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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有人能听见么?
好像没有人听见她这句话。
品竹再次急躁并狂爆起来,她试图挣脱,这样什么都看不见,只会让她更加的暴躁。
像刚刚那样有人跟她说话也好啊,现在她甚至希望自己的暴动能够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哪怕上前来制止她,让她知道这里还有别人就好。
她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竭,最终只能颓然的认清。
长忠好像是走了。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品竹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好像被隔离在了另一个世界。
但实际上,她四周站着的人,坐着的人,谁都没有挪动一步。
他们安静的听她嘶吼,听她重复,看她折腾自己,直到品竹安静下来,长忠才打了个手势,旁边的人摸出来一个瓶子递给他。
这就是很简单,也很典型的心理折磨。
这些事情其实可以有更专业的人来做。
但实际上越真实的环境下,人的心理越容易崩溃。
长忠选择了自己上,他走到品竹跟前,微微弯下腰,钳住了品竹的下巴之后,把手里的一颗药丸塞进了品竹的嘴里。
品竹呜咽挣扎了一下,但效果慎微,细小的药丸滚进喉管的感觉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长忠一松手,她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要把吞下去的东西都呕出来,但已经没办法了。
她都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什么,胃里的一阵痉挛抽搐让品竹瞬间扭曲了身体弯下腰,喉管里不能克制的发出低声的呻吟来。
太疼了!
好像整个胃都被人揉捏碎了一样!
长忠就在她身边,声音冷冷清清的响起:“鉴于你有此嫌疑,我们不能不先预防着,如今东曙和大晋正值交好,娘娘又有着身孕,任何可疑的行为,都将被严肃处理对待,待到嫌疑解除,自然会给姑娘解毒,姑娘不必惊慌,这里是宫闱,不会随便杀人的,只是在那之前,希望姑娘能够谨言慎行,呆在梅惜宫内不要随意外出,因为姑娘接下来的每一句话,走出去的每一步,都有可能害死你自己。”
第140章 想求一条生路
品竹是真的被搞糊涂了。
不仅糊涂,胃里面翻搅的疼更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她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长忠说的这是一种毒药。
这种痛甚至让她没有办法思考长忠的话,只是本能的求生欲让她不停的点头,只剩下点头。
品竹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那种痛的确在很缓慢的褪去,直到最后不疼了,她已经浑身都像是被汗水浸湿了一样。
眼前蒙着的布条终于被扯去,捆着她的绳索也解开了。
品竹花了很久的时间来适应眼前的光亮。
她看见了已经坐回到自己对面那把椅子上的长忠,脑子也开始运转起来,想起刚才长忠说,让她不要乱跑,更不要乱说话的事。
否则会死。
他说是因为自己触犯了先皇后定下的宫规。
怀疑自己跑去给东曙的美人通风报信让她们半路拦截祁瑛想借此博得恩宠,已经算是叛主的行为,所以必须控制住她,在事情搞清楚以前,给她喂了毒。
她真是倒霉催的。
一个嘴贱,给自己害成这样,品竹想抬手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碍于抽自己嘴巴子也不能挽回现在的情形了,缓过来以后的品竹瘫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居然哭都哭不出来。
她张嘴想问自己是不是能回去了,一开口,发现自己舌头发麻,竟然只能发出些模糊的音节,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来了。
品竹愣了两秒,正惊恐的要站起身来,就被突然冲上前来的人摁住了。
长忠看着她,笑了笑:“忘了说,这药会麻痹舌头和声带,这几天便辛苦姑娘不能说太多话了,小心伤着了喉咙,以后就算吃了解药,也不能恢复了。”
品竹正要吼,一听长忠这话,立刻闭嘴了。
大晋的人真狠呐,平日里瞧着似乎没什么太大的规矩。
一沾上先皇后,就让她摔了这个大一个跟头,简直是一点都不讲道理,说怀疑你就怀疑你,说喂你毒药就喂你毒药,估摸着连东曙使臣和宋玉娇的脸面都不会给。
毕竟。。那可是开国皇后。
就算是死了,影响力依旧空前绝后。
品竹算是见识了。
她原本以为,吃了毒药,这事儿算是完了,接下来她就安安分分呆几天,反正也确实不是她干的事,先把小命保住才是正事。
可品竹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挨打了。
她是真的怕疼,泪水珠子掉得地面都湿了一片,被长忠那句伤了脖子以后治不好吓着了,又不敢嚎出声来,只能默默的落泪受着。
二十个板子打下来,品竹被架着上去,被抬着下来后直接就送回房去了,这一通养伤,没个十天别想下地走动。
品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由着腊梅给她上药,时不时颤抖的身体反应出来她还是很疼的。
品竹以为,只要挺过眼前这一波,也就没事了。
但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一切都才刚刚开始罢了。
长忠唬过品竹,把问到的结果告诉了祁瑛和姜婉,就算是知道中了毒,品竹也没有改口,想来说的是真的了。
孙美人跑到御花园去,的确不是品竹去通风报信的。
不是品竹,她们几个刚刚到宫里的美人,一没眼线二没人脉,又是怎么知道的?
