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1/1)

    笔直多年,他头一回怀疑自己的倾向出了问题。

    难道是因为困在这里太久没碰女人了,所以才会连看见一个男的都觉得眉清目秀,还觉得......欲望升腾??

    纪仲年为自己的反常而惊得一抖,这动静不小,把他怀里熟睡的林斯吵醒了。

    林斯懵懵睁眼,脑子还处在睡眠状态,没清醒过来。

    眼前是一片光洁结实的胸膛,他微微抬头再看,见是他的纪仲年,下意识地凑近去,朝那瓣近在咫尺的薄唇吻了一下。

    而后便将头扎了回去,继续睡。

    纪仲年:“......”

    发生了什么......?!

    唇上微妙的触感稍纵即逝,带来的杀伤力却堪比爆开的原子弹,被亲了一下的纪仲年当即石化,整个人像雕像一样僵硬住。

    唯独他俊朗的面容上看得见变化——逐渐由浅红变为深红。

    “你、你......喂!”他抓住林斯的肩膀摇了摇。

    林斯刚陷入浅眠状态,在纪仲年这番粗蛮的摇晃下,他彻底睡不着了,秀气的眉头轻蹙着,蓦然将眼睛睁开来。

    他刚想埋怨爱人两句,方才所做的糊涂事就瞬间涌进了脑子里......啊,刚才做什么来着?

    林斯:“......”

    二人对视,无语凝噎。

    纪仲年黑着脸,先开的口:“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解释?”

    林斯哑言,忽然用足十成十的力气将纪仲年一把推开,纪仲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胸口就中了一记。

    “我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斯慌慌张张,鲤鱼打挺般窜起来。

    他双手撑住硬邦邦的床垫,屁股迅猛地向后挪动,战术性远离纪仲年。

    直至他擦擦擦地挪出了床边,眼看整个人就要往床下掉去,幸得纪仲年眼疾手快捞住了他,把他整个人拽回了床上。

    “喂,你小心!”

    纪仲年这一下用力过度,把整一只林斯都拉进了怀里,转眼之间,他们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尚存温热的胸膛紧贴住对方,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脏都在剧烈搏动。

    事情越来越尴尬了。

    “抱歉,不好意思啊,”林斯连忙挣开他的怀抱,像个守身如玉的姑娘一样退开来,拉过被子抱在胸前。

    纪仲年看着他这夸张的动静,明显不悦,“……我有这么可怕吗?”

    在他眼中,林斯就是个奇葩。

    刚刚不还主动亲了他一下?还是嘴对嘴的那种,他被袭吻他都没说什么,对方的反应倒还挺大?

    纪仲年沉吟片刻,凝重开口:“你还没给我个解释。”

    “我......”林斯不敢看他。

    纪仲年两边耳朵发烫,“你刚刚,亲了我。”

    作者有话说:

    这一世是会纪仲年先开始主动...

    第48章 我想亲的不是你!

    “你刚刚,亲了我,”纪仲年道。

    在上辈子和上上辈子,林斯与纪仲年恩爱的那两千多个日子中,“每天给爱人一个晨吻”这件事已经成为林斯的肌肉记忆,深深地扎根在他的骨髓深处和大脑神经里,抹都抹不掉。

    他刚才早上醒来还有点迷糊,脑袋没能及时启动,一时忘了就......

    “猥亵”事件就这么发生了。

    嘴唇被袭击的余韵犹在,纪仲年感觉自己在很不自然地升温,用手揉了下滚烫的后颈。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斯慌了。

    他发现,此时此刻纪仲年是在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来看他。

    纪仲年干笑一声:“我想的哪样?”

    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的......林斯低头抱着双膝,回避他的视线,只默不作声地蜷坐在床上。

    他这模样,有几分清晨的懵动,像一只会惹得人有保护欲的小狗崽。

    纪仲年看着他,心坎微痒,竟还有点发软发烫,想伸手去揉一揉那蓬乱的头毛。

    不过半晌,他清醒了些,仅若有似无地嗤了嗤,便下床去洗漱了。

    *

    起床之后,气氛尴尬又生分,林斯一直在回避和纪仲年的接触,他草草吃了个水煮蛋当早餐,就出门打工去了。

    纪仲年像往常那样,独自留在家里,他用林斯的山寨机给助理魏平发了邮件信息,并得知了纪霄的一些动向。

    过了没一会儿,“咔嚓”,他忽然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按理来说,平常这个时间段还不是林斯回来的时候,所以门外极有可能是别人。

    意识到这一点,纪仲年立即警惕起来,他从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静悄悄地躲到浴帘后面去,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

    当潜在的危险极有可能来袭时,他发现自己脑袋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幸好林斯那家伙不在家。

    纪仲年一手握着锋利的水果刀,一手慢慢地将浴帘扯开一条细缝,从里面露出一只眼睛,暗中观察。

    只见那门徐徐被推开,伴随着漏进屋里的晨光——

    林斯走了进来。

    警报消除。

    纪仲年放下戒备,收起水果刀从浴帘后面走了出来,却注意到进门的林斯浑身狼藉,像在泥地里滚过那么脏,手里只提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破袋子,两腿步姿蹒跚,一看就是受伤了。

    “你怎么了?”纪仲年问他。

    林斯一瘸一瘸地走向桌边,身体往左边倾斜着,被纪仲年这么一问,他第一反应就是抬手遮了遮自己额头上的伤。

    他支吾着说:“没什么,就是......路过门前那条沟子的时候,摔了一跤。”

    “你这伤不像是摔了一跤。”

    纪仲年朝他走过来,深深注视着他,身体慢慢朝他靠近,笼过一片携着雄性气息的灰暗阴影,正好将窗外投进来的光线遮挡住。

    这样忽如其来的靠近,林斯能感受到对方直面而来的气味和压迫性。

    他以为纪仲年是要近距离帮自己看伤,脚下连忙后退一步,想与对方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

    “诶,你别……”林斯略带局促。

    纪仲年却没有停止靠近,甚至将手也伸了过来。

    林斯的后腰抵在桌子边缘,手堪堪撑在桌面上,身子被迫微微向后仰着,整个人已避无可避。

    只要对方再靠近一点点,他们的鼻尖就会来个亲密的触碰。

    殊不知纪仲年一顿,停在了这个似近非近的距离,伸出的手绕过了林斯,拿过他身后放在桌上的茶壶和杯子,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喝。

    “我渴了。”纪仲年嘴角隐约飞过一抹笑。

    林斯:“……”

    与纪仲年这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比起来,他像极了只被调戏的小鹌鹑,胸腔里的心脏快速滚动着。

    见他这副红脸的模样,纪仲年故意试探的目的也达到了,他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认真问道:“你被人打了?”

    自知瞒不住对方,林斯只好老实交代,去黑砖窑打工的时候遇见了一群混混,他们围着他痛揍一顿,把他身上的钱和食物都抢走了。

    “你每天出去做这些……”纪仲年欲言又止。

    林斯为他做了些什么,他都看在眼里——

    打工攒钱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家里多了张嘴要养着,还得往金贵里养。

    林斯每天干干净净地出去,浑身臭汗地回来,还会带回许多新鲜的食物。然而这些食物他自己却吃得很少,因为大多数都留给了纪仲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