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1)

    觉察到他的目光,林斯下意识抬手遮住自己的额角,不小心碰到伤处,还疼得皱了皱眉头。

    “今天就不煲汤了,吃清谈一点,”林斯生硬地换了个话题,“我给你做个西红柿炒蛋吧,酸酸甜甜好滋味。”

    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径直挪到木餐桌前,将之前剩下的一些蔬菜拿出来,摆弄起待会儿的晚餐。

    “你被人揍了?”纪仲年冷冷地看着他。

    林斯心里一咯噔,手里的皱巴巴的西红柿“咕溜”地滚到了桌子角,他弯低身子去拿,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疼。

    见他不答,纪仲年没什么耐心地再问一遍:“我问你是不是被人揍了?”

    林斯背对着他,无声地摇了摇头。

    这变态硬是要装哑巴,纪仲年便下床走过来,直接用手掰过他的脸,“给我看看。”

    林斯没有抬头,硬是被对方的手指勾起了下巴,不得不把整张脸露出来。

    纪仲年拨开他前额的头发,目光冷凝地瞧着,第一次觉得这个变态长得还挺好看,眼睛大,鼻梁高,皮肤摸上去比姑娘还细滑。

    他的视线停在林斯额上的伤处,语气加重了些:“谁打的你?”

    “没人打我......”林斯假装毫不在意地讲,“都说了,是我自己摔的,下午的时候经过——痛痛痛!你放手!”

    纪仲年一把掐住林斯的脸,看着那道伤口就觉得碍眼,偏偏这小变态还要撒谎骗他,听着就来气。

    “你说不说?”

    “说说说,我说,”林斯揉着被捏红的脸蛋,眼神幽怨,“就......路上遇到一群混混,要抢我钱、抢我肉,我不给,他们就把我揍了一顿。哎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里治安本来就不好。”

    这事儿说来倒霉,他只怨自己是个死脑筋,在那帮混混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护住肉和菜!因为这是要带回家给自家男人的。

    直到被人围殴得快吐血了,林斯才傻乎乎地惊觉:肉菜还可以再买,钱也可以再挣,先保住小命再说。不然......可就再也见不到自家男人了。

    虽然平时看起来对林斯漠不关心,但纪仲年倒也没那么铁石心肠,此刻,他看着林斯嘴角的擦伤还有眼角的青肿,开口多问:“知道他们是谁吗?”

    “怎么,你要给我出头啊?”

    “……不要扯开话题。”

    林痴汉得了一点甜头,又开始心花怒放了,臭不要脸地说,“这种事在贫民窟里很常见,习惯就好了,你不用太心疼我。”

    “别动不动就自作多情,”纪仲年戳着他的额头把人撵开,满脸嫌恶。

    作为痴汉界的翘楚,林斯被推开后非但没放弃,还顶着一身臭烘烘的汗凑过去,想偷亲一口纪仲年。

    然而,他被纪二少残忍地一把推开,这力道没控制好,林斯的后背不慎撞在尖锐的桌角上,有片皮肤被戳破了皮。

    “嘶——”他捂住生疼的后腰,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

    纪仲年以为是他今天的伤势在发作,难得大发善心:“你明天别去了,我吃两顿素菜又不会死。”

    虽然林斯没有提过,他也没有特地去问,但他知道林斯每天早出晚归勤奋打工是为了谁。

    起先,他以为林斯纯粹是为了钱所以讨好他,但久而久之,他发现也不全是这样。

    如果林斯仅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就不会将辛苦换来的好菜都留给他。更别说像今天这样,为了出去打工赚钱,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

    林斯的重点却不在这儿,他急忙捂住纪仲年的嘴:“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不吉利。”

    他的掌心碰在纪仲年的唇上,后者当即滞了一下,一把拍开他的手。

    林斯就又拿起桌上的大葱挥了两下,以求辟邪,“我皮糙肉厚,真的没事,哎你不用担心我。”

    纪仲年脸色一变,“谁关心你?”

    “怎么还不承认了呢?嘿嘿。”

    “变态!”

