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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和路易斯笑起来,“帕布洛,这个小女孩可真有胆量啊,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你说话!”
我愣在那里,我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个所谓自由的欧洲民主国家受到种族歧视。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撇下朴秀儿,快步赶上去,拦在帕布洛等人面前。
在学校的学习还算顺利,同学们都很友善,只有帕布洛对我是那样的不屑。虽然我对他那种态度也很不爽,在国内我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可是我秉承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不来招惹我就由他去吧。
朴秀儿瞪大了眼,“天哪!你真敢做啊!”
爸爸妈妈以为把我放在马德里,以为有姑妈在,就可以放心了。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当我同姑妈说要搬出去自己住的时候,她有如释重负的表情。最后,她也只是要了我的电话和地址,连我住的地方也不曾来看过。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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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在课堂上,教授提问了我,可是我不能完全听明白教授的问题,正准备请教授再说一遍,帕布洛已经在我旁边朗声说道:“教授,她一定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总是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现在看来,他是等着机会降临吧。
走出教学楼,我和朴秀儿正要下台阶,却看见帕布洛和几个身材高挑的男生靠在台阶的扶手上,冲我喊道:“回老家去吧!在这儿干嘛呢!以为会说两句西班牙语就了不起吗!”
我正在思索如何回答问题,帕布洛又开口了,“教授,她也许不会,我来回答好了。”
虽然经过语言学校的学习,西班牙语的日常使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专业术语这种东西,语言学校可是不会教的。
哦,这个西班牙人好像从见到我开始就一直是这副表情。
房子有三层,我和一个韩国女孩朴秀儿住在同一层,站在小阳台上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小溪,还有一片草坪。为了这片风景,我情愿去工作,情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伏案学习,这里,毕竟是自己的空间。
课堂上老师讲课的速度对于我来说,还是太快了,我只是一知半解。我低着头,费力的听着课,偶一转眼,却看见不远处的帕布洛(Pablo)瞟着我,带着一脸的不屑。
可是没过多久,帕布洛就做了让我生气的事。
在咖啡馆,我可以练习我的西班牙语和英语,还有课友好的同事,我可以开心的度过那一段时光。然后在下班后,步行二十分钟回到我租住的房子。
我流利而正确的回答了问题,教授点头表示认可,然后继续讲课。我长出一口气,瞟了帕布洛一眼,他很是吃惊,有些不服气。他身边的安东尼奥笑着拍拍他的肩,帕布洛看着我,扁着嘴不说话。
第二章 厄运的开始
帕布洛一伙人吃惊到呆住了。帕布洛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中国小女孩敢这么对抗他!
帕布洛见我没有反应,在我们身后嚣叫着“小女孩!你们亚洲人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趁早放弃回家去吧!”说罢趾高气扬的走过我们身边。
我在马德里的研究生生活开始了。
我站在他面前,才刚及帕布洛的下巴,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怯懦。“帕布洛,你听好!我和你一样是以优异的成绩申请入学的,我有权利享受我应得的教育。至于你的种族歧视,必要的时候我会向校方提出申诉!还有,我们亚洲人绝对比你要聪明,你等着瞧好了!”
我满腔怒火的瞪着他们,转身就走。忍一忍吧,别理他!我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我在课堂上翻着书,真头大,满版的西班牙文让我头欲裂。都是专业术语,对我来说,难度太大。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样辛苦才获得的学习机会,怎样的困难我都得解决,总不能一走了之跑回父母身边,多么的没志气!
他们的喊声引得路过的人都看向我和朴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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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站在这个环境优雅的校园中时,我禁不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真棒呢!这里空气清新,无数身材高挑的帅哥美女从身边走过,还友好的跟我微笑着打招呼。我一边笑着回应,一边享受着马德里的阳光。
难道我看起来不是那种容易被搭讪的人?虽然我在国内常常被称之为美女,是不是到了欧洲,就不符合审美了?虽然我很想那学到的西班牙语现场演练一下,但是既然没机会,那就晒晒太阳,听听鸟儿歌唱,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拉过她,“走。”我没有选择了。
我说完,丢下一群讶异不已的人去找朴秀儿。
我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极为难堪的开口请教授再说一遍,教授一边摇着头一边复述了一次。这是我第一次被提问,却给教授这样的印象,我心里很是不安。
我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是我的同班同学,我更没有想到,日后他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多少灾难……
时光飞逝如电,以我那么聪颖的天赋和刻苦好学的劲头,我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结束了语言学校的学习并顺利通过大学的入学考试。我进入了马德里大学(Uy of Madrid)的建筑与艺术系进行建筑专业研究生课程的学习。 这所学校在2007世界著名大学排行榜中位列第二十一,却已是西班牙最好最大的国立自治综合大学了。
我想起刚来的时候,在校园的草地上见到他时,被他的帅气吸引了,看见他也正看向方向,就按照我认为友好的方式,微笑着向他无声的问个好。他却立刻一脸鄙夷的态度,引来身边几个美女的笑声,弄得我当时好不尴尬。什么嘛!没见过对陌生人这么嚣张的人!
我常常在语言学校下课后去到国家音乐厅(Auditorio Naal de Musica)门口,那里有环形的台阶。这段时间不是演出的季节,一派悄然的景象。阳光温柔的散落着,我坐在音乐厅前的台阶上,看着几只小鸟在旁边蹦蹦跳跳。它们习惯被人们呵护着,完全不怕人。不远处偶尔也会有人坐在台阶上,不过我们通常各坐各的。
一进入大学,我就开始了每周五天的打工生活,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没有想过去中餐馆洗盘子,那是体力活,我干不了。也幸亏父母给了我秀丽的容貌和匀称的身材,一米六五的身高在这里还算过得去,面试的时候经理当场就答应了。
这个班里和我抱着同样想法的占大多数,除了那个一来就问我要电话号码的印度同学。面对他我只好装傻,听不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虽然印度同学的英语非常好,近乎母语。
我斜眼看着他,“谢谢你,帕布洛。我也许回答得比你好呢!”身边的人被逗乐了,抿着嘴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