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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宁又在屋子里踱着步,等了许久,才等到小寻回来。
他立即问:“殿下有说什么吗?”
小寻摇头:“没有。”
姜青宁竟然还有些失落,他摆手说:“那你退下吧。”
“诺。”小寻退了出去。
姜青宁一个人在屋子里无聊,他想着萧彻没说什么,大概是因为他还没看自己写的内容,可能看完之后,就会给他回信。
姜青宁于是决定先看书,他拿出八股准备钻研,但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却都是萧彻给他写的批准。
姜青宁顺着的萧彻的批注开始看起来,但看了没一会,他就忍不住分神了,又开始思考,萧彻看完自己那十多页纸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姜青宁猛地将书合上,他觉得一定是书上面萧彻给他写的批注太多,所以才导致他老是分神,于是他又决定出去转转,想着先将萧彻放到脑后。
昨夜雨后,今日格外冷,姜青宁翻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一件和他心意的御寒披风,不是穿上太厚重,就是穿上不够暖和,怎么也找不出再像萧彻送他的那件那么舒适的一件披风。
姜青宁最后也只得随便穿了一件出去。
他带上小寻,想着去花院里转转。
萧彻的新府比之前大了很多,估计花院也会比之前好看很多。
姜青宁昨天回来,还没来得及去花院里瞧瞧。
这个季节,他最喜爱菊花,菊花寓意高洁,也是隐士跟君子的象征,在宫里时,他院中的那些菊花就很受他喜爱,他恨不得一日看三十回才看够。
出宫后,他唯一有些舍不得就是那些可爱的菊花。
姜青宁正想着,他跟小寻两人已经到了花院里。
然后他瞬间愣住了,眼睛眨了好几下,怀疑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姜青宁不置信地看向小寻,问:“这些花都是什么时候栽种下的?”
小寻目光看向眼前花院里,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菊花,各种颜色各种花瓣都有,他回想了一下,回答说:“奴才记得,好像是在中秋刚过完的时候,殿下忽然让人栽种的。”
姜青宁脸色变了又变,他明明满怀期待地说要来看花的,但此时却又忽然急匆匆地小寻说:“快走,我们回去。”
小寻一脸茫然不解问:“主子您不是说要来看花?难道是这些菊花您不喜欢么?”
姜青宁什么也不想说,他只想赶紧离开。
小寻说是中秋过后,萧彻让人种下这些花的,那不就是他给萧彻送菊花之后么?
萧彻难道是爱他及菊,所以才将花院里都种成了菊花?
姜青宁不敢多想,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心中狂跳不止。
萧彻怎么会这样肉麻?竟然为他种一院子的菊花。
姜青宁回到屋里,他还在喘着气,坐下让小寻给他倒了杯茶。
姜青宁喝完一杯,又喝了第二杯,还是觉得心跳得很快。
他找了借口对小寻说:“你退下吧,我想歇一会。”
小寻觉得奇怪,他主子这是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动不动说要歇息,这不是时辰还早着么?
小寻出去之后,姜青宁又躺到榻上,他想靠躺着让自己心跳平静下来。
所幸,躺着也还算管用,他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萧彻为他种一院子菊花的事情,心跳慢慢平缓下来。
到了下午,姜青宁还没收到萧彻的回信,他再次着急起来,想让小寻过去看看,但此时小寻不在屋里。
姜青宁出去正要找小寻,却忽然看见小寻跟一个小婢女正黏黏腻腻地在一起。
小婢女正在打扫院子,小寻跑上前去给她帮忙。
两人一个羞红了脸,一个娇滴滴。
姜青宁:“……”
原来他不光不知道萧彻喜欢他这件事,他连小寻这个小太监竟然什么时候恋爱了,他都不知道。
姜青宁站在原地,无缘无故被塞了一嘴狗粮,差点撑着,他很快回过头,准备去找其他人去看看萧彻。
但这时,小寻却忽然看见了他,吓得手中扫帚掉在地上,那个小婢女也显然是被吓了一跳,跟小寻两人忙吓得跪在了地上。
姜青宁无奈叹口气,他本来都不想去打扰这对小情侣了,结果却被他们发现了,于是只得走了过去,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好你个小寻,不好好当你的小太监,竟然敢去勾搭府中婢女,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小寻吓得一哆嗦,以为姜青宁真的生气,他忙上前两步,用身体挡在了小婢女的前面,求饶道:“主子息怒,一切都是奴才的错,您千万不要怪小觅,都是奴才主动招惹她的。”
姜青宁故意绷着脸,没想到小寻这小太监还挺有担当,知道遇事挡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那个叫小觅的小婢女闻言,虽然她明显比小寻更胆小更害怕,但也还是发着抖说道:“不,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先招惹小寻,皇子妃您要责罚,就责罚奴婢一人吧。”
姜青宁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是一对情意相投的,爱情里最怕就是一方单相思,像这样两相情愿的,他有什么理由责罚,笑着说:“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继续去做事吧。”
小寻忙扶着小觅起来,不解问:“主子您不责罚么?”
