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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打小都是在一条河里摸得鱼,一个山上爬的树,祁道几斤几两肉他还不清楚?
姜霆夜沉默听着江莠说完,心里已经隐隐有些明白过来:“石姨娘那个女儿,是不是叫沈玲珑?”
真要比,自己现在还是金刀在手呢,祁道见着了也得客客气气的下马同他说话,也得喊一声如见吾皇。
这样说都是委婉,若是没有遇上姜霆夜,沈玲珑被一群莽夫带走,到时候想痛快死去恐怕都是妄想,还不知道要经历怎样的痛苦。
江莠颔首:“前两日,沈遣使府上有个姨娘得病死了。”
搞了半天,在这位郭大娘子的眼里,一门抢来的好亲事竟然比两条人命还要值得。
但失望的情绪仅仅一秒就被接下来涌上心头的坏主意取代,姜霆夜抬手揽过明月臣,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月臣啊,你知道到盛京必须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是有感而发,刚在宫里听了郭蓁蓁婢女的一番话,出来又听了沈遣使家的糟心事,姜霆夜看上去很不高兴。
一心想看明月臣露出点其他反应的姜霆夜表示很失望。
熊革在府上帮忙,听说姜霆夜回来了,急匆匆的跑到大堂时,姜霆夜和明月臣都已经出去了,江莠顺道再给他找了些活干,不至于无聊。
“石姨娘虽然出身不高,但教养出来的女儿还是不错的,去年花灯会上兵部侍郎的长子便对这位玲珑姑娘有了兴趣,可惜是个庶出,这样好的机会就算沈大人愿意给自己这个女儿,郭大娘子也是不肯的,兵部侍郎府上那位大娘子,也是瞧不上石姨娘所出的这位姑娘的,所以石姨娘‘病逝’,正碰上先皇后的丧期,是大大的不祥,可这般尚还不能让那位公子断了此番心思,相反,他很有可能会觉得玲珑姑娘实在可怜而生了恻隐之心。”江莠的话还没有说完,盛京现下官员嫁娶之事愈发多了,埋藏在这些喜事之下的长线尽头,往往都系着朋党二字。
“逗逗他嘛。”算是认了,姜霆夜眨巴眼,“江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坐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也算吃饱喝足,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明月臣拿上放在一旁的长剑,对着江莠微微行礼后,才跟上姜霆夜的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江莠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她将手中的茶壶放下,熄了小炉里的火以后,才转过身看向姜霆夜:“昨天进城前的那件事,你对郭坤撒谎了吧?”
不只是邻居,还门对门。
“没见娘家人过问,应该是没有的,草席一裹便后山埋了,因遇着先皇后丧期,不敢在府上设灵堂,更不敢烧纸办事,哭也不许,坟头烧些黄纸,便算是事了,沈遣使为人低调,这事儿又是后宅之事,所以几乎没什么人晓得。”
姜霆夜眨眼:“这和昨日的事有关?”
这个沈玲珑啊,惨是真的惨,但如他所说,果不其然,是个大麻烦。
沈玲珑现在回去了,郭大娘子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不过这些不是姜霆夜要操心的事,他自己这边都跟乱麻似的,哪儿有精力和闲心去管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姑娘?
江莠听姜霆夜嘟囔,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她抬眸看一眼在对面安静坐着的明月臣,给他也续了一杯热茶。
不过这话姜霆夜没当着江莠的面说,她跟祁道之间的事儿外人不好参合,她越是这样疏离恭敬的称呼着,越是心里头放不下,姜霆夜嫌府上闷得慌,沉默了没有两分钟,一下子站起身来:“江姐姐,我初来盛京,你带我到处转转呗。”
姜霆夜知道江莠的性子,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多费口舌是没必要的,是以转脸挑眉看明月臣,歪了歪脑袋,让他起身跟上。
姜霆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江莠头也没抬:“自己去吧,早些回来。”
第065章 沈姑娘是戏精
自己连祁瑛都指着鼻子骂了,还怕他这个小祁王爷?
走出丞相府的时候,姜霆夜还专门站在门口打量了几眼对面的靖王府。
江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唇:“沈遣使的大娘子,是郭坤的表妹,近几年郭家发迹之后,这位大娘子在沈府的做派便手腕强硬了起来,沈遣使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些贪图美色,不过从前没什么资本纳妾,如今这位郭大娘子又管的严,所以沈府上只有一位和郭大娘子差不多时候入府的石姨娘以及一位刚入府不足一年的新姨娘,这位石姨娘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年方十六了,去年那位新姨娘入府的时候身体都还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就病重身亡了。”
姜霆夜撇嘴,对江莠的纠正非常不以为意。
摇身一变端靖王的架子,姜霆夜不吃他这一套。
在九仙的时候明月臣便闭门不出,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人好不容易能在热闹的大街上行走,会比旁人更多些好奇心,可明月臣半点波动都没有,目不斜视的走过每一个吆喝着的摊面。
也不知道祁道在不在府上,他刚给了祁瑛一刀,不管怎么想还是有点心虚的,这时候贸然上门似乎也没什么话能说,想到这里,姜霆夜立刻心安的领着明月臣大步朝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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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莠垂着眼帘,沉静的喝着茶:“正是唤作玲珑,凑巧的是,兵部侍郎的儿子也到了适配的婚龄,前段时间聘纳写的名还是玲珑,石姨娘因病过世的当天,名儿就变成了郭大娘子的女儿玲玑了,只等着年节过后,先皇后的丧期过了便上门下聘。。若没有遇上你,今日我手中的这些情报应该加上一点结局,不是沈遣使的家仆刺杀你,而是沈玲珑无故身死郊外了。”
姜霆夜刚从九仙来,很多事情,江莠要提点到位的。
也就是给祁瑛划了道口子,小事,小问题。
“所以最好是坏了她的名声,再要了她的性命,到时候人已经死了再开不了口,母女两人要怎么被人泼脏水,也都是没办法自证的了。”姜霆夜接过江莠的话,嗤笑了一声,“后宅子里的破事儿也是一样多。”
江莠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如常起来,她颔首,语气很平静:“是靖王爷。”
姜霆夜眼珠子一转,往江莠那边靠过去,掩嘴小声道:“江姐姐,我方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你跟祁道做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