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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吸气,就这样吧。

    “等等。”我掏出帕子,遮到脸上,然后下车。柳儿也只是以为我故作矜持,没有理会。

    爱有万分之一甜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别业。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倘府那让人有些头疼的规矩,而且后院为什么只有倘箬和梁伯可以随意进出。梁伯可是公鸭嗓!还有,他快五十了,我却从没见他脸上长过胡子。这些规矩和电视中的宫里的规矩极为相似。只是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呢?也对,隋弁曾说过,这里的皇帝掌控不了江湖。景夜也说过,这场江湖风波可能是倘箬暗中挑起的。看来皇家对江湖还是有占有欲望的,不然也不会和虹门这种江湖中举足轻重的门派扯上关系。只是这虹门是什么立场?他们应该知道倘箬皇子的身份吧,要不晋王怎么会毫不忌讳的让我知道呢,虽然他肯定以为我不会认识倘箬。

    “这是七王爷的别业,姑娘请。”她已经下车,正要过来扶我。

    埋怨的温柔的脸

    酉时,宴会已经开始了,前面也有些节目,我一直在偏厅候着,直到管事叫我上场。

    晋王按身份坐在最上坐,倘箬是主人,跟他并排坐着。但让我注意到的是,段鸣然竟然就坐在倘箬右手边最近的位子上,不过换了衣服。那应该是倘箬亲近之人的位子吧,那又代表什么呢?代表一切真的只是你的计谋,代表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掌控么?音乐一起,我随着节拍舞动,我知道不应该,可自己却抑制不住将眼神化为冰雪,虽然,这本是凄柔的曲子。

    恍然让我想起从前,我第一次费心上妆就是为了你,这第二次也是为了你么?倘箬。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抵过永远

    生气的温柔

    风到这里就是粘

    圈圈圆圆圈圈

    粘住过客的思念

    走到门口,我停了下来将鞋袜脱掉了。对于这点柳儿有些不解,但也没有询问什么。陶夭的脚不大,但却很好看,而且白皙,谁叫古代没有凉鞋,再黑都能捂白。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柳儿,我想补个装。”本来我不是在装扮上很上心,因为我起初并不在乎这场表演。而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我不打算在一开始就漏出真面目,此刻我已经下定最后决心使用我临时想好的这个办法了。柳儿叫人去帮我找了个房间,给自己画了一个十份妖媚的舞台妆,并且极为突出眼睛,同时还用胭脂金粉在眉心点了一朵玫瑰。这让一直很平静的柳儿都唏嘘不已。我这样表面上是欲擒故纵,因为最美的方式无非于犹抱琵琶半遮面,但倘箬最厌恶的也就是这种费尽心机像要勾引他的人,所以,他应该不会对我有太大的兴趣。这样能帮我多拖一点时间吧。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要去的地方离住处不近。我坐在马车上,身边是柳儿,我能看出,她并不是什么普通的侍女,但对我还算客气。

    你在身边就是缘

    到大厅门前为止柳儿都是跟着我的,就连我上个茅厕她都在外边守着。

    我更加觉得晋王让我来表演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是二皇子,应该就是倘箬口中的二哥,他不是还在倘箬身边安插过梨儿么?

    算了,不管了,我虽然要找倘箬报仇,但是这样贸然出现还是有些让我自乱阵脚,他是个精明的人,有些事我是不是该从长计议的好呢?

    深深看你的脸

    “姑娘,我们到了,准备下车吧。”柳儿想要扶我下车。

    “这里就是七王爷府?”我试探性的问,希望只是那七王爷借住在这里。

    相信爱一天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跨入倘府,家丁在前面领路带我去偏厅休息。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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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房门赶往旁厅,却见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一个锦衣华服,眼神邪魅,自然是晋王,而另一个在看到我们过来时已经闪身走人了,虽然只有一个不太清楚的侧面,但我还是认出此人,竟然是段鸣然,他还没有死?向前行礼,然后转身向偏厅赶去,没有理会晋王有些诧异甚至带着惊艳的表情。心想幸亏你七弟没有你这么好色。自己却微愣,我有这么了解倘箬么?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穿着青白色的长袍,拖着长长的水袖,赤脚走入大厅。每一步,脚下都传来刺骨的冰凉,好似提醒着自己,这个你曾经把他真心相待的人是如何回报自己的。只是冰凉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温暖所包裹,甚至是有些滚烫。我当然不会傻到光着脚跳舞。现在是十一月份,倘府已经开始烧地暖了,今年可是烧到三月份才撤的,害的我险些中暑。

    马车转入南城。沿着车窗望去,这里我还熟悉些的,因为倘府就在南城,几个月前我也是经常跑出来玩的。只是,为什么马车会在倘府旁门停下。我自是知道,若是大门大户我这样的身份是要从旁门进的,但是,为什么是倘府旁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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