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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修。”白帆答道。
“明天是周五也休啊!太出人意料了,好高兴啊!”柳清欢呼雀跃着。
“是修工具。”白帆哭笑不得的说。
我怎么总是理解错意思呢!自己都讨厌自己。柳清边走边生气,又走回了工作间。
白帆也来到了工作间,认真的摆放着工具,准备装箱送走。
“白哥,你把工具尽量多摆,省箱子啊!”柳清比比划划的指挥着。
“好,你真是处处都体现出节约呀!”白帆认命的听从着指挥。
等到第二天,送工具时。
“白哥,你少摆点吧!太重了,我搬不动。”柳清生气的看着,搬了半天纹丝没动的箱子,理直气壮的说。
“你,……”白帆哑口无言,只得又重新装了一遍箱子。
白帆让柳清去取车,不一会儿,就看到柳清拉着车跑过来了。白帆刚准备装车,哪知柳清在他面前嗖的一下就没影了,只留下白帆僵立在原地。
半天白帆才缓过神来,气冲冲的说:“柳清,你到那边干什么去呀?”
柳清听到喊声,马上又折了回来。把车推回白帆的面前说:“啊,我忘了,你在走廊等着呢!我还以为你在工作间等呢!”
白帆气急败坏的说:“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你没看着。你拉个破车,跑那么快干吗?我刚想喊你,就听见风声夹带着破车的轰隆声,就听噌噌两下,眼前就什么都没了。我还以为是UFO呢?”
柳清看白帆正在气头上,没敢吱声。哎,做错事就挺着吧!顶多左耳进右耳出。
“柳清,下回我得防着点你,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我们都匀速走路,就你是神七的速度,我们要是让你撞个工伤,那可是好说不好听啊!要不,你脑袋上按个红灯。这样别人再看到你,就会直接回避。”刘星话音刚落,全体同事都对柳清行注目礼,然后哄堂大笑。
“至于吗?我有那么可怕吗?”柳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幻着,不好意思的说道。
白帆没搭理柳清,自己推着车走了。
“哎,你不鸟我了是吧?”柳清急忙追过去,大声的冲白帆喊道。
“喂,你还能处不?都不等我。”柳清拼命的在后面追着车,气势汹汹的喊着。
柳清终于追上了车,气喘吁吁的说:“白帆,我帮你推车,你一个人多累呀!”柳清轻轻的用手扶着车,气不顺的想道。白帆拉车,车拉柳清,感觉真爽啊!脚不沾地的飞跑着。真好呀!像做云霄飞车。白帆,加油!带我快些跑。
一个小时后,白帆满头大汗,长呼了一口气说道:“10箱工具,终于送完了。”
柳清高兴的说:“好,一切顺利,收工。”说完,柳清转身兴冲冲的往回走。
白帆也推着车跟在后面,当走到上坡时,白帆对柳清说:“哎,上坡怎么这么沉呢?”
柳清连忙低下头去看,然后惊讶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啊?这下面还有1箱工具呢!”
柳清看了看那箱工具,又看了看白帆,然后大笑的说:“白哥,我们往回走吧!接着送。”
你个没心没肺的丫头,送个工具还得跑两趟。气的我都快抑郁了,你还笑得出来。白帆在心里想着,狠狠的推着车。
柳清啊!我真搞不懂,你的小脑袋瓜里,怎么有那么多的问题。我又不是解答十万个为什么的专家,你的问题,把我的头都搞大了。
白帆哥,你说人就必须一成不变的活着吗?那活1天,跟活100年有什么区别?
白哥,你说我能鲤鱼跃龙门吗?有一天,我也会一飞冲天吗?
白哥,你怎么看我?给我个评价好吗?
白哥,如果我明天就死了呢?你会想我吗?会为我流泪吗?
哥,哥,哥……
你这丫头,其实挺天真单纯的,还知道感恩就是有点太跳跃性思维了。
“白哥,你说交公积金合适吗?”柳清认真的问白帆。
“当然合适了,交的越多越合适。”白帆答道。
“那我交1000元的公积金。”柳清高兴的说。
“柳清呀!是人都爱钱,但你也不能太直白了。”白帆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柳清说。
“不,我就来直接的。”柳清态度坚决的说。
白帆无奈的摇着头,这丫头太直了。他拿起水壶给花浇起水来。
柳清望着白帆的动作,认真的说道:“白帆哥,你每天辛苦的浇花。等有一天,花儿有能力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不需要报答,我之所以浇花,是因为我爱它,它没水喝会死的。”白帆微笑的回答着,柳清异想天开的问题。
前途渺茫心无波,岂料人海遇故知。天涯咫尺平行线,咫尺天涯存交集。可叹时光无倒流,只悲结局难更改。
第九回 清玉晶透
清儿,你有时着实好笑,好像是天生的喜剧演员,让人时时想起,分秒难忘。
同事们都在办公室里忙碌着。
柳清突然心情大好,高兴的蹦来蹦去。
“你这是干吗?”白帆看着柳清上窜下跳的,不解的问。
“我高兴啊!”柳清边蹦边答道。
“你高兴就这样啊!”白帆目瞪口呆的说。
“我再高兴,还兴许绕屋跑两圈呢!”柳清兴奋的说。
“你别窜二楼上去啊!”白帆关心的望着柳清。
“不会啦!我蹦不了那么高的。”柳清认真的说着。
柳清蹦完后,又笑嘻嘻的走到白帆身边。
“白哥,买些基金吧!现在挺挣钱的。”柳清自信的说道。
“哦,基金多长时间分一回红。”白帆认真的问道。
“不知道。”柳清回答。
“它申购的比例是多少?”白帆问。
“不知道。”柳清答。
“新基需要建仓,它的封闭期是多长时间?”白帆问。
“不知道。”柳清答。
“你还能行不?一问三不知,还说好。”白帆头痛的对柳清说。
“好心告诉你,还埋汰我,不理你了,我洗衣服去。”柳清自言自语的说着,走出办公室,到水房洗坐垫去了。
“这是谁洗的坐垫?”刘星大声喊道。
“柳清洗的,怎么了?”张恒说。
“她把坐垫整个都给洗了,里边的棉垫根本没拿出来哪!”刘星不放过任何奚落柳清的机会说道,然后捧腹大笑着。
“是呀!人家都洗布,而柳清专洗棉花,好厉害呀!”张恒幸灾乐祸的说。
气死我了,我肯洗就不错了。不管啦!反正到中午了。嘻,我该吃饭了,一到吃饭时间,我心情就转好。柳清兴冲冲的到锅炉房去取饭盒。
“吃吧!尝尝呗!今天带的红烧肉,我吃不了。”柳清走到同事面前,挨个让着红烧肉。
15分钟后,柳清还在吃着红烧肉。
“妈呀!这哪是吃不了啊?再有一盒,她也能吃了。”刘星吃惊的对张恒说。
张恒直着眼,点着头说:“必须的。”
柳清在众目睽睽之下,吃的洋洋得意。吃完饭后,柳清躺在椅子上睡午觉,忽然胸卡被人拽了一下……
“干吗?抢劫呀!”柳清大喊着。
“谁抢劫能抢胸卡,又不值钱。”刘星马上解释说。
“你不知道,我胸卡里有35块钱呢?我就全指望着它活着呢!”柳清干脆的说。
“我就想看看照片,你是多少年前照的?”刘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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