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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程野盯着霍宁、白知与和张成三人的照片让王猛把刚才的话在重复一遍。

    在排除宋沺嫌疑后，那本书里出现的存储单就显得十分异常了。

    陈闻远耸了肩说了声不知道。

    真凶就在医院，他们清楚警方的一举一动才会刻意引导他们发现凶器。程野记得在提审蒋光都过程中，他有过类似祝坤刚才的动作，起初他以为是对方紧张，但现在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王猛开车追的很快，通讯器喊着前方车辆叫停，对方却越跑越快，车子拦截下来后，司机只是因为音乐声太大没有听到动静。

    程野一直没觉得他们的调查方向有问题，顺藤摸瓜抓住宋沺，可人抓到了，他却总觉得差了一环，就像审讯时候，宋沺说他们是在强行把罪行往他身上安。

    旧城区车多路窄，救护车享受优先通过权，车距越拉越远，最后能定位到的地方是旧城区的一个改良车间，二楼空地上横着一个雕刻精美的实木箱子，里面铺满了软垫，生怕人躺上去会不舒服，霍宁全程意识都是清醒，只是身体里的麻药让他无法动弹。

    王猛吭吭哧哧半天，一脸问号：“你们想太复杂了？....我刚说啥来着？”

    程野拿出手铐压着人径直跑向里面，楼下警笛声响起，程野半跪在木箱旁，开枪击破了锁，看到人还活着，程野泄了口气，一旁配合的白知与却突然发难，纵身从楼上跳了下去。

    因为霍宁病房每天都有警卫轮番执守，他没有下手的机会，在发现警方调查到宋沺身上时直接把罪行嫁祸给他，证据确凿后警方撤掉了在医院布控的警力，于是白乘机抓走了霍。

    当然可以。在对方说完后，白知与拿着文件袋走向电梯，废旧的电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电梯上升数字在黑暗的空间里露着诡异的红光，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程野端着枪，站在楼道口指着他：“别动。”

    李正义脑子里过了便王猛刚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复述出来。他说了声不对。

    白知与虚晃一下撑着桌子勉强站立，掰开他搂过来的手，嫌恶的拍着被他碰过的地方：“我可以走了吗？”

    白知与将他缓缓放到木箱中，告诉他或许这一次，我真的可以自由了。

    打开的门缓缓合上，白知与将文件夹松掉，举起双手缓缓转向程野：“快去找他吧，程警官。”

    许常飞重新梳理着案件，说完话他放下笔坐了回去。

    王猛撸了把头：“不知道啥啊，我觉得就是你们一个个想太复杂了，首先我们肯定张白是一伙的对吧？姓白的抓走霍宁也是真的吧，他们一开始就想杀霍宁，后来霍宁没杀成，他们两就...”

    12、人皮娃娃06

    程野急按着开门键，但电梯已经在缓缓上升了，他确认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是霍宁，没人会像他一样，腕上系一根什么都没有的红线。

    他从二楼步梯跑出去车早就开远了，王猛带着人赶到时扑了个空。他让王猛上去调医院监控，两人分别开车像不同方向追去。

    张白高三人明显相识，几名袭击者电话经过多番查证，过滤掉售楼、银行等推广电话，剩下几家逐一排查完锁定了幕后得联系人是张成，也就是说，想霍宁死的是张成，但张成和白知与又是同伙。他们通过路边偏方的小广告吸引一些看不起病的人前来问诊，以此了解对方情况锁定收买对象。后面的袭击活动中，四人被捕，张成虽然成功跳脱，但白知与担心对方连累到自己于是起了杀心。张成死亡的隔天，高曾经来过医院，因为现在人已经死了，他们只能推测是高发现了什么威胁白，因此白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又杀了高。

    “你是想说，白知与没有杀张成灭口的必要？”季甜看着陈闻远说道。

    张白两人有某种关系不假，但是不是同伙存疑。从商城的袭击案可以看出来，他们的目标是杀了霍宁。后来霍宁住院期间，每天接触他最多的是什么人？

    “站住！”程野朝他的方向扑过去，却只拽住了他的衣角。废旧大楼到处是堆积的破铜烂铁，钢管捅破脾脏，流出的血浸湿了满地的碎沙，他最后的表情带着解脱的笑容。

    耳机里传来满意的笑声，他告诉白知与，你做的很好。

    霍宁因为麻醉剂过量，在医院昏睡了一天一夜，警察在白知与家中找到了一张和张成的合照，调查高冉晨和白知与的线，发现他曾经挂过白知与的专家号。

    那就是，有人教过他。偏偏，康兴医院，霍宁身边刚刚好出现了这么一位神经科医生。

    陈闻远看着白板上的人物关系图，沉吟片刻开口道：“所有的证据是都对得上，但因为涉案人员已死，有些事我们始终没办法核查，这案子其实做得很缜密，时间地点行动线，留给我们的线索并不多，如果不是发现张白两人关系重新审视张成身份，我想我们很难会想到受害者会是买凶杀霍宁的主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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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兴医院三辆救护车停在门口，急救车上下来的担架匆忙的往抢救室推，程野按下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医生制服的白知与推着一架轮椅往外走。

    “看到你右侧的办公桌了吗？东西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白知与走向废旧的办公桌，拿出放在里面的牛皮纸袋，对方隐藏在破旧的窗帘布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轻踏着步伐从身后搂住他，笑着说道：“恭喜你，你自由了，我的娃娃。”

    程野点头，说的：“王猛刚才说的没错，但其中有两件事相互矛盾。”

    白知与问对方：“人带来了，我要的东西呢？”

    康兴是江城有名的医院，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去那儿就诊，患者有重合很难说明什么，送餐的外卖员一天要跑多少地方，难道他送过餐就有嫌疑？再说说蒋光，虽然住他楼下，但医生和出租车司机的工作时间基本都是错开的，很难有什么深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