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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欢哭笑不得。心中不由哀呼,早知就便不该来这趟丞相府。
“那个,呵呵,在下与曲公子只是萍水相逢,萍水相逢,呵呵……”
曲清瑶见霍承欢一副为难的样子,显然是未说出实话。不过人家到底是霍府的小姐,又与哥哥相识,她也不好太过为难于人家。再者以霍家的身份地位,哥哥能与她多多来往也是好的。
便笑道:“霍公子来的不巧,哥哥昨夜便已经离开了府中。不过公子既然来了,若是有话带给哥哥,清瑶倒是可以替公子代为转告。”
她这掐媚一笑,令霍承欢更加确定心中所幻想的桥段了。她尴尬的苦笑道:“不用,不用。不用麻烦曲小姐了。”说罢!逃似的离开了丞相府门前。
那门童见此,傻傻道:“小姐为何要对那人如此客气?依小的看……”
曲清瑶嫌弃般的瞥了一眼那门童,语气不善道:“依本小姐看,你狗眼看人低,不识泰山,也不必在丞相府守门了。”
霍承欢离开相府后,心想着,还是去求阿爹带她入军营去见萧哥哥比较安全。不料因走的太急,与一名老妇人撞了个满怀。
霍承欢当时倒也没有在意。倒是那位妇人见霍承欢急忙离去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听闻今年的年节,不知那位娘娘出了主意,为了彰显皇帝对众朝臣的看重,便决定在年节前一日,在宫中设一场夜宴,并邀请满朝文武可以携带夫人子女参加。
当然,言中所谓的夫人子女,自然是指正式妻子和嫡出的公子小姐。那些姨娘和庶出的公子小姐,是没有身份地位入宫参加的。
明日便是夜宴。霍承欢身为独女,也是自然要到场的。
秋水忙着提前帮霍承欢挑选合适的衣物以及珠饰,而霍承欢却百无寂寥。
虽然她对皇宫的宫宴很是好奇,但她只要一想到要处处受束缚,一个不经意得罪了谁家小姐不说,万一做错什么,还随时有可能会被皇帝训斥或者砍头,便顿时兴趣全无。
说到宫宴,不知楚墨殇身为王爷会不会回京参加?若是他也会去参加晚宴,那她倒是不介意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也不知,这几日他的伤好些的没有?也不知,他可否也像她这般思念他?
“小姐。小姐!”
“唔。何事?”
秋水无奈的摇头。小姐这个样子,是完全身陷爱情的沼泽中啊!只是不知,那位八王爷与小姐可否有缘在一起。
“秋水帮您选了这件,不知小姐觉着怎么样?”
霍承欢觉得这古代的衣服都好看,穿哪件都一样,只要不是太艳,抢了那些娘娘妃子的风头便好。
这时门外有小厮通传,说凌云寺派人前来,有东西要还给小姐。
霍承欢面色一喜,哪里还有心情理会穿什么衣服,立即向府门口奔去,丝毫没有什么小姐样子。秋水见此,心中无奈,只能放下手中的衣裳,跟了上去。
这一路霍承欢都在想,他到底会还什么东西给她。
据她所知,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落在他那里啊!
送东西的小厮见霍承欢亲自出来拿,有些惊讶,但又很快明了了。
霍承欢见那小厮手中端着托盘,上面用一块腚蓝色的布盖着,也不知是什么东西,需要这般放着。
纤细的手指掀开布的一角,露出白色的毛绒领子。霍承欢一喜,顿时感动的泪眼如丝。
第37章 权力诱惑
那日他为了救她,将这件狐裘大麾解了下来,并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它勒住了树根,才使得他们有了片刻的停歇,从而有机会脱离危险。
然而在那树掉下悬崖的时候,这件狐裘大麾也跟着树冠一起掉下了悬崖。
若是一般的大麾也就罢了。但这是她阿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自然要倍加珍惜。
事后她也让阿爹带了许多人去崖低寻找,可到处找遍了就是不见这狐裘大麾的踪影。为此阿爹失落了好几日,她也着实难过了一阵。
没想到,如今竟被他给找到了,还专门差人给送了过来,这怎能不令她欢喜呢!
