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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方法的原理，是因为眼睛和鼻子的知觉是传递到同一条三叉神经上的，所以当眼睛进入的光线会在一定程度上对鼻腔起到刺激作用。”

    做记录的女警官将窗户拉大一点，萧齐告诉霍宁这是昨天才发现的尸体，警方现在怀疑这是一起恶性杀人事件，从今天开始，将会有人24小时在医院保护霍宁。

    第二张照片是霍宁曾经收到过的一个娃娃。娃娃穿着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过膝的网格丝袜紧贴着腿上的皮肤，但那钢丝缠成的网格将大腿的皮肉切割成一个个规整的菱形，丝袜的暗红色更像用鲜血染成。

    霍宁全程点头，态度十分配合，萧齐手点在照片上，终于开始进入问话环节：“回忆一下，完全没有印象吗？”

    甚至前两周袭击霍宁的那些人，都没有任何一人跟死者张成有过交集。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怎么闻都闻不习惯，医生绕完最后一圈绷带，将镊子和纱布放到工具盒里简单的说了下伤情。

    在翻阅了两页诊断记录后，萧齐盯着上面记录的名字，警觉地问：“之前的医生不是你，为什么换主治医生？”

    后面的几个问题，霍宁的答案也没有什么实质的信息量，对于这件事他们也不意外，毕竟早在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调查了死者张成的全部资料，他和霍宁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病房门被敲了两声，一男一女走到霍宁面前亮出警察证件。萧齐看了眼白知与询问道：“您是？”

    “你马上就不是了。”老头闭上眼，气的呼呼的，干脆不搭理他。

    霍宁将照片翻过去扣在桌子上：“能帮我把窗户开大一点吗？”

    娃娃脖子上挂着的项圈不是简单的装饰物，它是维系脑袋不掉的固定带，嘴唇的位置又被刀子反复划出弧度，远看就像一个笑脸。

    第三张照片像是将一二两张图合成了一张，男生的死状和照片中的娃娃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人体组织在实际的切割和撕碎过程中远没有娃娃那么整齐。

    霍宁看着病房两侧站着的便衣警察，直接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分局刑侦队，桌上的泡面正热腾腾的冒着白气，陈闻远眼睛紧盯着电脑，一手疯狂敲击键盘加速，一手在桌上摸索着叉子。

    萧齐又问道：“回忆一下，回国后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身边有没有突然出现什么人？”

    新换的主治医生样貌生的文静，皮肤细白，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极其简单的细金属边眼镜，他说话很慢，可能是长期跟病人相处，习惯放慢语速方便对方准确接受信息：“喷嚏打不出的时候可以看向亮的地方，你试试。”

    那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通过照片溢出，好像被割裂的皮肤仍在汩汩的涌出鲜血。

    程野小声嘟囔着：“我又没说假话啊，我确实是镇江二队队长啊。”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男生的免冠照，照片上的人看着不大，眉眼之间间距有些小，让眼神看起来显得有些凶。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又塞了一大口道了声谢。

    手臂被铁链缠绕索绑到一起，手握着的黑色钉子插进心脏的位置，如果仔细观察，你就能够发现，娃娃手腕上一圈黑色的圆环，实际是由一个个字组成的黑色赞歌——你是造物主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我将来到你身边，带你走进新世界。

    “我是霍先生后续的主治医生，白知与。”

    霍宁道了声谢，解释说自己就是有点想打喷嚏，倒不是因为病房味道。

    萧齐将三张照片递给霍宁，问他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摸了半天，好心人程野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把叉子，他拿着叉子嗦了口泡面吧咂了下嘴，尝了尝，觉得味道不对劲，他吃的明明是海鲜面，为啥一股子红烧牛肉的味道。

    老头一眼闭着，一眼眯着打量人：“你是关心案件，还是关心案件里的人？”

    孙叔开着车有意劝道：“小野，你现在还在休假，案件调查不应该介入，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养好伤。”

    程野啊了一声，这哪跟哪的，又绕回来了。犹豫半天干脆嘚瑟的坦白：“他喜欢我，没好意思说，我不一定同意。”

    白知与温润的一一作答，霍宁基本的皮肉损伤已好，但刀刃向手掌切入过深，影响到一定的神经组织，白知与是精神病理科新来一批里最好的，所以霍宁后续的恢复治疗就转交给他了。

    那是三张风格完全不同的照片，却都极其具有代表性，以至于仅仅三张照片，就能让霍宁明白当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依旧摇头，说没有。

    霍宁按照他说的方法试了一下果然管用。

    程野没开口，老头睁开眼，瞧着程野：“真喜欢那小孩？”

    包扎的时候霍宁总会时不时地擦鼻底。临走前医生特意将窗户稍微拉大了一点：“通通风，屋子里消毒水的味道会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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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头告知对方从未见过。

    程野挪着屁股往老头身边贴近：“我刚不是一时着急吗，这么多年条件反射。而且我现在也算半个涉案人员，关心一下案件也是人之常情，你说对吧？”

    萧齐点点头，收起一身的刺放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