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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东曙公主会变成了死去的皇后,但她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她只需要知道这幅躯壳里装着的是谁的灵魂,就足够了。
知道以后,之前这位公主做的所有事情都有了解释,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姜婉宁可受挞刑也要她到身旁伺候,静月心疼得要死,望着姜婉的小腿,埋怨自己道:“一定疼死了。。”
姜婉笑:“扶我去锦拓门吧。”
静月皱眉:“娘娘,您现在这个身份去说,皇上一定会。。。”
提起祁瑛,静月瞬间沉默了。
她知道姜婉不会告诉祁瑛自己是谁,她若是想说,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祁瑛相信,但她没有,她不想。
她顶着宋玉娇的身份,褪去皇后的枷锁后,她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走吧。”姜婉将手递给静月,静月整理好心情握住姜婉手的时候,看见姜婉俏皮的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抬起手指在唇上轻轻一点,“静月,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静月怔住,刚止住的泪水险些又要落下来。
她和姜婉从前约定了很多的秘密,进宫以后,姜婉就再也没有对她做过这样少女情怀的动作了,现在看见,只觉得心疼和酸涩。
可现在她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唯有点头,唯有说好。
然后守着姜婉,再也不想失去了。
第020章 她生病了
虽然带了披肩,但姜婉的身子还是弱得很。
远远的,姜婉便松开了静月的手,让她就在这方等着,然后自己孤身朝着前方过去了。
祁道跪在锦拓门前,背脊笔直,抬高头望着前方远处的地方。
姜婉的脚步声他清晰的听见了,但他没动,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径直望着远方。
直到姜婉在他身边站定良久,也沉默着不知道在眺望什么的时候,祁道终于忍不住皱眉偏头看她。
他罚跪已经够烦的了,还来个凑热闹的?!
他本来没打算搭理这个女人的,还想着她要是跟自己废话,他断然也不会给好脸色。
谁知道姜婉这么一站便不动了,望着远处,比他还专心两分,搞得祁道非常烦躁。
“喂!”
祁道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厌烦的撇眉:“你看什么呢?!”
姜婉依旧目视前方,没有回答祁道的话,而是不紧不慢的反问一句:“王爷在看什么呢?”
跪在这里显然也没能让祁道把金池殿前积攒的满腔怒意压下去,两年后再见,不仅仅是他,江莠的变化更甚,谁都不是少年模样了。
他厌恨江莠那张冷淡漠然的脸,他厌恨她波澜无惊的跟他说‘随便吧,我不在乎’,他恨不能这辈子也不要再见到她,不见到她,他就永远是那个不为任何人所动的王爷,他就永远不会被人那么轻易的牵动情绪,图个清静也好!偏不能如意!
眼前这个女人和江莠一样讨厌,清清冷冷的目光,好似激不起波澜般的沉稳。
“滚远一点!”祁道克制的握紧拳头,这个女人单薄得他轻轻一捏就能送她上西天去,“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滚远点,别惹我。”
他胸口很闷,想到江莠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就烦躁。
她认为他对她置若罔闻,那她又真的认真的看到他了吗?
烦!
姜婉没动,祁道的警告她半点没放在心上,不仅没走,片刻后,她还拢了拢自己的披风,裹紧身子,突然就蹲下了。
祁道的眼神就更嫌弃了。
看她的装束,不是个贵人,也该是个嫔,同外男搭话也便罢了,居然在宫道上就这般不顾形象的蹲下了,祁道的确是万万没想到的。
“你。。”祁道刚要让她赶紧站起来!她不嫌丢脸,他都替皇兄丢脸!
话还没说出口,旁边这个奇怪的女人便自顾自的说话了:“王爷不知道吗?”
姜婉转脸看向祁道,她蹲下来以后,两人的视线便基本持平了,视线相触的瞬间,祁道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整个人身上的厌戾竟然也被姜婉压住几分,他微眯眼睛,不耐道:“不知道什么?!”
“王爷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吗?”姜婉认真看他。
祁道一噎,随后凶恶的咬牙:“我怎么会知道?!”
姜婉闻言,遗憾的叹了口气,她又望向方才盯着看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我在看渡鹤楼。”
祁道握紧的拳头抖了一下。
姜婉的声音还在耳畔:“王爷难道不知道,丞相她生病了么?”