“他,王爷是怎么找到的?”她问
“王爷知道小姐对这件狐裘大麾甚是珍惜,也派人在那山崖上寻了多日都未见踪影。所以王爷猜想,那崖壁上灌木极多,这大麾会不会没有掉下去。昨日王爷亲自下那崖壁寻了一趟,果然见这大麾就挂在崖壁中间生出来的一颗树枝上。”
“什么?王爷亲自下去了崖壁?那王爷身上的伤……”
“王爷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请小姐不必忧心。”
听小厮如此一说,她这才放下心来。手指再次触摸那温暖的狐毛,心中划过一丝甜蜜,嘴角也不由上扬起来。
“我家王爷还说,这件狐裘大麾虽然找了回来,但因破损的实在厉害,所以怕是修补不好了。若是夫人在天有灵,知道这件狐裘大麾是为了救小姐才弄坏的,想必也不会怪罪小姐,所以还请小姐勿要伤怀。”
霍承欢颚首。她并不贪心,能再找回来,她便已经很高兴了。
“小姐若是无事,那下的便先回去复命了。”
“等等。你可知明日宫宴,王爷是否会回京参加?”她问。
“这,小的也不知道。若是皇上没有旨意,王爷自然是不能离开凌云寺的。”
“旨意?”
他是皇帝的八皇子。为何像年节这样团聚的日子,还要皇帝旨意才能回京?虽说他是为祖母守孝,可听这小厮的语气,反倒是皇帝有意将他囚禁凌云寺?
皇帝子嗣众多,却唯独让八皇子楚墨殇去凌云寺为皇太后守孝,而且一去便是三年。显然,皇帝的用意并不难猜到。只是不知他是做了何事,才会令皇帝如此对他。难道……
自古以来的皇子能惹皇帝忌讳的。那便定是……
夺嫡!
念此,她心中一惊,触摸大麾的手指不由颤抖了一下。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几次三番的相遇,他几次救她于危难中,又是否是他一手策划的呢?
她自认不是很聪明,但也不傻。
自古以来,皇子之间的夺嫡之战,远比沙场的厮杀更为惨烈,狠毒。
她在现代之时,便对古代的历史和兵法颇有研究。说现实一些,那便是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也不是好皇子。
权利巅峰的诱惑,试问世间男子能有几人不想权倾朝野,做那名掌管天下人生死,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帝?
依父亲在朝中的权势,她又是霍府独女。若他想亲近她,再以此利用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念此。她心中一慌,抚摸那狐裘大麾的纤细手指也渐渐抓紧了起来。
秋水不明白霍承欢心中所想。还以为小姐这是太高兴了,又在神游了。
离开霍府。那小厮神情一变,眼底顿时变得深邃起来。方才欢霍承欢眼中的那抹痛意和慌张,并未逃过他的眼睛。
不知为何,他心中升起一抹不快。跨马而上,急速向凌云寺方向而去。不到一个时辰,那马便飞奔至了凌云峰山底。
那般矫健凌厉的身姿,根本不像是一名普通小厮该有的模样。
一路沿着一条荒僻的小路而上,再次站在凌云峰上的断崖之上。那名小厮模样的男子,背脊挺直,遥望着远处一片繁荣之景的京都,以及一片青翠的万里河山,心中不由一紧,痛意蔓延全身。
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掉,露出一张俊逸飞扬的刚毅脸庞。随手将那面具丢下了山崖,猎猎的风声传来,他如同定在那里一般,没有任何动作言语。
他知道,父皇是不会传旨来的,可他还是在那山顶孤独屹立的等了整整一晚,如同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儿,显得孤傲冷冽。
霍承欢一个下午都郁郁寡欢,晚上也未吃多少饭,便早早歇息了。
秋水正奇怪小姐今日怎么这么安静了,早上起来一看,小姐还在沉睡,顿时觉得不对劲,将手放在霍承欢额头上一探才知,小姐这是病了。
她暗恼自己粗心,竟然连小姐生了一晚上的病都未发觉。赶紧让人请了大夫,又让人前去告知老爷。
丞相府中只带曲清瑶前去参加宫宴。丞相夫人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亏她还一早便跟其他府中的那些夫人说了自己儿子如今回来了,定然会带他前去参加晚宴。
如今倒好,这让她这个丞相夫人的面子往哪里搁呀!念此。她又不由狠狠的瞪了女儿一眼。
曲清瑶见此,心虚道:“哥哥自己长两条腿要走,就算我想拦也拦不住啊!再者,还不是您把哥哥逼的太紧了,所以哥哥才不愿待在家中。”
丞相夫人一听,顿时更气了。“如此说来,倒是母亲的错了?”
曲清瑶嘴角一撇。她哪敢说母亲的不是,倒时母亲又要啰嗦个好几日没完,她可不想没事找事。
然而曲清瑶知道以和为贵,不与母亲较真,但尚书府却没那般安宁了。
一大早,林婉照旧前去给林浩问安。却发现,今日的气氛与以往好似有些不同。
看着一屋子的小妾小姐加起来,一间屋子都快装不下。她不由暗自扶额,感到无趣。
这些个夫人小姐,自从她每日早晚请安,得到林浩的夸赞和欢喜之后,便一下子都效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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