姜青宁好笑道:“我责罚你们干什么?两情相悦是多好的事,你们好好珍惜就行。”
小寻:“……”
姜青宁淡然离开,准备找其他人去看看萧彻。
他一路上思索着,小寻跟小觅这般的就是两情相悦了,那他跟萧彻呢?是一方单相思,还是两情相悦?
姜青宁不敢多想,他很快制止住自己的想法。
他是要决定去考科举,决定去自由自在、发光发热的,所以他怎么能去想这种事,怎么能跟萧彻两情相悦呢?
姜青宁让人去看萧彻,他自己又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但是回来的奴才依旧是说:“殿下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让奴才带给您。”
姜青宁着急了,问:“那殿下他看过我给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内容了吗?”
回来的奴才摇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姜青宁忍不住再次问:“那殿下他在干什么?”
奴才回答:“殿下好像在看书。”
姜青宁道:“好了,那你退下吧。”
萧彻到底有没有看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内容,这个问题困惑了姜青宁一整夜。
连着两夜没睡好觉,第三日,姜青宁眼底下多了两块乌黑。
他想着这样不是办法,萧彻估计是生气所以不肯回复他,也迟迟不肯放他离开,但他不能一直在这样耗下去。
姜青宁心里有了最危险的打算,他决定直接从皇子府里逃出去,出去后虽然没办法考科举,但他还可以隐姓埋名,做一个伸张正义的状师。
姜青宁想着就要收拾包袱。
小筷子似乎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行为,忙制止道:“阿宁你千万不要冲动,主动离开绑定目标,是会受到比平时更强烈的惩罚的,并且是每天都会被惩罚一遍的!”
姜青宁手上动作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便不以为然,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小筷子:“阿宁你再冷静冷静……”
姜青宁:“冷静不了,现在就要离开。”
小筷子恨自己没有一双真实的手,不能将姜青宁拦下,它正绝望之时,有人迅速进来,将姜青宁拦下了。
姜青宁收拾包袱的动作一停顿,他抬头看向来人,是冯鹰。
经过上次,冯鹰替萧彻给他送月饼之事,姜青宁心里对冯鹰的畏惧淡了很多。
他忙直起身,掩饰道:“我只是忽然想着将这些东西整理一下,不是要走。”
冯鹰看了眼他地上的包袱,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说道:“殿下病了。”
姜青宁心中顿时紧张起来,立即问:“殿下怎么了?”
冯鹰只看一眼,便明白,别的都可以掩饰,但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心却是没办法掩饰的,他道:“殿下昨夜里突然吐了血,引发了旧疾,现在昏迷不醒。”
姜青宁猛然间,觉得像是自己脑子里紧绷着的一根弦断了一般,他身体后退一步,倒在了椅子上,不敢相信问:“你说什么?”
冯鹰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最后盯着姜青宁,问:“你现在还决定要走么?”
姜青宁脑子里嗡鸣不止,萧彻肯定是因为伤心过度,所以才导致他吐血,引发旧疾。
他早该知道的,姜青宁自责起来,萧彻身体那么不好,他怎么还能去伤萧彻的心,如果萧彻出了什么事,那都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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