第021章 打断你腿
走得久了,伤口也疼得厉害。
静月搀扶住姜婉,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没有遇上什么人。
快要到梅惜宫宫门前的时候,前方转角处过来了一架撵轿,坐在上方的女子半撑着头小憩,看撵轿规格,应该是位贵人。
算算时间,这位贵人应该是从安暇宫贤妃处回来,离得近些了能瞧出脸色有些不好,想必是身上不适,提前离席了。
跟在撵轿旁的小宫女远远就看见了慢腾腾走动的姜婉和静月,赶忙抬头凑近自家小主边,轻声说了句。
撵轿上的贵人睁开了眼睛,双方遇上的时候,也没有让轿夫落轿,依旧撑着脑袋,很是虚弱的对姜婉点了点头:“请敬妃安,嫔妾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下轿给娘娘行礼了,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姜婉站定看她:“冬日风寒,昭贵人保重身子。”
昭贵人轻点下巴示意,多看了姜婉两眼,一旁的小宫女也欠身行礼,随后便招呼抬撵的太监抬得稳固些,撵轿行远后,姜婉的视线依旧追随着昭贵人的背影:“淑莺以前也这样身子不适么?”
静月眸子里微光渐深:“奴婢疏忽,未曾听闻过。”
“那便是这几日才开始不舒服的了。”姜婉垂下眼帘,有所思量,继续朝梅惜宫回去,“进宝还在琼林宫么?”
静月颔首:“是,皇上吩咐过,娘娘的宫宇要保持原状,原本奴婢和进宝都是要留下来为娘娘戍守宫宇的,娘娘是准备要见进宝么?”
姜婉摇摇头:“还不是时候。”说着,两人已经进了梅惜宫,静月适时的没有再接话,抬眼便看见了抱着扫帚跑来请安的顺财和青梅。
有静月在身边,梅惜宫原本的宫人姜婉也算是清楚了。
跟前伺候的,机灵聪慧点的两个是顺财和青梅,后院帮忙的,憨厚老实点的两个是顺合和腊梅,还有几个做杂事的,姜婉素日里几乎看不见,静月也就没多提过。
顺财笑起来怪讨喜的,办事情腿脚也利索,姜婉一回来便惦记着主子腿上还有伤,搭手来扶,一路进屋坐下,青梅也已经会熟练烧炭,屋子很快就暖和起来。
因为还在皇后丧期,宫里面安静异常,被姜婉那样呛声怼回去,贤妃竟然也忍下了这么口气没敢闹起来,多半也是怕惹了祁瑛烦心的火烧到自己身上,暂时作罢了。
这幅身子弱得很,精神也不大好,毛毡被搭在身上,暖烘烘的炉子一熏,昏沉沉便来了困意。
快到晚膳时分的时候,消息通的顺财又凑进屋来说靖王爷出宫去了,脸色极差,杀气腾腾。
姜婉心想,他那可不是杀气腾腾,顶多算是跟自己赌气,心态崩塌罢了。
且等着祁道‘悬崖勒马,回头是岸,重新做人’的姜婉在第二日早上喝下一口茶的时候便后悔了。
顺财慌张跑进来险些一个跟头摔下去:“娘娘,出大事了!奴才听说,靖王爷昨夜醉酒摸黑翻错墙,被丞相大人当成刺客打断腿了!”
姜婉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就喷出来了。
第022章 我来赏月
江莠病了。
这四个字对祁道的冲击的确不小。
夜色袭来,总要与酒作伴才来得相宜。
坐立难安心情复杂的祁道就着月色喝了大半坛春风醉,脸色阴沉,越想越烦,索性趁着这股劲儿,决定去探一探究竟。
白日里伤了人,大半夜更不好敲门拜访,祁道负手打量对面的府邸半响,最后绕到丞相府侧方的墙边,三下五除二便翻上了墙。
祁道跨在墙上,旁边正好有颗树可以搭脚借力,他抬眸去瞧院子里的情况,烛台在远处楼阁廊边,他这方黑漆漆的,只有一扇窗后隐隐的光亮照着个朦胧的身影。
喝了酒,又憋了一股气在心口,祁道冷脸收回视线,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有损身份,不像样子,却又实在有话想问江莠,左右两难。
为难之际,光亮处照着的那身影突然动了,影子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窗前的一个实影,眼见着就要推窗看见自己,祁道慌了神,原本准备借力下墙,谁知道脚底打了滑,又没盘上树杈,径直蹬了个空后,人便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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