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1/1)

    两大家族一夜未眠。

    --

    隔日,傅言真打孟新词的事情便传的沸沸扬扬。

    考场里一阵骚动,曾如初还听说傅言真也住了院。

    她熬到期末考试考完,赶紧给傅言真打了电话。

    但他没有接过。

    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傅言真为什么会受伤进医院。

    那天,其实就只有他在打孟新词,孟新词被揍的毫无招架之力,碰都没碰到他一下。

    也许后来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什么事。

    这事情闹出很大动静,舅舅和舅妈也知道孟新词竟然跑到雅集去找她,更是一阵心忧。

    思来想去,他们决定把曾如初送出江城,送到她爷爷奶奶那边去。

    曾如初的父母当初自作约定,要是生男孩就跟父亲姓顾,女孩跟母亲姓曾。

    她爷爷奶奶却不知情,直到上完户口才知道有这么回事。他们老一辈的家族观念很重,因此耿耿于怀许多年,一度也对她性格有些强势的妈妈也不待见。

    曾如初小时候跟曾家这边的人相处比较多,也跟他们不太亲近。

    但这时候没办法,曾繁清只能去联系他们把情况说了个清楚,强调是曾如初在江城待着不安全,不是他们不管她,并保证每个月给她打生活费。

    爷爷奶奶知道情况后二话不说,当晚就要订机票过来接人。

    他们不是不想这个孩子,也只是当年的事情在心里存了点芥蒂。

    曾如初后面去了趟医院,路上还买了束花。

    到底,傅言真那天算是帮她解了围。

    花束是先包好的,她后面让店员帮她加进去几支雏菊。

    到了医院时,傅言真所在的那间病房里有人,他爸妈都在里面。

    她在外边待了快一小时,里面的人也没出来过。

    门是合着的,里面说话声断断续续,她听不清楚。

    也不好进去。

    --

    屋里,傅缜正在数落傅言真。

    傅缜接到他姐姐的电话就从国外刚赶回来,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病房,气都还没喘顺,一直在责问傅言真知不知道他这次闯了多大的祸,手里的几个大项目还指望着孟望呢。他倒好,把人儿子揍的快丢了半条命。

    傅言真垂着眼,抿唇不语,听他数落。

    孟新词现在看到事情闹的这么大,根本不敢承认他带了十几号人去雅集找个女生的麻烦。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挨傅言真一顿揍,倒打一耙说是去找他一起看望爷爷,看到他快期末了还在打球就好心说了几句,然后他就不耐烦就把他打了。

    这么蹩脚的话,但他们孟家的人就是信了。

    傅缜拉过椅子坐下来,喝了口水,到底是亲儿子,心里不管怎么说还是站亲儿子这边,但嘴上也还是恼火:“我们那项目还指望你姑父,你给我差点把孟新词打死了,你他妈下手注意一点啊?”

    傅言真不咸不淡,“黑灯瞎火的,怎么注意啊。”

    “你说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揍他?”傅缜摆出一幅公道的样子,其实他也不信孟新词说的鬼话,这俩人关系根本就没好到能相约一起看爷爷那份上。

    “这不是他自己带了十几号人来学校找我麻烦,”傅言真笑了声,“我还不能还手吗。”

    孟新词最大的败笔就是他冲到雅集校门口,摆明是他找事在先。

    没说几句话,傅缜的电话响了。

    公司有急事,他匆匆忙忙地往门外跑。

    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曾如初。

    言知玉却不好糊弄,她问了那日在场的很多人,特别是沈逾和裴照,在她夸大其词的威胁下,裴照跟她说了猜测,说傅言真可能是为了个他们班那从实验转来的女生。

    “裴照说,你是为了你们班一个丫头才跟孟新词打起来的,那小丫头是从实验转来的,”言知玉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了个丫头把他打成那样?你疯了啊?”

    说完,又愤愤地戳了戳他脑门。

    傅言真懒洋洋笑了声:“孟新词,他要是真的找个丫头的麻烦,至于带那么多人阿?”

    一句话把言知玉呛了回去。

    “孟新词呢,他要是承认他带那么多人来呢,是想把那什么小丫头弄死,那我就承认我在见义勇为干好事,”傅言真抬手捏了捏耳朵,“你去问问姑父来不来给我颁个好市民奖。”

    孟新词不说是因为曾如初,他也不能说。

    他家里人什么德行他清楚,他妈这脾气要是知道他为了个小丫头闹出这么大事,一定会去找曾如初麻烦的。

    他说的不咸不淡,言知玉又被绕进去了,不太确信地问了句:“……那你到底是不是为了那个小丫头?上次那车你是不是也是因为她?”

    “要我说几遍?”傅言真一脸不耐烦,陡然拔高嗓音,“我为她至于吗?为她每周帮我写周记?”

    曾如初第一次听傅言真大声说话。

    他平日里都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懒散样,这一声嘶吼是带着火气的,刮的她耳膜生疼。

    听到他这话时,她心情竟平和了一点。

    来时的路上,背负的那些歉疚消减了许多。

    也许只是因为她是雅集的学生。

    或者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可能上去拉一把。

    并不是因为她叫曾如初。

    她一时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待下去,轻声走到他病房边,弯下腰,将花束放在门口。

    刚准备离开,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你是阿真的同学吧?”

    她转过身,发现是傅言真的外公。

    言庭之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谁,是从实验转来还不跟孟望握手的小姑娘。

    他那天就在现场,当时还觉得挺稀奇,问了下校领导关于她的情况,知道她跟傅言真一个班。

    “来看阿真吗?”他问了声。

    曾如初问了句:“他怎么样了?”

    言庭之笑了笑:“还行,他死不了。”

    曾如初点了下头,忽然发现傅言真笑起来的时候挺像他的。

    “……班上,班上同学让我给傅言真同学送束花。”她这时只好又弯腰将地上的花抱起来,交给他外公,“您能帮我带给他吗?”

    言庭之接过花,不动声色地问了句:“你不进去看看他吗?”

    他知道这小姑娘应该听到了那句话。

    他也听到了。

    曾如初摇头,“不去了,谢谢您。”

    知道他还好就行了。

    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尘埃落定。

    言庭之没说什么,看着她走到楼梯旁才收回视线,带着花进了病房,让言知玉出去待会。

    他低眸瞧着傅言真:“那个小姑娘来了。”

    “哪个?”傅言真没什么情绪地问了声。

    “不跟孟望握手的那个。”言庭之说。

    “……她人呢?”傅言真倏地抬起眼。

    “走了。”言庭之淡淡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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