    天生受虐体质的林斯被纪仲年骂变态,不但不觉得灰丧,还神经沸腾兴奋得很。

    他厚着城墙一样的脸皮,烧着红油一样的爱情血液,如饿狗般猛扑到纪仲年身上,用刚摸过大葱的手紧紧抱住对方。

    “……撒手!”纪仲年说。

    “你让我碰一下,疗伤,”林斯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不肯撒手。

    他投怀送抱得很彻底,鼻尖在纪仲年的脖子上蹭着蹭着,久违地嗅着爱人的气味。柔软的发丝滑过纪仲年的下巴和锁骨,留下点点暧昧的痒意。

    其实林斯也不想被骂变态,但只要纪仲年在他面前,他就无法控制自己想要靠近的欲望,没喊“老公”都已经算克制的了。

    “纪老爷,我看着你太馋了,”林斯嘴巴嘟嘟,朝着对方的俊脸展开攻势,“你让我亲一口呗。”

    “操。”

    纪仲年被这大逆不道的孙子惹急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将人摁在桌上。

    他这一下的力气非常大,哐地一声,连桌子都被推得向后移了半米。桌角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西红柿滚两滚就掉在了地上,甩出了小滩像血一样的汁液。

    被掐喉咙的林斯透不过气来,他在心里算一算,这已经是第五次被纪仲年掐脖子了。

    纪仲年狠厉地指着他的鼻尖,“我第八百遍告诉你,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最好安分点。”

    氧气艰难地被林斯吸进肺部,他有点窒息,脸色因缺氧而憋得很红。

    但他看向纪仲年的眼睛还是乌亮乌亮的,好比会发出光芒的黑曜石那般......专注、虔诚、不愿挪开,就像小孩子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纵使他有这般仰望且爱慕的神态,但在纪仲年眼中,这就是一个猥琐至极的同性恋。

    他用如刀剑般锐利的双眸瞪着林斯,恶狠狠地警告道:“再动手动脚的话,我就把你脑袋给砍下来。”

    林斯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脖子被掐得生疼,他仍欢快地眨了眨眼。眼角似乎渗出些透明的液体,脸上却是笑着的,是很纯真很无畏的笑,看上去对纪仲年的恐吓毫不害怕。

    纪仲年:“你笑什么?”

    半晌,林斯被钳住的喉咙艰难地动了动,“我说你啊……是真不知道‘真香’这两个字怎么写。”

    “......”

    明知自己的脖子随时会被掐断,林痴汉还不知收敛,大言不惭地对纪仲年说:“反正,你最后一定会爱上我。”

    “神经病。”纪仲年怀疑这变态得了妄想症。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赌。”

    作为一个深度恐同症患者,纪仲年被这个变态气得脑壳生烟,连眼睛都快要烧出火来。

    他拍着桌子,信誓旦旦地开口:“我要是爱上你,就把我的钱和命都给你。”

    轰隆——!万里无云的蓝天突然响起一声惊雷,霹雳横跨长空。

    林斯目瞪狗呆式震惊:“靠耶,赌这么大?”

    作者有话说:

    纪仲年:立flag

    第8章 给哥玩玩儿

    天之骄子霸道总裁——纪仲年,如今连肠子都悔青了,比小白菜的叶子还要青。

    他后悔当初借林斯家避风头,没想到是进了个变态的家,整天疯疯癫癫,一脸猥琐,那眼神色眯眯的,就想着怎样勾引男人、怎样占男人的便宜。

    林变态对此不置可否。

    确实,他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少做勾引纪仲年的事。不同的是,上辈子他纯粹是为了攀上有钱人,而这辈子,他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纪仲年。

    无论是装傻充愣地揩油,还是打着哈哈的示爱,他的眼里始终都只有纪仲年一个。

    ......不过纪仲年不信他罢了。

    今日天清云淡,纪仲年瞄了一眼窗外,艳阳像荷包蛋一样灿烂,适合出去吹风透气。

    他被困在这个狗窝里这么多天,与遍地垃圾为伍,还要被迫对着林变态那张猥琐脸,不是被性骚扰就是被土味情话攻击,要是再不出去溜达溜达,基本与坐牢无异。

    慢悠悠地喝完了手里的最后一口茶,他对林斯说:“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

    “不用,”纪仲年心说,我不就是为了少对着你一会儿才要出去的么。

    林斯没拦他,只叮嘱道:“哎等一下,你要出去的话,还是带顶帽子吧,尽量遮脸,别让人给认出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