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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好久没亲手绑人了,你很荣幸哟。\"无暇一挥手,用不着他动手,绳子就把莫颂五花大绑了。
被绑严实的莫颂怒火中烧,招出了自己的剑,飞快地刺向禁锢着他的无暇。
无暇对之嗤之以鼻,单手又将莫颂拉起,挡向他的剑。
剑不刺主人,直接转个弯,无暇也拖着毫无招架之力莫颂转个弯,嘲笑道:“你说你都这么虚弱了,还想着占小姑娘的便宜,你硬的起来吗?能坚持三秒吗?别给人小姑娘留下什么阴影。\"
这样的话对莫颂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奋力地挣扎着,但是这绳子明显就不是普通的绳子,越挣扎收的越紧。
“别折腾了,老子的绳,你这种菜鸡是挣不开的。
等爷爷把你脱光了挂到三省殿,昭告所有人你半夜潜入妙龄少女屋内的猥琐行径,自然就放了你。”无暇坐在桌前一边说,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起来。
“无暇!你欺人太甚!”莫颂一张脸气的铁青,他身旁的剑像是被他的怒意给感染了,突然间像加了buff一样,带着凌厉地杀意冲向无暇。
无暇没想到莫颂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剑,预防不及,被刺伤了肩膀。
顿时血腥味在宽阔的室内弥漫,冲散了浓郁的香。
正和沈星落坐在墙头的应未眠,缓缓道:“无暇受伤了。”
“啊?”沈星落刚塞进嘴里的枣子,都被吓得掉了出来,她咽了咽唾沫,不忍心地问,“伤的是下面吗?”
应未眠瞥了她一眼:“下面?”
“就...”沈星落看向他腰以下的地方,又给他递了个眼神,“懂了吗?”
应未眠不懂,但是他从她猥琐的眼神中,意会了,顿时瞥了她一眼。
这人的小脑壳里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看应未眠好像还没懂的样子,就忍着喷嚏,摘了一朵花,比划了一下,又问:“现在懂了吗?”
应未眠:“.......”不想懂,谢谢。
沈星落见他还没懂的样子,也懒得科普了,把花一丢,打算先救正在水深火热中的无暇。
别到时候一纯情少男,真被玷污了。
“我们去救无暇。”沈星落拉过应未眠的手,想要他去拯救他那位美强惨的弟弟。
应未眠没动:“有人来了。”
“啊?”沈星落抬头看了看四周,没看到人,正想问就看到清音从暗处走了出来,停在门口。
还四处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推开门。
沈星落看着清音往寝房走去,又看向还一片漆黑的屋内,感觉修罗场大概就是指现在。
“走。”她琢磨着无暇现在怎么样了,就被应未眠拎起,直直地飞向屋顶。
沈星落觉得这人可算愿意放下曾经的仇,曾经的怨,去拯弟弟了。
然后就看到他落在屋顶,掀了几块瓦,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往屋内看...
沈星落:“???”这人是专门来看戏的?
“你无情。”她朝他竖了大拇指。
应未眠瞟了她一眼:“不看,那回去了。”
沈星落毫不犹豫,一把坐下一旁,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还顺手掏出一袋瓜子,递到应未眠手里。
应未眠:“.......”所以,谁无情?
无暇正和莫颂的剑打了火热,就感觉一个东西飞到他的脸上,抽空将那东西捏起来,一看,脸黑了黑,居然是瓜子壳!
谁这么放肆!敢在他头顶磕瓜子!
他生气地抬头一看,一张丝帕就飞了下来,他拿起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快点,清音来了。”
无暇一看这字迹也不知道谁写的,丑死了。
但是现在他没时间深究,因为清音的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口了。
莫颂明显也听到了声音,开口就想喊,无暇没给他机会,脚一把踩在他的嘴上。
无暇扫了眼四周,瞥到屏风的温泉,将莫颂一把打晕,连带着那把剑,一通闪到了温泉中。
清音不比莫颂,清音难缠的很。
他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唇角扬起一抹笑。
清音本想找沈星落问点应未眠的事,刚想抬手敲门,就闻到了无暇的气息,他猛地推开门,眼睛不偏不倚地落在丝绢屏风,后那一抹裸露出来的‘香肩’。
瞬间把门给嘭地关上。
一刻不停留地飞走了,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沈星落看着清音一眨眼就消失不见,惊叹地摇了摇头,甚至鼓了掌:“好家伙,男色的攻击力居然如此之大。”
应未眠面无表情,见她还想往屋内看无暇的□□,一把拎起她,就往回飞。
“无暇还没被救出来啊。”沈星落回头急忙说。
应未眠垂眸望着她:“救他和丢你下去,选。”
沈星落看了看容易让她死亡的高度,笑着说:“天色晚了,该睡觉了。”
无暇这个反派的身体,她都还没看清楚,好亏哇!
等两人慢悠悠地回到无暇之前住的房间时,无暇居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沈星落看向应未眠,神情认真地说:“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应未眠:“什么”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们还是回去住吧。\"
应未眠看她拽着自己就要往回走,忍俊不禁,沈星落当真有趣的紧。
沈星落这刚往回走了几步,无暇就漫不经心开口:“不来这里睡吗?”
他看着她回过头,笑意骤深。
沈星落感觉命运的喉咙要被掐了,缩着个脖子,认命地走过去,淡定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弟弟,这么晚还不睡啊,我要去睡了哦。”
她说完就佯装打了个哈欠,想往屋内走,但是被无暇一把扯住了衣领:“着什么急,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再睡也不迟。”
沈星落停在门口,看向无暇,心虚地笑了笑:“什么怎么回事啊?我不知道啊。”
“莫颂还有清音。”无暇抽出写着字的丝帕,提醒道。
沈星落当然不敢说实话,但是不说实话也很难解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睛瞥到站在一旁的应未眠身上。
指着一处说:“你哥在这里,你问他吧。”
她说完挣开了无暇的手,带着应未眠逃进了屋内,只剩下无暇对着空气十分热切地喊了声:“哥。”
沈星落见应未眠的脚步一顿,心想,难道无情道大佬应未眠终于要被兄控弟弟给感动了吗?
只见他重新开了门,走到无暇面前,伸手把他手里的丝帕扯出来,然后顺带给他禁了言。
应未眠回来把丝帕丢给她,嫌弃地蹙着眉:“好吵。”
沈星落:“……”说的是人话吗?
她担心无暇那孩子,被这么一顿骚操作给弄哭,掀开一点窗,就看到无暇,正看着空气,激动的小脸红红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好叭,兄控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
沈星落不知道无暇什么时候走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去饭堂吃个早饭,倒是碰到他了,眼睛最先看到他汹涌的双峰不汹涌了,正好奇,就看到他拿了两个大馒头。
晃进无人的角落一会会,出来后馒头不见了,胸比昨天更加汹涌了。
沈星落看向自己的碗里的馒头,无奈扶额:“他成功地让我吃不下馒头了。”
无暇新拿了一大盘馒头,坐到她身边,看她生无可恋的模样,问道:“你在干嘛?”
沈星落把馒头丢给他,眼睛瞥想他的胸,小声道:“你的胸...”
无暇:“哦,昨天搞坏了,已经要我的手下重新去做了,先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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