友?”傅时晟懒懒地眯起眼,冷白纤长的手指捻起那颗奶糖,看着这颗被体温软化的糖一下子瘪下去,他冷不丁地嗤了声:“知道她以前叫我什么吗?”
傅放摇头,正要好奇地发问时,只见傅时晟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懒散的嗓音里带着冷:“病秧子。”那时他五岁。
傅放的脸色顿时又拉了下来:“……”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漂亮体贴温柔的女孩子,真是面目竟然是个这样戳人伤口的毒妇,傅时晟这病弱的身子一直都是傅家的痛。
傅家人都没嫌弃傅少,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不知好歹。
这么想着,傅放一张小麦色的脸更黑了,他把两袋药往傅时晟怀里一放,伸手抓过他捏着的糖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转身:“我去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抓过来揍一顿。
他面无表情地往徐枝悄离开的地方走了过去,浑身低气压。
傅放是傅家培养出来的,他是傅家除了傅老爷子以外最关心傅时晟的人。他可以说是陪着傅时晟长大的,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傅时晟身边保护他照顾他,那时候傅时晟才六岁。
傅时晟没搭话,他脚都懒的动一下,有些好笑地看着傅放走远。
过了大概一分钟,走了好几十米远的高大男人果然又折了回来。
傅时晟抬了抬眼皮,看着走到他面前站地端端正正的人,慢慢悠悠地问:“怎么不去了。”
“我…不打女人。”傅放板着一张凌厉的脸,语气里有几分愁。刚刚太气恼都忘了他不欺负老弱病残的规矩。
傅时晟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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