姜婉想了想,让长忠去查查昨日这几位美人都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这点消息要探问自然简单得很,长忠很快便回来称,昨个儿四位美人都在一起,聚在毓清宫的小院子里一块儿用了晚膳的。
在毓清宫,那便好办了。
姜婉心里有数,知道祁瑛是扔了手里的事专程过来的,便催促他先回去,这事儿也不劳这么大的动静。
祁瑛皱眉,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砖,姜婉需要就得搬。
但他没吭声,站起身来准备走的时候,姜婉拽了他的袖子,说晚上给他留膳。
祁瑛这才露了笑颜,高兴离开了。
静月往毓清宫去请茹嫔,说了一下昨晚上御花园的事,茹嫔听完就笑了:“真是有够蠢的,白瞎一副好皮囊。”
好生生的美人,可惜没带脑子。
茹嫔也没磨蹭,着金珠往院儿里问了一圈回来,便跟着静月往梅惜宫去了。
见了姜婉,茹嫔略一行礼,坐下来便寻她桌上的糕点吃,眯了眯眼睛:“什么时候咱们不动如山的敬妃娘娘也在意起一个小小美人的动静了?她去就去了呗,反正也是你们东曙的人,早些瞧清楚皇上对她没什么意思,指不定还能早些开了窍,安安分分的,多活些时日。”
茹嫔才不信祁瑛会一直把这些人留在后宫里。
更不信那东曙使臣还真指望那么几个图有脸蛋的美人能为东曙带去什么巨大的利益。
这场两国联姻原本就是骗局。
宋玉娇是牺牲品,她的孩子也是,此番前来查探大晋国情,东曙想要渗透的,不只是皇宫而已。
战争是迟早会来的。
祁瑛清楚,东曙皇也清楚,宋玉娇的宠爱是祁瑛的牵绊,他们的孩子更是祁瑛的牵绊,一个人一旦有了牵绊,就会变得畏手畏脚,瞻前顾后。
而牵扯这羁绊,主宰这羁绊的,就是宋玉娇身体里那随时要她命的定时炸弹。
东曙皇笃定宋玉娇是自己手里逃不掉的一颗棋子,他还有玄瑾,似乎有恃无恐。
可惜他的这颗棋子,重生了无敌的战意,已然在松动的边缘,即将成为反过来主宰一切胜负的王牌。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远在淮河另一侧的东曙,却尚还没有时间察觉到危机。
茹嫔的话惹得姜婉笑起来:“她才来几日?竟就能晓得我与皇上的动向了,你宫里的人,嘴可不严。”
茹嫔一副这锅我可不背的口气:“怎么赖到我头上了?我宫里的人都长的是同一张嘴,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宫里的人到外面去胡乱说过什么话?”
姜婉挑眉:“那一盒子首饰,可都是时兴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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