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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杏儿不冷不热的说:“这是各位小夫人给绝艳小夫人送来的见面礼。”
“见面礼?”有拿毒药当见面礼的么!还有,“啥叫绝、艳、小、夫、人!”
“小夫人这是欢喜过头了么?进了后院的人自然是小夫人,还是,小夫人对这个‘小’字,不满意?”听听听听,这丫嘴还真厉,“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没有一个人能让爷抱进大门。”要不是看她眼里如此平静甚至有点鄙视,还真以为她是在嫉妒,这丫说话不会就这样吧。
这哥们,我是得罪他了哪了,这么整我。我是一点不会误会他对我有意思,因为我看得出来,他就是要看好戏,看他那几个小夫人怎么欺负我。不过这几个夫人怎么都是毒呢,咋就这没创意呢?
“把东西都转送出去,就说我初来乍到的,没什么好东西孝敬,只能借花献佛了。”回过身继续梳头。
“是。”杏儿说着就往外走。
“这儿是毒窝么?”很不经意的语气。透过镜子却看到杏儿微愣,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算什么,以后还有更大分的。”这丫也开始跟我打趣儿了。
相处久了,就知道这丫头心眼不坏,只是不知为什么说话就是噎人,跟谁都是如此。从梁伯的语气里好像倘箬有好多侍妾才对,为什么只有三个呢。好奇的问杏儿。
“这院子先后进来过十几个小夫人,在明争暗斗之后只剩下这三位了。”
“倘箬,不是,我是说爷都不过问?”那么多媳妇儿挤兑的就剩仨了,怎么着也得不爽一把吧。
“爷从来不过问,还乐得看好戏,只要别烦着爷就行。”啧啧,连主子都埋汰。不过啊,我就不懂了,他带我来江南是为的什么,总不是让我陪他小夫人来掐架吧。
“那为什么大家都要选择用毒呢?”
“要是这都应付不来还好意思待在爷的身边?”
“他……跟毒有什么关系?”
“小夫人这是埋汰我呢吧。”白了我一眼转身干活去了。
靠,这年头丫头都这么牛啊!回头我也混个丫头当当。
每到一个地方熟悉环境一定是必要的。倘府位于江南淮城的繁华地段。从外表看来只是一幢有钱人家的大宅子,但内部设计却颠覆了苏州园林似的典雅,反而是恢宏的。装饰不奢华却很有气魄;古朴,自然;亭台楼阁,雕栏玉砌。可府里的人相对这么大的宅子却甚少,不过个个精练。看来养的都是心腹。怪不得进门那天梁伯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声说他家爷是断袖。败给这老头了。在后院唯一能见到的男性应该就是这老头,见面时当然不忘谄媚几句,咱还的在这混一段呢。
“早啊,梁伯,又晨练啊!怪不得身体这么好,一点都不像三十多的。”
“啥?您明年就五十了?别逗了。”
天一亮一定会在落枫园里见到打拳的梁伯。
什么?我怎么起的这么早?厄,还不是因为晚上没事干睡得早,白天我也尽量不出屋子,各房夫人的屋子都是很近的,说不上就能碰上谁,自从我把礼物转送出去就不露面了,我才不想让倘箬看了笑话。每天在屋子里看看医书跟杏儿学学缝纫也不错。话说回来了,倘箬这好多医书啊!难道他第二职业是大夫?而且书里以讲毒的居多。
按真实年龄来说,我也该生个孩子了。虽然陶夭的底子好,但是十六岁就生孩子总是太早吧,所以我就自己搭了个灶做药膳吃,也省了被人下毒的可能性。同时,早上的时候起来锻炼身体。当我终于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的时候,发现梁伯也有在这晨练的习惯。
梁伯开始还跟我客道,没两天就熟络起来,为啥?当然是为咱这张灵巧的嘴啊。有时老爷子高兴了,还会教我打上两招,但我不会太用心,怕伤了我的胎气。渐渐觉得哄老爷子也是件不错的事,梁伯有小孩脾气,但对倘箬却如慈父般,好的不行。
“少爷也真是,不能因为最近忙冷落了小夫人啊。”他也开始怜惜我了,嘿嘿,卖乖咱最擅长。
“这是哪的话,爷的事都是大事。”装羞涩啊,装羞涩。我巴不得见不着他呢,最好天天缠着那三只黑寡妇,精尽人亡。
“唉,要是都像绝艳小夫人这样懂事就好了,怪不得少爷如此偏爱您呢。”梁伯不禁感叹。
“您怎么跟艳儿如此生分,以您在府里的资历,那绝对是我长辈中的长辈,您要再小夫人小夫人的叫不是折煞了我。”我的宝宝可不想随便就出来个爸。
“是是,以后咱爷俩私底下就不那么生分了。”
“对了,我那三位姐姐都是那家的小姐啊?”
怪不得啊!这姐仨都是虹门的,就是传说中最擅长用毒的那个神秘门派。而倘箬也是虹门的人,不过好像是属于门客的那种,就是,你用钱供着它,它用势力罩着你。
倘家是南方的大户,自家的家底很好,具体我也没问,说了我也不知道,而去虹门也只是孝敬些银子在江湖上找个靠山,好办事。他也够能琢磨的,投靠这种门派。
桑脂是三个小夫人中的师姐,现在也是小夫人中的老大人物,虽说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总能管着其他两个人。桑脂为人圆滑阴狠,但却也修的一身媚功,讨好男人绝对是强项,不然比倘箬大两岁的她怎么能勾上这个金主呢。稍后进门的是灵莲,仿佛真若莲花一样,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模样,且也冷艳照人,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哪怕是桑脂有时也会被气的够戗,好像是因为灵莲更受虹门掌门的喜爱些。最小的是玉缕,传说很拜金,心高气傲的,总是喜欢拿鼻孔看人,仗着自己年轻得宠把府里搞得鸡飞狗跳。据说那么多侍妾不是意外过世就是被赶出府都与她脱不了干系。虽然传的有点邪乎,但能做的表面滴水不漏,也是有手段了。我怎么知道是表面滴水不漏?傻呀,前前后后十几个现在就剩三个了,还都是虹门的,倘箬那么精的人会看不出什么猫腻?但想必表面上也是没什么把柄才,没人逼着他去追究,才不去理会的。
这些情报让我愈加觉得这些人惹不得,我还是不见为妙。可还没为自己担心完,另一个很让人不爽的问题摆在了我面前:我,又被软禁了!
演戏
本想逃到江南来,游玩也好,找个地方落脚也好。可自从进了倘府我就没了出门的机会。
“难道是府上的东西不合胃口,非要自己动手。”当我甩开腮帮子吃我自己做的的美味药膳时,倘箬持着他经典的玩味表情坐在我对面。让杏儿盛碗粥给他,他用勺子搅了搅,没有再动。也是,都是补胎的,他吃了也不合适。
“还不是怕被你的宝贝儿们给毒死。”
“你倒是聪明。”
“哼,来这儿不是来夸我的吧。”
“听说你想出门?”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本想出去转转,却被杏儿拦住,说没有爷的吩咐,我不能出门,最近外边不安生。这分明就是借口。
“你凭什么不让我出门?我来江南本就是游玩的。反而却被你困住了。”支开杏儿,我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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