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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他刚刚说话明明挺客气,怎么可能时不帮他喊。

    赵海揉着被踢疼的小腿,敢怒不敢言,只嘿嘿笑了两声。

    可心里很不服,这他妈谁不认识傅言真啊。

    陆州同眸光还落在曾如初身上。

    也注意到,她刚刚回座位时,经过傅言真那位置时,眼皮都没动一下。

    反倒是傅言真还看了她一眼。

    曾如初正在整理刚拿回的数学作业,眼眸低垂着,头发也跟着散下。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探入,一小片金黄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她皮肤本就白,此刻几乎到透明,连细小绒毛也变的可见,甚至是那一颗小痣也很清晰。

    像是笔芯不小心蹭上去的。

    身后窥伺的人像是被什么蛰了下,微微眯了下眼。

    教室里闹哄哄,他眼前的人却静居一隅,对比截然。

    这才发现曾如初每天都穿校服,而衣服到她身上还挺好看的,纤细单薄的脊骨上套着一件宽松校服,素朴但不寡淡,甚至还有点美好。

    她身上有股浑然天成的书卷气。

    其实雅集除了特殊日子,像是周一才要求学生穿校服,其余时间大家可以穿便服,眼下班上大部分人都穿自己的。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挪开眼。

    手机屏幕里那条花里胡哨的蛇也早早成了别人的盘中餐,被吃到就剩几个小点点。

    又重新来了盘游戏。

    曾如初将作业按组分好,分别移交给各组组长。

    班上一半同学对学习都不太上心,要是在实验,作业一发下来就会看老师的批改,看自己是不是全对。

    两所学校的校园文化差异过大。

    这几天,她常有种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她还兼职本组的小组长,所以自己也要发。

    最后一本是裴照的,将练习册放他桌上后,她便准备回自己座位上,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瞥到了傅言真。

    他在玩游戏。

    游戏有点幼稚,是贪吃蛇。

    她就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回座位上翻看自己的练习册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懒懒散散的声音——

    “我的呢?”

    不转身也知道是谁。

    曾如初坐在位置上,头都没抬一下,淡淡应了句,“你没交。”

    傅言真没交作业,她作为组长从没催问过他。

    直接记名字,汇总给课代表。

    其他课目的课代表看到汇总名单后基本都会过来问问他,但曾如初这位数学课代表,却从不问一声。

    傅言真“嘶”了声。

    其实数学作业他还每回都还是会写写的,毕竟要给班主任点面子,只不过今天忘了交。

    身为班干部,这不负责来提醒一下?

    他没交成作业,待会肯定要挨批。

    因为下面两节都是袁安的数学课。

    曾如初背脊挺的笔直,拿着笔在稿纸上写写画画,在用另一种方式做最后一道题。

    她目前已经想到三种,觉得可以想出第四种。

    傅言真没怎么被人这么冷对过。

    眼下这滋味么,细细品品,确实挺不爽的。

    没一会儿,预备铃响了。

    他手机多了条新短信提示,注意力被牵走。

    短信是陆州同发来的,邀他晚上一起吃个饭。

    他视线一瞥,发现七班的几个人正往回走。

    沈逾乐呵呵地找他说话,“欸,陆州同一下课就在我们班门口站着。”

    傅言真挑了下眉,没开口回应。

    “他还喊了你两声欸,”沈逾又问,“你是不是故意装作没听到啊?”

    “我戴了耳机。”傅言真偏开视线,淡淡地回了句。

    他没必要装模作样。

    不想理,一个眼神不就懂了。

    沈逾除外,他什么都看不懂。

    沈逾转过身时,看了眼曾如初,忽地想起什么来,脸凑了过去,“小蘑菇啊,那家伙刚刚在门口跟你说什么了?”

    他声音没个节制,大大咧咧地。

    傅言真也听到了,一时有些意外。

    “没说什么。”曾如初说。

    “不是啊,”沈逾一脸不相信,“他明明跟你说了几句话啊。”

    曾如初吸了口气,抬眸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没说什么。”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算不上热情,但也不过分。不冷不热,没什么情绪,像个机器人。

    沈逾:“……”

    傅言真舌尖从后槽牙扫过,一丝痒意从手心攀爬。

    这蘑菇。

    他哂了一声。

    袁安踩着上课铃进来,连“起立”都免了。

    一来就质问几个没交作业的同学,问他们原因。

    盘问到傅言真这里。

    他慢慢悠悠地站起来,看了眼曾如初的后脑勺,笑了笑,“组长没问我要啊。”

    袁安知道他们这组组长是曾如初,当然替她说话,“组长还得天天催你是吧,你自己的作业……”

    “组长从没催过我。”傅言真说。

    被打断话的袁安:“……”

    “她只催别人。”傅言真叹了口气,又补充了句。

    某位区别对待的组长:“……”

    “我记性不太好,”傅言真慢条斯理地继续,“就有劳组长大人每天提醒一下了。”

    他在“大人”二字上做重音,但语气并无尊敬。

    纯粹就是在调侃。

    曾如初不知如何回应,所以一时没有开口。

    没多久,慵懒的嗓音在她身后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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