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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如纯并不是因为痛才哭，而是，想给给自己一个可以痛痛快快哭一场的理由。哭出来，心里就轻松多了，对张天笑的怨或恨也似乎随着泪水流走了。反而开始觉得内疚，因为这样，害张天笑被误会。还好，有些伤害是可以弥补的……

    “药确实救不了我，但有个人却能救我。”

    张天笑本来就一肚子火，加上肖芸芸不分是非，就给他一顿臭骂，顿时打架的冲动都有了。但还是强压住了怒火，尽量平静地说：“你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吧！还有，不要在我面前摆一副欠扁的样，把我惹火了，就算你是女的，我也绝不会手软。”语气中的杀气，真让肖芸芸不寒而栗。

    张天笑莫名其妙地望着李如纯。

    『7』第柒章自虐惊心

    “不可理喻。”

    李如纯惹着笑说：“张天笑，对不起！”。

    李如纯看着张天笑那无辜的样子，还是狠心地说：“我又没让你去死！你现在最好别跟我说话。我没心情。”

    “不会亏，我还没说完呢。咬一次得付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100元。”

    “有啊，真的有呢。”

    “谁说得，笑也能当数？”李如纯佯怒。

    “我说的。”

    “就算华佗在世也没用，谁还能大的过华佗的能耐！”

    以张天笑的性格，越是不清不楚就越要弄清楚：“嘿嘿，怎么啦？我跟你说话会怎样啊？那我就偏要……”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不行不行，只能咬我的手臂了，你就当照顾下朋友的生意啦。好了，先签下你这个客户。成交，你笑了就是同意了。”

    “你当我是小狗吧？”

    “不是，世上哪有什么神仙。你就爱想些有的没的的事。”

    “算了，我还是咬自己好了。你那个折上折我可受不起。”李如纯故意刁难。

    良久，张天笑见李入纯不说话，便笑嘻嘻地说：“小猪，生气啦？我没说什么啊？呵呵，说句话嘛，就算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啊。”

    “你说神仙？”

    “那就免了吧，你都瘦成竹竿了。而且你也太亏了点吧。”

    “哼！”

    李如纯见张天笑几天都不跟她说一句话，觉得很失落，但马上又在心里偷笑起来：他一定是怕惹我生气，再咬自己，才不敢跟我讲话的吧。

    肖芸芸一进教室就看见李如纯趴在课桌上哭，而张天笑则呆坐在那看着李如纯。肖芸芸走到李如纯身边，摇着她的肩膀：“小纯，怎么啦啦？为什么哭啊？天啦！你的手……是谁咬的？”说着转向张天笑：“张天犬，你是禽兽吗？居然咬人！你干脆就不要做人了，做你的癞皮狗去！”

    听完，张天笑无奈地笑了下：“我还真的是怕了你呢，世上居然会有你这样的人。”心里却在想：我倒希望你是因为我，别人怎么看，我根本不在乎。

    李如纯也强笑着：“不知道啊，呵呵，总不能无缘无故去咬别人吧。”可心里却说：怎么不是因为你呢，只是你那么不在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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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如纯用书轻轻地拍了下张天笑的后背。张天笑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或许还有欢喜，但马上又变成一副无辜的样子。

    “谁啊？”

    “自我感觉还不错呢。”

    李如纯一干脆不做声。因为和张天笑争下去会没完没了。

    “不是，有时候小猪咬人也不足为奇。”

    “切！”

    张天笑一惊，继而又笑嘻嘻地说：“小猪，你在发神经吧，你干嘛不跟桌子大喊大叫，不跟天……”话还没说完，张天笑就真的被吓呆了。因为李如纯正用力咬自己的手臂，痛得直掉泪。张天笑慌张地拉开她的手：“你干什么！”看到李如纯手上两排深深的压印，张天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生气地说：“你真是个大笨蛋！有谁生气就对付自己的？有气你往我身上发啊，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

    张天笑开玩笑说：“那没事，你就咬我的手臂呗，反正我肉多。”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已经很便宜了，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给你打了8折，看在你和我说话最多的份上，我在8折的基础上又给你打了8折。而且人咬伤的可能比猪咬伤的，更难治，中毒要更深……”张天笑马上丢掉了所有的不开心，说话滔滔不绝。

    好几天，张天笑都是闷闷不乐，一副手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不为别的，只因好几天了李如纯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自己也不敢再那么冒失了，怕她又做出什么不可思意的事，他可不想再体验心惊胆颤的感觉。

    “太贵了。”

    “昨天，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有问题。真的不是因为你。不过却害你被误会，所以我觉得很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张天笑，你听不懂吗？你再说我就，就……好，那你跟桌子说，跟天花板说，就是不要来惹我。”李如纯最大分贝地说，因为心里真的有恨有怨，却压抑的无法发泄，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