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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吓坏了,他真的就这样丢下我?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还没等我爬到医疗站,早都冷成冰棍了。“帕布洛……”我可怜兮兮的叫他。
我差点没晕倒,煞风景啊,煞风景,真不知他是确实这样想还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会说,回不去了就互相取暖,他不会丢弃我?想想都觉得可笑。
电话那头沉静下来,“好吧,我在公共客厅等你。”
嘿嘿,我拽着他的衣角爬过去,象树袋熊一样爬上他蹲下的身子,然后紧紧的抱住,我的树干啊。如果有尾巴,我还真想得意的甩一甩……可惜我和树袋熊一样,是没有尾巴滴。
帕布洛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然后垂了下去,“回不去就会冻死在这里。”
帕布洛在雪地里本来走得就很吃力,我这么一闹,他就火了,真的一把将我往雪地里一扔,象甩包袱一样把我扔掉。
这个铃声,他在巴塞罗那听到过,只是,他知道电话那头是贤?
我回过神来,“哦,我没事,扭到脚了,在医疗站。”
我的心头一阵慌乱,铃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分外的刺耳。我赶紧按下接听键,却在抬眼间凝视着帕布洛的背影,连贤在听筒里焦急的呼喊都没听进去。
我晃晃光着的脚丫,还好了,自我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弯下腰,想去拿袜子,帕布洛却走过来蹲下,将袜子拿过来,撑开,慢慢的套过护踝。在他握着我脚丫子的那一刻,心底有一道小小的电流啪啦啪啦的通过,全身一股热潮涌起,脸也烧红了。
当帕布洛扶我在雪场医疗站的椅子上坐好的后,他跌坐在一旁,直喘气。我看在眼里,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感动。
那样的笑容,就象雪地里开出了娇艳的鸢尾,明艳不可方物。帕布洛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人仿佛是有魔力的,只需一个笑容,他就不可抵挡。
“不放。”我倔强的死死抓着,就不放,放手让你丢在这里啊,才不要呢!
我收了线,蹦达的跳到帕布洛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走吧。”
我才不信他会这样做,真得舍得摔我下来就不会那么舍命救我了。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可惜他看不见,然后在他背上摇摆起来。
我是恃宠而娇吗?也许吧。
正在这时,《promise don’t e easy》的音乐响了起来。帕布洛给我穿鞋的动作滞了滞,帮我把扣带拉好后起身站到了医疗站的门口,背对着我。
“放手啊!”帕布洛叫道。
这是中华谚语,你当然不懂。“意思是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既然把我带到这里了,就得把我送回去。”我一边扶着他,一边往前蹦。
“啊?”我傻眼了,这种程度要打石膏?“不,我不打石膏。”我才不要象个残兵败将,拖着一条腿,处处要人帮忙。
帕布洛本来不想理她,心里乱成一团麻了这女人还捣乱,不停的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愈加的烦乱。索性让她尝点苦头。他抬脚就走,却觉得被牵拉住了。
我暗自欣喜,我不好意思叫你背,是你自己要背的哦。我跳上他的背,高兴的说:“走吧!”
小伙子站起来,“三组韧带伤了两组,打石膏吧。”
我也不想放手,他的背,好温暖。
帕布洛苦笑一下,无奈的往前走。
“什么?”他被我弄得一头雾水,连不快都忘记了。
“你不放我怎么背你!”真是难得见到帕布洛抓狂的表情,真真太可爱了!我忍不住笑出来,却见他的神情一滞,扭过头去,背对着我。
我看着雪地里一个一个深深的脚印,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虽然我不重,可是这样背着我会很累。“帕布洛,谢谢。”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虽小但他一定听得到,“真的,很谢谢你。”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用担心。”其实我并不想他来接我,我看着帕布洛,我不想他们面对面。原谅我这点小心思吧,别为我做那么多,贤。
雪场的医疗站可以提供基本的医疗服务及小手术,对于我这种程度的扭伤,处理起来是绰绰有余。那个值班的小伙子本来百无聊赖,一见有人来,立刻来了精神。
湖面是一层冰,泛着天空的幽蓝,远处有氤氲的水气,山峦在迷濛中连绵,象梦境般不真切的美景。我靠在树干上,看着身旁的帕布洛,竟然不经大脑的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办?”
帕布洛回头,看到芊羽两只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眼神委屈得象个孩子,还在呜咽的叫唤他,“帕布洛……”实在是又气又好笑。
小伙子淡淡的说,“不打也可以,不过你走动的时候会不停的伤到韧带,就不容易好。”他转身拿过一个护踝,“用这个吧。”他帮我上了药,贴上纱布,再套上护踝,“好了。”他起身收拾物品,“一定要小心,别走太多路。”
这里有一片寂静的森林,一条小路在松树林中蜿蜒而去,不远处是一个冰雪覆盖的冰湖。当帕布洛小心地从旁边经过的时候,我拍拍他,“好美哦,让我下来看看吧。”
我好像感觉到了一股子酸味,嘿嘿直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帕布洛恨恨的看着我,“你自己爬去医疗站吧!”他站直身子,居然真的抬脚就想走。
“羽!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贤的声音急得有些失真。
“……”帕布洛无语,这女人越来越放肆了。
“啊!”倒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猝不及防被吓到了,我大叫起来。
我讨了个没趣,趴在他背上,恨不得踢他两脚,脚却在他的臂弯里。我胡乱动了两下,帕布洛恼怒的声音就出现了,“你再乱动我就摔你下来!”
这里离缆车还有一段距离,帕布洛搀扶着我,没走两步,长叹一声,“还是背你走吧,这样跳要跳到什么时候啊?你不累我还累呢。”
“你不自己爬上来我就不管你了。”帕布洛故作淡然,心却跳得依然慌乱。
我倚着树,湖面的冰忽然让我觉得有些萧索。“那么,你告诉我吧,是谁把我推下雪道的?你一定看到了。”那样的力度绝对不是恶作剧。幸好我没出什么大问题,不然我一定要那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帕布洛的身子似乎震了震,还是我的错觉?他什么都没说,把我逐渐下滑的身子往上提了提,继续前行。
“不是有人要来接你吗?还找我干嘛?”他没好气的说。想起芊羽和贤在雪地里嬉闹的那一幕,心里就觉得酸涩,为什么她还要来招惹他?
“在哪个医疗站?”他还在喊。滑雪场那么大,有几个医疗站,让他去哪儿找?
他帮我把雪靴和袜子慢慢脱下,仔细观察我的脚踝,用手一捏,我立刻疼得哇啦大叫。帕布洛在一旁看着,神色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